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含着笑,摸李慧珠的头,“我的珠珠小宝贝,今天开心吗?”
“嗯,今天真的好开心!”李慧珠甜甜的,露出灿烂的笑说。
陈薇拉着压制不住心底愉悦的李慧珠走出屏风。
“主子你给公主取了什么字?”老王见陈薇带着李慧珠欢喜的出来。
陈薇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可怜的摄政王大人,这家伙明明刚刚在里面还挺得意的现在怎么又僵着个脸。
“哦!珠珠的名字就让她来告诉你。”陈薇卖了一个关子。
“啊?”李慧珠,看了一眼一脸贼笑的师父。
她和陈薇对上眼神,陈薇推了一下,把她赶上去。
“哦,蔌蔌。怎么样?好听吧?”李慧珠眼睛像颗星星似的,激动的问。
老王抿着嘴唇,斟酌了下这个字。他没文化,其实也不懂。
“素素?可是朴素的素?”叶真,听到这个字,有些兴奋,问道。
李慧珠嘟着嘴,摇摇头,“不是,要不你猜猜?”
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叶真边思考边摆弄着他鬓边的碎发。
“给你一个提示,草木喝水。”李慧珠,眨巴着眼睛调皮的说。
“草木喝水?酒醪欣共欶?”叶真沉思了一会儿,盯着她认真地问。
李慧珠呵呵的笑着点头。
“簌簌?可是又有墙头千叶桃,风动落花红蔌蔌?”
李慧珠用力的点头,把头上唯一的簪子给甩出来,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散开。
“怎么样?好听吗?”李慧珠,不顾造型的混乱,像是在跟主人讨吃食的宠物一样,希望得到他的肯定。
“公主殿下,您确定吗?”揣测了一下这个名字,不赞许的摇摇头。
可怜的李慧珠还不会看脸色,以为他是和自己开玩笑,拍他的肩,笑着说:“我亲自选的,难道不好吗?”
叶真捋了捋她耳边的长发,看来还他还是不懂这个的意思,看了看那边面无表情的摄政王大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算了,这是你的字随便你吧!”
说着看着天边落下的余晖,伴随着夜晚的到临,天边已变成绯紫色,魅惑又神秘。
叶真抬抬肩,“好啦,我也要走了!”拱着手,向每个人行了行礼。
赶快跑出门,打开门又转身向房间里面的人,笑着说:“以后如果要找我,可以去的朝霞坊甲子八号!”
说完啪的一下关了门。
陈薇眉毛动了动,这小子原来早就知道我在这儿,还专门给我买在我家对面。
朝霞坊?秦华记得这个名字,他看向卿恒,当然,他也记得这不就是陈薇家的那个地方嘛。
果然这些人还是更狡猾一点。抢他们之前…
大家心中都有所思的,知道这件事只有李慧珠一个人懵懵懂懂的在这个房间里瞪着她那水润润的大眼睛。
“师父?”
陈薇一下,缓过神看着她。
“说干嘛?”陈薇下意识的说出。
李慧珠因为他不高兴,委屈的泪水溢满了眼眶。
“哦!”陈薇看着这撒娇的样子,捡起地上的簪子,把李慧珠的身子转过来。
用手把这一头青丝拢在一起,裹在簪子上,挽起来。最后整理了一下碎发。
“好了,看我盘得多好!”陈薇欣赏着看着这个“艺术品”。
李慧珠头发被扯得痛,但也不敢吭点什么。本来就有泪水,现在眼睛已经胀红。
“怎么样?”陈薇万分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艺术品。
卿恒,秦华两人脸黑着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公主。
“这…”秦华犹豫,“这我也不好说。”
退到一边。
老王也不好说,拉着秦华,拖出去,“主子,我和秦华再商量商量,他抢我货的这一回事。”
连忙跑出去避难。
陈薇把期望的眼神看向屋子里仅剩的卿恒。
这家伙倒好看的,所有人都出去了,就直接坐在凳子上,看着他。
“怎么样?”陈薇再一次提出这个问题。
卿恒尴尬的笑着,“那你觉得呢?小时候梳头都是要卿雅帮你。你现在还没点自知之明。”
陈薇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法,确实不太好。
算了,还是取下来吧!
一拔,把簪子拔下来。扔过去给卿恒。
李慧珠再把簪子取下来,那一刻感觉自己像在水中憋了很久缺氧,浮出水面感受到新鲜空气的人。
“师父,要不给我,我来弄?”李慧珠颤颤巍巍的问。
“你确定。”陈薇看了这连茧都没有的手。
“算了,我不放心。诺,这家伙可以帮你。小时候我的头发都是这家伙和他姐帮我搞定。”
陈薇把眼神投向他,卿恒看着陈薇眼神预发的柔和。
叹了口气,无可奈何,摇头,扶着衣服,手拈着发簪,走了过来。
“公主殿下,得罪了。”说着细长的手,在李慧珠公主殿下头上摆弄起来。
陈薇看着这个样子,真像自己小时候,笨手笨脚的,女儿家该干的事,什么都不行。
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出征,头发保养的可好了。不像现在的头发,尽管那么久了,自己一直也在保养,就是这样,没办法一直就是这样了。
卿恒不像个男人,心灵手巧。
真好。
金黄的余晖透过檀木做的雕空屏风,阴影透过来。构成的画,明媚又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奥秘。
卿恒眼睛深邃如潭,她始终还是看不透,当初……这个人肯定还有什么瞒着自己。
陈薇叹了一口气。
“好了!”大功告成,平时不苟言笑的卿恒,也缓了一口气。
果然盘头发,这种事情还是这家伙好。
“卿娘子,谢谢你。”陈薇好笑似的,看着他。手伸到胸口上,拿下那个在黑衣服上看不出来的长发。
卿恒先是一惊呀,但是也没有怎么动,看着陈薇想干嘛。
“呵呵,有头发。”嬉笑着对上卿恒如狼似虎的眼神。
李慧珠这时头感觉舒服很多。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如此手巧,难得的仔细打量他,卿恒比前几年在京都的时候瘦了许多,也看起来干练不少。
配上师父郎才女貌,猥琐的笑了笑。
陈薇发现他的表情不对劲,正好自己有一些事想找卿恒对峙对峙,天色已晚了。
立马下逐客令,“猪猪宝贝,我有事和这个坏人谈。你还不快点回家,到时候你要被你母后骂的。”
李慧珠昂起头,拉着师父的手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