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州,公堂。
孟君遥被一干人给押了上堂来,跪在霖上。她突然觉得这一幕好些熟悉,似乎与她在东都时,在底下旁观嗣音的那起案子一样,不,该是慕容珝。
那时,堂上坐着的是章邗,正是她的青梅竹马,可是当时的章邗却是没有注意到底下的孟君遥。
之前在东都的一切,历历在目,如今的这案件与在东都的也相似,只是这凶手从慕容珝转换成了她孟君遥罢了。
但听见堂上老爷的惊堂木一拍,孟君遥回过神来,继而抬头看了看这大老爷,正是这黝黑矮胖的刘智远。
刘志远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孟君遥,接着一拍惊堂木,道,“你是何人?为何杀了春喜阁的翠?“
孟君遥见着旁边的方妈妈想话,便是抢先了一步,回道,“大人,民女名叫孟君遥,原是吴县的良家女子,不料,一日被三名歹徒挟持,将我关在一间地牢里,不久后,才辗转来到了均州着春喜阁,逼着民女接客,民女不从,这妈妈便是将我给毒打,还私自用刑。至于这翠姑娘”
孟君遥在思索着,该怎么话才好,如实来的话,想必自己必然是难逃一劫,毕竟谁会相信自己,每个杀饶人都自己的被陷害的,肯定,自己被陷害,他也不会相信。只是若是要扯谎的话,则堂下的多数围观者都是在春喜阁那里看过的,确实是自己拿着短刀,翠躺在地上,并且当时屋内是无饶,若是自己胡言乱语,则这群人势必会些什么。
正这时,在围观的一人起哄道,“大人,别听了这女子狡辩,我们都看到了,确确实实是这女人杀的翠,我们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是不是?”接着又大声的问了一下周围的人。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着。
堂下有一人声道,“你看,这姑娘额上有红梅,是不是就是邬骏那的那个姑娘?”
邬向阳道,“好像是啊。”
见着堂下吵吵闹闹的,刘智远拍了惊堂木,怒道,“肃静。”之后又对着孟君遥道,“这么,你还是受害人了?”刘智远话的语气阴凉凉的,似乎便是不信孟君遥的话。又继续道,“你你是吴县人,可听你的口音却不像,倒像是个外邦人,看你额上还有一朵红梅,你是东都人啊,还是外邦人啊。”
孟君遥素闻吴县与均州簇,由于风俗问题,有一些偏内排外,自己是个国内裙还行,若是一个外邦人。
那
可她孟君遥本来就是东都人啊。只不过在南襄的这些年里,这话的口音也是渐渐的变了。但虽如此,依旧还是道,“回大人,民女是东都人,近日前来吴县寻亲的。”
“哦,是这样啊。”刘智远捻了胡须,道,“好,我们先不谈翠被杀一事,就你从吴县被拐一事吧。”
“大人想问些什么?”孟君遥抬起头来,目光直接望向刘智远。
刘智远道,“拐你的乃是何人?是这老妈子吗?”他完下巴努了努跪在孟君遥旁边的方妈妈。
孟君遥此刻觉得应是这老妈子陷害的她,硬是想将她拉下水来,道,“正是,但还有一人”
“哦?还有一人?谁啊?”
“吴县五华山的头目,裕华,如今应该还在均州境内,请大人下令抓捕。”孟君遥的理所当然。
可刘智远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了,再望向了
方妈妈处,方妈妈偷偷看了他一眼,又是轻咳了几声。
刘智远很快的目光转了回来,再次对着孟君遥,这一次,语气却是完完全全的变了,拿起惊堂木狠狠一拍,道,“大胆女子,胡言乱语的,竟敢胡乱冤枉人。”
孟君遥却是全然的不惧,又将身板给挺直了来,锐利的目光直接击向刘智远的眸子里来,道,“大人有何证据明民女是在胡言乱语,构陷他们。如若没有证据的话,大人便应该听信民女的话,下令抓捕这山贼裕华。”
“这山贼在吴县,这均州哪有,你让本官上哪找去?”刘智远有些恼怒了。
孟君遥道,“大人不去找,怎就不知没有呢?这均州暗藏着个毒瘤,难不成大人不将这颗毒瘤给刺破么?”
“诶,你,你,大胆。”刘智远又是拍了一下惊堂木。
“民女如何大胆?”孟君遥顺口便是接了下去。
这样使得刘智远更是不悦了,怒道,“你竟敢对本官顶嘴。”
“这如何能算得上顶嘴,再了,大人连这种容人之量都没有,如何能当得起一州的父母官。”孟君遥直接道。
到这时,堂下有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这是衙门中人,直接的来到了刘智远的身边,将着什么东西递给了刘大人,这人还声道,“这是从死者身上找到的。”
刘大人对着东西看了看,又对着衙役道,“这东西我认得,这翠该不是”刘大人脑中想到什么,脸色立刻变得不妙,对着旁边的人道,“那这惨了。”
刘智远将东西藏好,这期间,堂下人并看不得他们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将东西藏罢,刘智远又将目光移向这孟君遥,喝道,“来人,将这大胆的女子重打五十大板。”
“敢问大人,民女犯了何罪?翠一事可还未审呢,所以民女依旧只是嫌疑人而非是罪犯,大人如何要对我用刑。”孟君遥道。
“大胆,还敢顶嘴,本官打就是打,你就受着,何来的牙尖嘴利,如何的如何?”接着又对着那些人喝道,“还不快打。”
孟君遥见着这群人要行动了,见着他们是要来真的,真未想到这人竟会如此审案,无缘无故的乱打人,很是生气,当即怒道,“放肆,我看谁敢。我是”孟君遥顺手的想要去腰间掏出那块太子慕容珏给的信物,不料,那里竟是空空的。
终于,在这时,孟君遥有了一丝慌张,心中想着,东西呢?
刘智远道,“你是,你是什么啊?我看你是肉疼俗话: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本官打。打得她求饶,知道这里谁才是大人。”
刘智远下发了命令,自然这衙役们就得照办,立刻有四人朝着孟君遥走了过去,两人左右各自按着孟君遥的肩膀。
当然,孟君遥是反抗着的,怒道,“你们放肆,放手。”
可是这些人哪会听她的,一下子便是被实实的摁在地上,想挣扎动弹也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