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当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她不关窗这不是方便他常来吗?
“你这到底是想让我好好通通气,还是想你常来这儿玩玩?”清辞笑着问道。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玉也聪明,故意不给清辞明确的回答,只是告诉她答案自在她的心中罢。
“这莲花坞毕竟是妖界重地,你平日里去那佛陀山已然是越界,此番又擅闯了莲花坞的心腹之地,锦瑟的私宅,恐怕不妥,若是日后没有要紧事情,你还是不要常来了。”清辞忽而严肃的说到。
玉则一脸不以为然,开口道,“你这到底是在关心我,还是在赶走我。”
清辞忍不住又笑了,然后柔和的开口道,“都有。”
玉一脸极不情愿的说到,“也罢,既你也算是有几分关心我,看着你关心我的份上,你适才那些话,我也就听进去几分,我现在这就走了,你好好仔细着自己的身体,不要让我撩心。”
“知道了。”清辞点了点头,直到看见玉的背影消失在那窗牗之后,才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
正如清辞所说的那样,又亦如玉之所言,接下来的十日左右,他都未曾再来过,清辞虽也时常开着窗,但是没瞧见玉的身影,才是她最想看见的。
这十来日里,清辞的身子逐渐大愈,也能时常自己下来走路,乙襦总会忙上来搀扶着清辞的胳膊,两个人倒也有说有笑。
“乙襦。”清辞忽而开口道。
“怎么了主子。”乙襦正给清辞煎药,回头见站在她身后的清辞正一副若有所思道模样。
“若是日后无我了,你可想过,你在这莲花坞里要如何自处?”清辞怅然的问道。
“主子在胡说些什么,我自然是不会离开主子的。”乙襦说到。
“近几日我一直在想着,我得寻个机会去了那天庭一趟才好。”清辞说到。
“天界?主子为何要去往那天界?”乙襦不解,一脸疑惑的看着清辞。
“只是我忽而发现,好像我在寻找的那个秘密的答案,与那天界,有着某些密不可分的关系。”清辞说着往天上望了一眼。
“主子要去天界……我也会随主子一道去。”乙襦笑着说到。
“不必。”清辞叹了口气,“风险太大,我一个人去即可。”
乙襦微微皱眉,“可是主子……”
“去了天界,你会见到那个让你满腹忧思的人,你可当真想要去见他?”清辞忽而开口了,一脸认真的看着乙襦。
乙襦猛的一怔,是了,砚安此刻正在天上吧。
砚安,她可能这辈子都不想……不想再见了。
“那倘若主子一个人去,主子可一定要注意安全。”乙襦叹了口气道。
清辞点了点头。
那天界,她又怎会想去?
去天界,她要途径长安,一路走到玉灵山,去了那玉灵山,必然就会遇到那个人吧……
但是要上天界,除了玉灵山一个入口,她便别无选择。
她没有天上之人御风飞行的能力,不像玉那样能够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