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七针也祭出了炎龙铠甲的必杀技!
“烈焰刀之封魔斩帖,斩邪除怪,熔于烈焰,消于晨曦。”
一道刀光从烈焰刀激射而出。
瞬间撕裂了狼精的天赋技能狈影夺魂,刀光不减,快速劈向了狼精,透体而出。
“我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们组织算的。”
李七针没有在出手了,对着还未死掉的狼精说道。
然后转过了身,大步离开了这里。
狼精盯着李七针离开的身影,口中缓缓流出血液。
突然他看向了刺猬精死的地方,那里用刺摆成了两个字。
“朱雀!”
狼精看着那两个字,顿时瞪大了眼睛,爆裂开来。
“哎,看来那次火锅吧四爷给刺激到了。”
李七针念叨了一句,仰头看向漆黑的天空,双眼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
“嘘嘘……”
在李七针走后,一道口哨声在巷子里响了起来。
一名看不清面貌的男子,站在了狼精四的地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站了片刻,他又来到了用刺摆的朱雀两字面前,用脚随意的擦了擦,把刺踢到了一堆。
然后又吹着口哨离开了这里。
……
“悠悠,快出来帮我拿东西。”
李七针抱着几大口袋的食物,朝诊所里喊了一句。
结果没有应答。
“不好!”
李七针焦急的把食物放在了地,闯进了诊所里。
结果他看到了食人花正躺在沙发睡着了,这让李七针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
看着食人花可爱的睡姿,李七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不过心中的担忧还是没有放下去,因为他不知道食人花会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记忆。
这就相当于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了身边,他必须要变得更强,这样就算食人花恢复了记忆,他也能够镇压。
见是虚惊一场,李七针便把外面的食物拿了进来,放好了以后,他自己也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七针的智能手环亮了起来。
耳中响起了段死宅的声音。
“通知:我辖区出现转化者婴儿失踪事情,事态紧急,请诸位探员立刻回局。”
“玛德,段死宅真的不睡觉吗?!”
李七针被段死宅的声音惊醒了过来,看了看智能手环的时间,不由的抱怨起来。
他现在发觉蝙蝠精段死宅真的牛逼,听闻在局里已经加班熬夜三年了。
这要是换做自己,非疯了不可!
起身看着麻麻亮的天空,李七针快速的洗漱了一番。
出门打了个车开到了局里。
“吴探长,你真早。”
一进到局里李七针就见到了吴艾艾比自己先到了局里。
“你也不晚。”
扭头看了一眼李七针,吴艾艾继续低头整理起文件来。
见吴艾艾在忙,李七针没有去打搅她了,做在了自己的位置,趴着准备继续去找孟婆聊聊天。
可惜天不随人愿,还没闭眼睛呢,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李七针懒散的抬头看去,周黑驴、汴良、万医生、社长、红姐、郝一针纷纷走了进来。
此时,社长李正宗走了出来,对着吴艾艾与李七针一招手。
“吴探长,李探长快过来,我们马进行开会。
都坐吧。”
然后示意周黑驴等人坐下来。
“小万万,你怎么了?”
李七针走了过去,见到万医生脸色不好,关于的问道。
“没什么,这两天你知道的。”
万医生对李七针微微一笑,拉着过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咳咳……大家静一静。”
社长李正宗咳嗽了两声,暗示李七针与万医生注意点。
别一天到晚的撒狗粮,要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社长,你嗓子不好吗?
来,我这儿有喉糖。”
李七针哪里不明白社长李正宗的意思,只是打扰自己与小万万交流感情,李七针知道也装作不知道。
“呃,谢谢…。”
社长李正宗哭笑不得的接过了喉糖,心里案子叹气。
“哎,这小子有毒,惹不得。”
随后正色起来,环视了一下众人。
“这么早把大家叫起来,是因为我们三局管理的辖区,出现了转化者婴儿、儿童莫名消失。
时间就在今天凌晨五点钟左右,而他们消失的地点各不相同。
有的在医院,有的在家里,有的在福利院消失的。
更奇怪的是,所有监控摄像头里,并没有拍到孩子消失的任何映像。
而且有的转化者家长,已经把事情捅到了总局。
就在你们来之前,总局的王黑熊局长已经打了电话给我,要求我们三局三天侦破此案,否则我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所以同志们此事情况相当严峻,你们必须倾尽全力,务必三天内破案!
现在大家开始讨论一下,制定一下破案计划。”
社长李正宗说完,便坐了下来喝起了茶,并没有显露什么紧张的情绪。
“转化者孩子失踪?”
“无声无息?”
“且监控里也没有监控记录?”
吴艾艾几人一句我一句,都把目光望向了汴良。
汴良看着他们不善的眼神,再笨也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了,以为这事情是自己干的,连忙解释起来。
“呃……你们看着我干嘛?
这事情不可能是我干的,再说我也不可能分出那么多的隐形分身吧。
而且我这两天24小时都跟老大在一起。”
“24小时,过分了啊。
汴良,注意言辞。”
周黑驴额头冒出黑线,瞟了一眼红姐的反应,提醒了汴良。
“小汴,不是我们要用这种表情,毕竟你是有前科的。”
“对啊,小汴,谁叫你以前没事往女澡堂跑啊。
这不一出现监控拍不到的事情,肯定会想到你啊。”
“啥玩意?汴良探员还往女澡堂偷看?”
“怎么?你很羡慕?!”
吴艾艾瞪了一眼最后说话的郝一针,只要他一露出猥.琐的表情,马电他。
“呃……领导,我认为这种事情是最可耻的,对广发女性朋友造成不利影响,我强烈谴责此行为。”
郝一针一愣,求生欲望让他反应速度都提高了几倍,并且义正言辞的批评了这件事情。
李正宗见他们半天扯不到正题去,便放下茶杯,对李七针问道,
“李探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