清辞想来今日玉刚把梼杌伤了,正是杀了梼杌的好时机,不如直接明日趁热打铁,在他还伤着的时候,便将它乘火打劫了。
想到这里清辞心下便一片明朗,已然有了对策。
“你既然想好了明日启程,今日便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云虞本想着清辞不自量力幸灾乐祸,后又想到如果清辞死了她便是这辈子都可能得不到那药丸的下落,心中又不禁有些生气。
“嗯。”清辞淡淡点头,转身回了屋子。
她见乙襦已经收拾了躺在床上准备安睡,自己便蹑手蹑脚的往屋子里走。
轻轻的准备将开了一条缝的床关上,还未走过去,就被玉一把拉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清辞扭头,见玉靠在自己床上,正看着自己。
“你放才在外面的一番话,我都听见了。”玉认真的看着清辞说到。
清辞微微皱眉,看着他一对杏色的眸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不回答我。”玉质问道。
“你想让我回答你什么。”清辞显然不想与玉过多的纠结。
“你去杀梼杌,只会是九死一生。”玉十分严肃,然后捏着清辞手腕的手又加重了两分。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柔弱。”清辞回答道。
“是吗。”玉似乎有些不满,顿了顿又仔细的看着她说到,“你很要强,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担着。”
清辞不知为何愣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开口,“说起来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我们明明才相识不过几日。”
说到这里,玉猛的一收手,清辞便一下子稳稳落入他的怀里。
清辞愣住,瞪大眼睛看着一片黑暗,不知道该说什么,僵在他的怀里不敢动弹,怕惊醒了对面的乙襦。
清辞只觉得玉的大掌用了的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
玉滚烫的鼻息划过她的耳垂,然后在她耳畔说到,“你相信那种一见如故吗?”
清辞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玉便接着说到,“我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就仿佛我曾经一辈子和你呆在一起一样,你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是如此熟悉。”
清辞的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嘴唇有些颤抖,却始终一言不发。
“我害怕你哭,你一哭我便心疼,我不想让你受伤,你若受伤,我更疼。”玉继续说着。
清辞突然浅笑,叹了口气,然后安慰似的开口说到,“你信我,我不会有事的,那梼杌已经被你伤了几层,明日,我胜算很大。”
清辞将手轻轻抚上腰间的大掌。
玉猛的一怔,然后突然笑了,然后在她耳边小声说到,“好,我相信你。”
入夜十分,清辞躺在床的一侧。
玉无论如何都赶不走,值得让他死皮赖脸的抱着自己睡了。
清辞叹了口气,看着身边的这个人儿,想着,她爱的,是,韫玉,还是,玉?
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又或许有些许偏差?
不完全相似,又何其相似……
这种复杂的情感在清辞心中散开,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