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的重瑶在红蔷离开的半个时辰之后,也离开了城楼,但是重瑶在走时,却回头看了看魔族之地。
庭里,重瑶无聊郁闷的与文宇对坐下棋,他手执白子,一脸散漫空洞的随意乱下着。
坐在他对面的文宇看着重瑶白子,他竟不知如何是好:
棋桌上白子毫无章法的随意摆放着,左边也是右边也是,而黑子被白子搞得放东也不是放西也不是。
最后,文宇“啪”的一声把棋子往棋盒里一撂,他无奈的看着神游的重瑶到:
“重瑶,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先拉着我下棋,如今三局棋你都是这般毫无章法的下法,你到底是想把谁逼疯啊!”
重瑶不话,他只是将手中的棋子再次往边上,自己这才道:
“蔷蔷的酒到底有什么特意之处啊?”
文宇先是一怔,随后又紧接着笑笑摇了摇头,:
“重瑶,枉你在凡间陪伴阿姐三年,你难道不知我阿姐对于酒这个东西是视为珍宝的吗,尤其是你喝的那壶酒世间只存三十坛。”
重瑶不解,他接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文宇只是摆摆手,接着:“魔宫的城墙可揽万里,更何况,这个城墙还是有人把守的。”
“那、那壶酒又珍稀到哪里去了?”重瑶将脸上前凑了凑,一脸探寻的模样。
文宇捏起一个黑子落下,这才道:
“你所喝的那一壶,可是阮搵琦亲自为体寒的红蔷调制、酿造的,且那酒毫无酒力却唇齿皆香的桃花酿。”
那一刻,重瑶不话了,原来蔷蔷是真的很珍爱那壶酒,自己却还了那样的话,这……
就在重瑶落寞之时,突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掌拍在了重瑶的肩上。
重瑶皱眉,正欲出击时只听耳边到:
“嘿,重瑶,你怎么了,怎得把好好的棋局下成这般模样,真是可惜了文宇这一手精巧的棋艺了,白白让你这般霍霍。”
重瑶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羲云璜,他直接拍掉自己肩上的那只手,语气冷淡的道:
“怎么,今日也不缠着你家音孀了?”
羲云璜笑笑,他知道重瑶这是在嘲讽自己日日粘缠音孀的意思,他也不脑。
径自走向了一边的座位坐下,爽朗的道:
“孀儿睡下了,不过重瑶,这么些日子了你还没能追上红蔷啊,啧啧啧,听你还把人惹生气了,是不是真的啊!”
重瑶不理他,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在来嘲讽自己这件事,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羲云璜见重瑶不理自己,他微微勾唇挑眉又道:
“诶,重瑶,凡间的时候也不见你给红蔷送礼物,怎么现如今不进反退了呢?”
“你有办法?”重瑶听出来了,羲云璜这是变着法的自己没情调、笨木鱼。
羲云璜见重瑶上晾,他满意的笑了笑,接着:
“乖,先叫声舅子听听!”
“爱不!”重瑶一个棋子砸向羲云璜,这家伙,到现在了还想占自己便宜。
羲云璜堪堪躲过重瑶打来的棋子,一旁坐着的文宇见重瑶动上手了他忙出来开口劝道: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总是一见面就吵,羲云璜,你有什么办法就赶紧出来吧,你也别为难重瑶了,毕竟今日阿姐这般样子,你羲云璜也没少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