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尤简牵着马走进昌平县城。
这还是穿越以来第一次接近百姓生活。
昌平县也算是天子脚下,县城还是很闹热。
街道两边都是商铺,还有不少摆地摊的,吆喝声四起。
“冰糖葫芦哩!”
“肉包子,热腾腾的肉包子!”
“烧饼,卖烧饼,一文钱一个!”
一些路人也好奇的打量着朱尤简,准确的是说,是打量那匹马。
这时,朱尤简看到左边的巷子口围了一群人,就走了过去。
有两个围观者看了朱尤简一眼,闪到一边去了。
朱尤简看到巷子口坐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低着头,面前摆了一块破布,面写着四个字‘卖身救父’。
在她的身后,有个中年男子靠在墙边,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这可是自己的子民啊!
朱尤简起了恻隐之心,可自己身没钱啊!
正思忖间,一个声音大咧咧响起——
“让开,让开!”
然后,一个穿着凌罗绸缎的年轻男子走到跟前,手里托着一个鸟笼,后面还跟着三个跟班模样的人。
“小娘子,把头抬起来给爷看看!”年轻男子轻佻的说道。
那女子抬起头来,有些惶恐。
“模样还不错。”那男子笑了笑,“要把自个卖多少钱啊?”
“大爷,只要三十两银子。”女子戚戚的说道。
“什么,三十两?”那男子一脸不爽,“三十两可以买三个丫头了!十两,卖不卖?”
“大爷,我爸得了重病,大夫说,至少要三十两才能够看病。”
“妈的,我说十两就十两!”男子说着,摸出一锭银子扔在地,“跟我走!”
“大爷,不行的。”女子说道。
“草,在这昌平县,没有我说不行的,来人,给我带走!”男子蛮横的说道。
“你、你们不要抢我女儿。”墙边,那个中年男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个死鬼,再多说一句,一两银子都不会给你!”
年轻男子一挥手,两个跟班前,就要拉那女子。
“住手!”
朱尤简喝道。
年轻男子斜着眼睛看了朱尤简一眼。
“咋啦,你想英雄救美?那你出钱买她啊!”
“我忘了带钱。”
“忘了带钱?”
年轻男子嗤笑一声,“穿得人模狗样的,忘了带钱。这马不错啊!啊,我知道了,这马是你偷来的!好大的胆子,竟敢偷马,来人,把他给我拉到官府去!”
原来这家伙过来时,就看了这马,现在故意找个借口抢马。
朱尤简笑了笑,“昌平县是天子脚下,你竟敢强取豪夺?”
年轻男子两眼一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强取豪夺了?我是怀疑你盗马,让你去见官!你要是不敢去,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这么一说,朱尤简倒没法反驳了。
“行啊,那我们就去见官,我到要看看官老爷会不会治你一个污蔑之罪!”
“哈哈,那咱们就走着瞧!”
那年轻男子说完,弯腰捡起地的银子,“小娘子,等会再来找你!”
然后,他就趾高气扬的转身走了。
他的三个跟班虎视眈眈的盯着朱尤简。
朱尤简就牵着门跟在那男子后面。
那男子回头看了一眼,得意的一笑。
一些围观的路人也跟在后面,脸都露出同情的目光。
很快,一行人来到县衙前。
那门口站着两个衙役,看到那男子就躬身说道:“少爷!”
朱尤简听了,嘴咧了一下。
原来这个家伙是县太爷的儿子,难怪他敢带自己来见官,这是给自己下了个套啊!
见到朱尤简有点犹豫的样子,那年轻男子笑道:“小子,心里有数了吧?现在本少爷给你一个机会,把马留在这里,自己滚蛋!要不然,这牢饭管够!”
“怎么,仗着自己的爹是县太爷,就敢为所欲为?”朱尤简冷笑道。
“怎么,不服气?”男子哼道,“你还敢在太岁头动土不成?告诉你,在昌平这地面,就是我说了算!”
说话间,三个跟班和两个衙役已经把朱尤简围在当中。
两个衙役的朴刀已经抽出半截。
“那我倒要看看这个县太爷如何威风!”
朱尤简冷哼一声,牵着马走进县衙。
“小子,有种!”男子奸笑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散了!”
年轻男子对围观的路人喝斥道,然后转身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