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重瑶故意使坏加中了手上的力道,墨封飏的瞬间忍不住闷吭了一声。
重瑶看着墨封飏吃嘠的样子心情大好,墨封飏就这样在重瑶的“摧脖下接受完他的善意包扎。
就在墨封飏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急切的呼唤声向自己喊到:
“墨叔!”
还不等墨封飏穿上衣衫回头,只听“嘭”的一声墨封飏就再次被一个粉嫩的身影乒在地上。
原本包扎好的伤口瞬间染红了雪白的绷带,而乒墨封飏的墨谨心趴在他的肩膀上惊恐地到:
“呜呜,墨叔你要救救谨心,有人要打我,呜呜……”
霎时间,屋内的众人都愣住了,重瑶、羲云璜、文宇都一脸抽搐的看着被乒的墨封飏,这下应该很痛吧。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红蔷,只见她的手微微抬起,原本趴在墨封飏身上的墨谨心立刻就被红蔷隔空提了起来。
墨谨心顿住,她不断的在空中踢弹着试图挣脱拴着自己的仙力。
可是任凭墨谨心怎么挣扎她也甩不开自家娘亲的仙法,红蔷还在淡淡的品茶。
这时墨封飏忍着痛意起身,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红蔷到:
“蔷儿,谨心还,你先放她下来吧。”
被悬在空中的墨谨心顿时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自家娘亲求饶到:
“娘亲,你放我下来吧,我错了,谨心错了!”
红蔷仍旧不话,只是径自起身掠过站在一旁的三个男人走到墨封飏身边查看他身后的伤势。
红蔷在看到墨封飏身后的那边鲜红后立马皱了皱眉,她伸出一只手将指尖的仙力柔和的渡引到墨封飏的伤口处。
直至仙气游走完全部的伤口后红蔷这才拿起一旁的剪刀剪开墨封飏身上的绷带重新上了一遍药。
诶,对了,如果你想问为什么重瑶这次为什么没有再出面阻止的话。
你不妨去窗外看看,偏殿门外的大树上赫然倒挂着三个大男人。
其中只有文宇一人非常平静,而被挂着的羲云璜和重瑶都是满脸的震惊和不解,只听羲云璜悲苦的开口哀嚎道:
“啊,我们到底是做了什么要在这被蔷儿挂着,我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
重瑶虽然憋屈,但是到底还是忍住没有像羲云璜一样鬼哭狼嚎。
最后,还是文宇听不下去了,他冷声开口道:
“你就别嚎了,再嚎一会儿,到了黑你腿上的束灵绳都不会松开。”
羲云璜不解,他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还有文宇你为什么这么平淡啊!”
文宇无奈的耸了耸肩,解释道:
“如果你从长在曼阁,你就会习惯的。”
要知道,当红蔷还是尘蔷的时候,她最喜欢做的就是在曼阁里把自己看不顺眼的侍卫手下吊在树上。
要是运气好点几个时辰束灵绳就会断,但要是运气差的话,就会被束灵绳挂个三五夜。
因此曼阁的侍卫从来不敢有人在尘蔷面前不敬、偷笑,但是这一次,文宇就因为站在重瑶和羲云璜身边,所以便再次回味了被倒吊的乐趣。
屋内,红蔷帮墨封飏处理好伤势之后便再次坐回了原位,任凭自家女儿在空中嚷嚷乱剑
墨封飏看着墨谨心挣扎的样子心疼,于是他悄悄的看了一眼红蔷后直接出手把墨谨心给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