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哥牛逼啊,竟然能够一次性招惹这么多的蜂,引来这么多的蝶,连大妈都不放过。”
“禽兽不如啊,现在精怪界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李封竟然独享这么多的女妖精,我的心口疼、几把也疼。”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立志要成为像封哥一样的男人,只有这样,才不用再去万姐姐的铺子里面买飞机杯。
我要考公务员!”
“腐败、堕落,朗朗乾坤,竟然有这种恶人,我流浪狗互助会东山再起的那一天,一定要咬死李封这个狗贼!”
……
所有人都在小声嘀咕。
“封哥,放开那个大妈,让我来!我们说好了的!”
周探长连忙从后面走了过来,挡在李封的面前,
“大妈,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给我说。
我是……”
“你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们是来找李封、李探长的!”
大妈抡了一下胳膊,周探长再次被掀开。
“我草!”
周探长也是恼怒了,凭什么啊!
“凯文!”
李封见状,摆了摆手,让他别冲动啊,要习惯,只要有封哥在的时候,那颗最闪亮的星星,永远不会是他的。
李封虽然还不明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依旧笑着道:
“这位阿姨,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大妈再次打量了一番李封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李探长,我这们这梆子老娘们来找你,只求你还我们的闺女们一个清白啊……”
李封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
“那个,你们能将话说清楚点吗?
在场的诸位阿姨,我可不认识你们,也不认识你们的女儿啊。
这么多人都看着,会让别人误会的。”
最强壮的大妈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子,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说道:
“李封探长,我、我说话可能有点语误。
我们的意思是,请李封探长帮我们抓到猥琐我们女儿的凶手,那个不法之徒,我的女儿可都还是黄花闺女啊。
要是不还她们清白之身,以后怎么嫁人啊,会遭到婆家嫌弃的。”
听完了这些话,李封也缓了口气,马德,差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虽然,李封觉得自己也挺博爱的,但是啊,自己没草过的妞,硬要说他草过。
这个锅,他不背!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就说封哥虽然品德败坏了点,但也不至于做出那个强行圈叉的事情。”
“好尴尬,兄弟,刚才我说话的声音应该很小声吧,大魔头李封应该听不到吧?”
“我还是要当公务员,这样就可以拯救大妈们的女儿了,随便泡一个,我就再也不用花钱买飞机杯了。”
“好惭愧啊,原来李封在老百姓心中的口碑辣么好,朗朗乾坤啊,待我出狱之时,我将带着我的狗同志们去跟李封抢生意!”
“……”
恍然大悟、胆颤心惊、坚定不移,各种目光汇聚在李封身。
李封将大妈搀扶起来,沉痛的说道:
“阿姨,作为明德市最帅的探长,我觉得我有义务奉自己微不足道的绵薄之力。
来,里面请,路边人多口杂。
具体案情你待会细细给我说一下,先做份笔录,只要有冤情,我就替你们的女儿们沉冤昭雪!
不管是谁干的,我保证要让他后悔长了小鸡..鸡!”
“李封探长,有你这句话,我的心里面就有底了!”
大妈从地站了起来来,粗壮的胳膊一挥手,喜极而泣的喊道:
“姐妹们,带着我们的闺女们进去!
李探长答应替我么伸冤了!”
“太好了,谢谢李探长啊。”
“李探长你就是当代包公再世,可是,李探长,为什么你不黑啊?”
“奇怪啊,包公姓包,可是李探长姓李呢,好复杂。”
“都想些什么啊,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以后慢慢思考。”
“……”
忽然间,李封觉得吧,这群大妈们有点不靠谱了。
该不会是明德市动物精神病康复中心跑出来的吧。
“小卞,你给精神病康复中心去个电话,问问他们那里最近是不是有大量的女性患者集体越狱!”
李封对着卞梁招了招手。
“干嘛问这个啊?”
“照我说的做!”
“是,封哥。”
卞梁慢了半拍的神经反应过来了,指着一群大小娘们,惊讶道:
“封哥,你的意思是……”
啪!
“马德,少说多做,赶紧去办事。”
“哦。”
卞梁离开。
李封又对周凯文、吴爱爱、郝运三人道:
“你们三个负责做她们的笔录。”
“是,封哥。”
安排妥当后,李封四下看了看后,赶紧脱离现场。
马德,都什么事跟事啊!
一会后。
小卞来报告:
“封哥,我们明德市的动物精神康复中心没有出现患者走失的情况。”
又是一会后,吴爱爱三人抱着一摞笔录走了过来,
“封哥,从报案人的叙述来讲,我觉得可以将这起案子定性为,
非法侵入私人住宅,猥亵的未成年、已成年、以及大妈的恶性变态案件。”
“你们的意见呢?”
李封问道。
“我们也是这样认为。”
“那好,既然如此,那就准备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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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五更任务搞定啦,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