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一会还请贤侄好好回忆一下,喜欢叫你狗腿子的那些朋友究竟有些什么人?
待会儿我们顺便请他们一起来开个茶会。
我们不良人最热情好客了,一定会把他们接待的舒舒服服乐不思蜀。”
他们不良人的确是狗腿子。
但那也只是太宗皇帝陛下一个人的狗腿子。
他们一直引以为荣,别人想做还没有机会呢!
可这不意味着无论什么人都有资格这么称呼他们。
不搞的那些不知死活的兔崽子家破人亡他们就不叫不良人!
武士彟看着那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突然有一种打儿子的冲动。
不为别的,就是提前让他们记住坑谁都行千万别坑爹。
要不然老子打死他!
看来他的某一个同袍可要倒大霉了。
丢官弃爵还是小的,只怕最终人头不保。
不良人的第一要责就是守密,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还当什么不良人?
怎么对得起那浩荡的皇恩?
死了也是活该!
“还是养女儿好啊!”
前几年武士彟的妻子刚刚给他生下一个女儿,长的那叫一个漂亮。
虽然如今还不满十岁却已经艳满长安城。
现在同僚们都戏称他有当国丈的福气,一直称呼他“武国丈”。
就在这个时候武士彟的眼睛瞟向水陆大会的主会场,只见一个年轻的白衣僧人正走向众高僧中间那个空着的位置。
“唐僧大师终于到了。”
…………
唐僧一步一步走向主会场中央的位置。
他原以为自己来这个水陆大会就是当个陪衬,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被安排了大会主持这个任务。
“莫非这位太宗皇帝老糊涂了?
不应该啊!现在这位太宗皇帝正值壮年,离他年老昏庸的阶段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要不就是不久之前的那场地府之行把他给吓傻了?
我一个山村野寺出来的小和尚有什么能力主持这么大一场水陆大会?
这不是开玩笑嘛?
被这么多人看着,人家可是怪不好意思的呢!”
唐僧站在主会场中间,看着周围那群用期待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僧众和信徒们。
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点怯场,甚至还有一些小兴奋。
“要不就给他们讲讲?”
他不懂怎么主持水陆大会,可是他会忽悠啊!
不就是演讲嘛?
好像谁不会似的。
当年他可是当着全班众人的面向女神亲口朗读了一首网抄来的情诗。
虽然没等他练完就被女神哭着喊了流氓狠狠地打了个巴掌。
那首诗怎么说来着?
床前明月光,地鞋两双。
一对好男女,就是我和你。
哪里流氓了?
真情流露罢了,真是不懂文学!
当时他还被班主任老师逼着写了悔过书。
想起来真是冤枉啊!
我又没有过,写什么悔过书?
我又不叫杨过。
一想到文学,唐僧突然有了个主意。
“要不干脆借此机会宣扬一下咱的诗才?
多好的机会啊!
这一次借用谁的力量呢?
老李?老杜?
还是两个全要?
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
不好不好。
这里可是水陆大会,还是得选一个和尚的诗才更合适。
要不就仓央嘉措?
虽然短命了一点,但好歹也是一个活佛,不算埋没了咱这非同一般的身份。
不过仓央嘉措的那些大白话似的情诗大唐的兄弟姐妹们能够接受吗?
要不干脆做一次激情澎湃的大演讲吧!
我有一个梦想还是国富论来着?
僧之大者为国为民嘛!
得让咱们这位皇帝陛下明白,取真经不如开民智……”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只见天空之佛光绽放,一个绝美的女子凭空出现。
这女子头顶佛光普照,端着杨柳玉净瓶,掐着兰花指印,站在一尊七宝莲台之。
“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信徒们一个个伏倒在地,一众僧侣更是低首顺眉高念佛号,就连在主会场端一座高台的太宗皇帝李世民也慌忙拜倒在地。
“怎么都给跪了?”
唐僧发现除了他以外,只有一个瘦瘦的僧人依然笔直的站着。
“这个和尚之前自我介绍他的法号好像是道济吧?”
道济?济公?降龙罗汉?
这可是西游啊!
又不是济公传!
哪来的降龙罗汉?
走错片场了,您嘞!
只见那个道济和尚一脸和蔼的朝着他微笑,虽然面容丑陋但是那笑容看得却让人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却听见那观音大士妙口轻启:
“今听闻唐王李世民开启水陆大会,我佛甚为欣喜。
不过大唐所盛行的不过是小乘佛法,赐福乐业虽不在话下,但是想要除厄消灾消磨业力却远远不够。
我佛慈悲,特派贫僧赶来携三宝选一僧众前往西天灵山迎取真经。
我观大僧众有一人甚为适合。”
观音大士停顿了一下将目光投向唐僧。
“唐僧我问你,你可愿往西天一行否?”
我倒是想说不愿意啊,可是成吗?
唐僧连忙拜倒在地。
“弟子愿往!”
观音大士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