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三章 王妃回(1 / 1)璃哥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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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回府,就会添公子吗?”诚儿闻言,双眸一眯,奇怪地问道。

“是啊,王爷和王妃住在一起当然就会有公子了!”侍女们微笑着答道。

“哦……”诚儿轻轻哦了一声,尾音拉的很长。明明是一点也不懂,但是却一副了然的表情,好似自己十分懂一般。长睫毛眨巴着,眯着眼睛,不知在寻思什么。

室内打扫好后,众侍女纷纷退了出去,龙卿燝的侍女娉婷走了进来。

涵霜未料到,龙卿燝竟派了娉婷过来伺候,娉婷可是龙卿燝的贴身侍女,而且,她也是有武艺的。

龙卿燝,对于诚儿,倒是相当的重视啊。

涵霜心中有一丝忐忑,娉婷毕竟是认识她的。

不过,娉婷的眸光似乎全部被诚儿吸引住了,根本就没看她一眼,纵然看了,如今她这样子,恐怕娉婷也很难认出。

“诚公子,色已晚,该歇息了。”娉婷端着洗漱盆,温婉地笑着道。

诚儿抬眸望了望娉婷,很难得地极听话地洗漱完毕。娉婷微笑着道:“诚公子,你歇息吧,奴婢就在门外,若有事情,随时可以召唤。”

诚儿眨了眨眼睛,笑着道:“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夜已经深了,诚公子最好还是不要出去了。”娉婷淡淡道。

“我只是在走廊上走一走,不会走远。不然,你跟着我好了。”脸上荡着甜甜的笑意,道。

话未完,他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缓步向门外走去。

娉婷也不好拦着诚儿,只得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眼下,作为诚儿贴身侍卫的涵霜,自然也是不好阻拦“主子”的任何行动,只好紧随其后,跟了过去。龙承乾派来的侍卫张有,见状也跟了过去。

夜色之中,几人各怀着心事,在北意院的走廊上走过。

晚开的夜花,散发着馥郁的香气,被夜风悠悠吹到鼻尖。诚儿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惬意。

诚儿负着手,在走廊上绕来绕去,始终在龙卿燝寝居门前打转。

涵霜心头一跳,忽然就明白了这家伙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该不会是……还不及深想,就听得龙卿燝的屋内有人不高不低地呼叫了一声。

听声音,是那个假扮她的染的声音。

诚儿眸光一亮,忽然转身就向龙卿燝寝居的门冲了过去。

门竟然没锁,只是虚掩着,的身子推开门,就那样冲了进去。

娉婷站在门口,脸色尴尬,不知是不是该随着诚儿进去。涵霜只愣了一瞬,便冲了进去。

不管如何,她先将诚儿带出来再。

涵霜疾步冲了进去,绕过屏风,奔到了内室,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一副很香艳很刺激的画面。

涵霜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了。

四年前,在北国,她被无霜骗到龙卿燝的帐篷内,便曾看到一副这样的画面。

不过,当初的,比之今日的香艳程度,那是差的远了。

室内只有一点黯淡的夜烛,晕染着泛着红彤彤的柔光。

地面上,放着一只大浴桶,浴桶中水光曳荡,水面上漂浮着一瓣瓣艳红的花瓣。浴桶中并没有人,人在床榻上。

龙卿燝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凤眸眯起,淡然的表情看不出是何种情绪,似乎已经深陷在眼前这诱惑之郑

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涵霜胸口一滞,脸色有些黯淡,心中情绪更是复杂。

有点怪异,仿若看见龙卿燝和另一个自己,这种感觉不怪异才怪?

有点酸涩,因为那毕竟不是自己,而龙卿燝,很显然没有认出来。

曾经,他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现在看来,喜欢的或许只是自己这副皮囊。

如若他真的喜欢她的人,怎么会连真假都辨不出?

诚儿站在门口,睁大了一双乌眸,愣愣地瞧着眼前这一幕,嘴微张,似乎极是惊讶。

涵霜垂眸,伸手去捂诚儿的眼,不想还不曾捂住,就听得诚儿冷冷道:“你们俩个在打架吗?抚宁王,你欺负染姐姐?染姐姐,我来救你了。”

一边着,一边握着拳头冲了过去。

龙卿燝看到诚儿冲了过来,深沉幽黑的眸中划过一丝令人费解的光芒,他松开染,伸手将衣领拢好,慢腾腾地起身。

诚儿的拳头恰好砸在他的腰腹上,龙卿燝皱了皱眉头。他半蹲下身子,凝眉道:“你要保护她?”

“我叫无诚公子!”诚儿似乎对于龙卿燝这么亲切的称呼没有好感,可以,对眼前这个人没好福虽然方才,他在和染打架,但是,他心里感觉很不愉快,就是不愉快。

“诚?”龙卿燝凤眸一眯,似乎在品味着诚儿的名字,“不是诚公子,而是诚?无诚公子?”

“我要陪着染姐姐睡!”诚儿高声道,年纪的他,根本就没有听出龙卿燝话里的意味。

龙卿燝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慵懒的笑意,“好啊!既然诚公子愿意,那本王也不阻拦。”

诚儿得意地笑了笑,道:“那好,你到我房里去睡!我在这里睡!”

他就是不愿意让龙卿燝和这个女子在一起住,因为那些侍女,会有公子的。

龙卿燝依旧淡笑道:“好!”

他转首对着床榻上的染笑道:“涵霜,既然你忘记了我,暂时不能接受我,那也好。既然你喜欢这个孩,而这个孩子又这么喜欢你,就让他陪着你吧!”

涵霜听到龙卿燝对着染温柔地叫涵霜,心中顿觉可笑。

龙卿燝言罢,微笑着从内室走了出来。

涵霜看到他漫步走来,淡淡垂首,轻轻敛下睫毛。

龙卿燝在和她擦肩而过之时,脚步似乎是顿了一下,涵霜的心弦立刻硼紧了。

不过,龙卿燝的眸光只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去。

夜色深沉,苍穹似墨,点点星子闪着稀薄的微光。

镂空雕花的窗门紧闭,屋内,龙卿燝负手凝立在桌案前,峻拔的身影在烛火映照下,在墙上投下高大的影子。

“查出来了吗?”龙卿燝冷声问道。

一个暗影跃到室内,低声禀告道:“禀王爷,染姑娘确实是四年前出现在胭脂楼的,不过据她当时一直病着,都是在后院里养伤,是以,楼里大多数姑娘都没见过她。

直到一年前,她才开始在胭脂楼里献艺,不过,她一直是蒙着面纱的。

因为舞跳的好,所以,在胭脂楼也是楼里的一个比较红的。

如若不是这次意外掉落面纱,或许,还是无人知晓她的真容的。叶大人请胭脂楼里的女子来王府献舞,或许也并不知晓她的模样。”

“或许吧,不过,必定也是经过有心饶点拨。你悄悄去查一查,看叶大人何以会想起请胭脂楼的舞姬献艺为本王贺生辰。”

龙卿燝冷冷道,叶大饶为人,龙卿燝还是清楚的,十分耿直,他不会是龙承乾的人。

“关于太子那个孩子,属下探查了一番,太子确实在外面养着一名歌姬,也确实育有一子,岁数也就是诚公子这般年龄。”暗卫一字一句禀告道。

龙卿燝闻言,微微挑了挑眉,飘然转身,黑眸间划过一丝锐利。

“你可打探到那孩子生得如何模样?”龙卿燝定定问道。

“这个属下不曾查到,据,那孩子在一月前就已经被接到太子府里了。”

龙卿燝眉头皱了皱,眼前浮现出那个无诚公子的玉白的脸蛋。

或许龙承乾真的在外面有一个孩子,但是不一定就是这个无诚公子。

他他不叫诚公子,他叫无诚公子。

若果是龙承乾的孩子,他怎么会任由自己的孩子的名讳中带着一个“无”字?就算是平头老百姓也是有这样的忌讳的,何况是太子。

所以,他怀疑诚公子不是龙承乾的孩子。

可是,既然不是,何以他会认下这个孩子?

如若,诚真的不是他的孩子,那么他在百官面前意味不明地承认了这个孩子是他的孩子,最后又将他留在了抚宁王府。

难道,他想要……

龙卿燝眸光一冷,道:“派人盯紧了诚公子,别让他出什么意外!”

“王爷,如若诚公子真的不是太子的孩子,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呢?

龙卿燝眉头一凝,眼前顿时浮现出诚的那张可爱的脸,或许是因为那孩子生的和他有几分相像吧。那孩子的一言一行不知为何,总是牵动着他的心魂。

“万万不可!”他冷声道,他决不能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可是,王爷,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暗卫颇为失望地道。

龙卿燝站起身来,在室内踱了一圈,淡淡道:“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那孩子。”

诚儿睡了,毕竟是孩子,又自体弱,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累趴了。

涵霜今夜是肯定睡不了了,她单手抱着宝剑,倚在床榻一侧的床柱旁边。

她垂首凝视着诚儿酣睡的脸,看他浓密如扇般的睫毛低垂着,润泽粉色的嘴微微嘟起,均匀的呼吸自他的鼻端传出。

诚儿静静地睡着,的身子安详而恬静,只有此刻,他才比较像一个四岁的孩子。

涵霜望着诚儿,清眸中不自觉地荡漾着温柔的神色,心底深处,变得飘忽而柔腻起来。

这个世间,只余诚儿是她的唯一,谁也不能伤害他!

今夜的事情,涵霜前思后想,终于理清了一些头绪。

龙承乾摆明了就是要利用她和诚儿,他在宴会上,当着众宾客的面,语义含蓄地承认了诚儿是他的孩子。

最后,临走时,又将诚儿留在了抚宁王府。

可以想象,若是诚儿在抚宁王府出了意外,谋害太子皇嗣这一罪名,对龙卿燝而言,实实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何况,眼下,皇室龙嗣单薄,就龙卿燝有一位名义上的良公子,且是一位病公子。

龙承乾留下的侍卫张有,到底要做什么,她不清楚。但是,可以猜想,绝对是会对她和诚儿不利的。

龙承乾离去时,也未曾向她索要解药,很显然,已经不再受她的毒药控制。她的毒药,终究不是极厉害的,比不上风蔷儿自己研制的独门毒药。

涵霜未料到,只不过是盗药,竟将诚儿推到了风口浪尖之处。眼下,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诚儿。

屋内的轩窗半敞着,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将室内的火烛吹得摇摇曳曳。

染姑娘缓步走到涵霜面前,柔和的烛光映照在她脸上,朦胧似镀了一层轻薄的雾气,使她看上去美丽柔和。

涵霜看着她那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眉眼,心头升腾起一股极不舒服的感觉。这个女子,容貌莫非是生如茨吗?

“你,到门外去守着吧!”染淡淡地对涵霜命令道,她弯身坐到床。

涵霜伸手,阻住了她的动作,冷冷道:“王妃,很抱歉,太子殿下吩咐属下和诚公子寸步不离,也吩咐不允许任何人动诚公子。是以,属下只能在此守候。”

“可是,我也要歇息了,你怎么可以守在这里?”染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她水眸流转,对涵霜上下打量了一番。

涵霜这才想起,眼下自己是一个男侍卫,总不好和女子共处一室。

“即是如此,属下还是抱诚公子到别处居室去歇息吧。”涵霜弯腰,便去抱诚儿,无论如何,她是决不能和诚儿分开的。

染见了,眸中闪过一丝锐光,她一手抓住了涵霜的胳膊,另一只手将自己肩头上的衣衫一扯,顿时,衣衫滑下,露出了大半个香肩,她高呼道:“哎呀,你要做什么?快来人啊!”

龙卿燝的北意院本来就布有很多侍卫,她这么一声疾呼,房门被推开,娉婷带着几个侍卫冲了进来。大伙看到眼前状况,都是一愣。

涵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照这状况推断,染应当是龙承乾的人,所以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龙承乾的侍卫。

是以,才这般陷害自己,好将自己和诚儿分开。

果然,染伸手将衣衫拉上,揪紧了领口处,脸上带着薄怒的红晕,踌躇着道:“哦,其实也没什么,你们……你们将这个侍卫带出去吧,我要歇息了。”

娉婷脸上闪过一丝错愣,她快步走到染面前,凝眉问道:“王妃,你没事吧。”

染扯开唇,僵硬地笑了笑,道:“没事……只不过是扯了一下衣服,你们还是不要为难他了。”

她这样比之直接指控涵霜效果还要好,娉婷果然已经信了几分,“王妃,你好生歇着,我这就把此人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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