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顺着火光窜动的方向而去,绕过一片小径后,他看到了一抹身影蹲坐在地。
而那身影旁边,有一火盆,里面燃烧的都是纸钱。
“何人在府衙内烧纸钱?!”
那人一个激灵,差点打翻了火盆。
叶青快步前,一把按住了那人的肩膀,扭过来一看,入目的竟是陆雪的脸!
“怎么……怎么是你?”
“回大人,今日是我爹娘忌日。”
叶青心头一紧,连忙松开了手,“原来是这样。”
陆续微微点头,转过身,有意将火盆收起。
“哎等等,纸钱都没烧完,继续烧吧。”
“大人……不会介意吗?”
叶青连连摇头,“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你烧就烧吧,也算是尽一点孝心。”
说着,他坐在了她的身边。
火盆里的火焰映照在陆雪的脸,她依旧没什么表情,最多只是黛眉轻拧而已。
叶青都有些好奇,她是不是天生性格就淡漠,还是说经历了什么……
“你的父母,是怎么过世的?”
“回大人,都是陈年旧案了。”
旧案?看来陆雪的父母并非简单的过世。
见陆雪不愿回答的样子,叶青也没脸再问了。
有机会的话,他倒是要翻翻看案宗,查查陆雪身到底还有什么故事。
……
翌日一早,宁家府邸。
“这家伙,真的有猫腻吗?怎么感觉正常不过啊……”
刘曼守在柴发附近,暗中观察着刘二的一举一动。
此时的刘二,正一如往常地干活,身旁的胡三会时不时与他搭话几句,但聊的都是很平常的话题。
刘曼越发觉得刘二没什么问题。
正在这时,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刘曼的视野中。
这个女子她曾见过,是宁桑桑的贴身婢女之一,叫柔儿。
柔儿手提着食盒,胡三见她进来,便笑着离开了柴房。
刘曼想要凑近一些,听听他们在谈什么,只可惜他们说话声音太小,凑近了还容易暴露自己。
柔儿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糕点拿了出来,与刘二正在说话。
不知怎么了,刘二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面色一沉,将含在嘴里的半块糕点全都吐了出来。
反观柔儿,她的情绪似乎也不太稳定,有要哭的准备。
看到这里,刘曼已经确定两人必有内情。
“大人还真是大人,这刘二还真的有疑点。”
柔儿哭了一阵后,便急匆匆地跑走了。她走后没多久,胡三便回来了。
看得出来,胡三知道两人的事情,见柔儿一走他也没怎么多问,继续干活了。
刘曼将此事告诉给了叶青。很快,柔儿他们三人,便被叶青传唤到了府衙。
……
“柔儿,你与刘二是何关系?”
“回大人,我与刘二是同乡亲戚,他是我的表哥。”
刘二也轻点了下头,承认了他与柔儿是表兄妹的关系。
一旁的胡三也加以解释,更加证实了他们的关系。
叶青再次问到:“那你们当时为何争吵?柔儿你又为何哭泣?”
柔儿细眉一蹙,低头道:“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见柔儿难以启齿,刘二突然开口:“那是因为我和她私定了终身,准备一起离开宁家,可是宁小姐已死,此事暂时难以开口,所以……”
“所以你们才为此争吵?”
刘二与柔儿一同点头,胡三也接嘴道:“大人,我能证明他们的确是为了这件事,而闹得不愉快的。”
“既然如此……”
叶青突然拍案大喝:“刘二,你胳膊的伤到底是谁伤的!你的伤口横向,又怎么会是落下的柴刀所伤!”
刘二一怔,面色煞白,不清不楚地说了几个字,也没说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时,柔儿高声回到:“回大人,是我!是我不小心将刘二给划伤的!”
“是吗?你何时划的?在哪里划的?划时又用了什么工具?”
接连三个问题,问得柔儿一时顿足,有些呆愣在原地。
她思索了片刻后,支支吾吾道:“是四天前,我与刘二在放在哪争吵时,一气之下拿刀子划了他的胳膊。”
叶青在心底冷哼了一声,突然笑道:“不必紧张,既然你们回答完了,便先回去吧!”
态度的突然转变,让三人都错愕不止,尤其是柔儿,她越发不懂叶青在做什么。
“是大人,那我们先回去了。”
三人虽有不解,但还是乖乖地离开了府衙。
一旁的刘曼有些疑惑:“大人,您就这么轻松地将他们放了?。”
“你去跟着那柔儿,有什么发现及时汇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