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路西法!我们走吧。”撒旦伸出右手,拦下了将要暴走的路西法。
这里是东方地府,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两人肯定得不到任何好处,甚至可能陨落在这里。
撒旦倒也冷静,只不过跳动的眉毛显示出了他内心的愤怒。
西方地狱主宰,什么时候被两个小毛孩欺负了?
这个仇肯定要报,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江长生看着两人即将要离开的背影,舒缓了口气。
眼神微微转动,却也有些悔恼。
他看过漫画,知道这两个家伙后期的强大和狡猾,绝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退一步来说,如果这两人真的在阎罗殿发怒,甚至大打出手,是否就能在这里就解决这两个祸害??
危险和机遇并存。
江长生在内心盘算着得失。
想起撒旦后来的谋划,江长生心生一计!
如此患得患失,非大丈夫所为!
对方实力强大,毋庸置疑,但是我东方地府十万阴兵可也不是吃素的。
都辱门来了,若不还击,让两人轻易离去,日后还如何与之对弈?
“等等!”江长生怒斥一句,看似气势非凡,实则抖动的双手死死的握住老阎王给它的阎王令。
反正都死了一次,也不怕在死第二次了!
江长生也是豁出去了。
撒旦悠然回头:“哦?小鬼,有何贵干?”
江长生悠然转头,看向一边正疑惑的阎小罗问道:“老婆,刚刚这家伙是不是和你握手了?”
刷…
大庭广众之下直呼自己为老婆,阎小罗瞬间脸颊通红。
周围的一众阴兵也目瞪口呆,尤其是黑白无常,简直舌头都惊掉了。
哦,不对,白无常舌头本来就是吊着的。
牛头马面一脸傲娇的表情,这是新姑爷没跑了,还好他们先结实了新姑爷,内心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牛头也适当的出声:“看什么看,没见过新姑爷啊!气势都给我燥起来,给咱新姑爷造势!”
一边的阎小罗脸色潮红。
【哎呀,大庭广众之下直呼人家老婆…好羞啊…】
阎小罗虽然羞愤,但是她也注意到了江长生手中攥着的阎罗令。
难道真的是自己不靠谱的腰间盘突出父亲给自己定的婚事?
可是为啥本公举不知道?
江长生手中的阎罗令毋庸置疑是真的,因为阎小罗兜里也有一块,现在竟然与之有了反应。
阎罗令有两块,这点,阎小罗是知道的。
嗯…一公一母…阎小罗手里的是母的…
看来新姑爷没跑了。
“老婆,这红鬼是不是和你握手了!”江长生有些尴尬,再次询问道。
阎小罗‘额’了一下,木木的点了点头。
“握的那只手?”江长生再次询问。
这下,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剑拔弩张的场面,你问的啥问题啊?
握手?
握的那只手?
这是什么套路?
一众阴兵:????
阎小罗:????
牛头马面:????
撒旦,路西法:????
“撒旦,你碰我老婆,今天留下必须一条胳膊!”江长生感觉有点尴尬,急忙进入正题!
哗…
江长生此言一出,整个阎罗殿的阴兵都沸腾了!
“新姑爷威武!”
“新姑爷霸气!”
“就是,狗屁西方撒旦还跑来我东方地府撒野!”
“卸条胳膊!”
牛头也是一脸振奋的神色,扯着牛嗓子就吼道:“兄弟们,燥起来,为咱新姑爷架势!”
周围数千阴兵再次爆发出强烈的呼声。
无边的鬼气再次浓厚了起来。
撒旦整个人阴沉着脸。
江长生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怂,他举起手中的那方阎罗令高声喊道:“地府十万阴兵听令!阎罗殿集合!!”
江长生的声音透过阎罗令犹如波纹一样的瞬间传遍整个地府。
阎罗令,地府级别最高的令牌!
整个东方地府的阴兵开始行动了起来。
密密麻麻穿着鬼铠的阴兵不断朝着阎罗殿汇聚而来。
撒旦阴沉着脸,原本赤金色的瞳孔现在几乎就要喷火了。
其实对于撒旦来说,断掉一条胳膊没啥大不了的,消耗几年的修为就能瞬间重新生长起来。
但是事关于西方地狱的脸面。
他从来没有被如此的侮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