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轰然巨响将平阳县令从震撼中惊醒过来。
他回头便看见了位于人群包围中的风奕。
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惊惧。
这不比城门防御弱多少的大门,居然被一人一马直接给撞开了。
这还是人么?
这个小白脸,为何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快,快杀了他!所有人都给我!”
平阳县令用自己肥胖的手指指着风奕,惊惧道。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风奕便已经杀戮了起来。
这种时刻,根本无需任何技巧,只需凭借单纯的可怕力量即可。
只要被方天画戟接触,都会直接化为肉泥。
或是被锋利的刀刃斩为两段。
很显然,风奕的实力,非常适合战场。
一人就可将战场化为修罗地狱,宛如绞肉机一般绞杀敌人。
更何况还是此刻这群只能欺负欺负普通人的衙役。
占据,瞬间化为了一边倒的情况。
在罗艺等人加入之后,那便更是如此。
已经经由健体丸,提升至普通人极限的三千山贼。
与这群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衙役比起来。
双方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可言。
不过数十息,战斗便彻底结束。
平阳县令及其师爷,被押着跪在了风奕面前。
此刻,那些正在大门外观战的百姓们。
顿时发出了阵阵欢呼声。
鱼肉了他们这么多年的贪官落得如此下场,他们自然无比激动。
而且那些后来的人,也知道了风奕等人的来历。
对于同样是他们乡亲的人,他们的融入感很强。
“杀了这狗官!”
“这狗官早就该死了!”
“那师爷也不是好人,大王好样的!”
“这两个狗贼都该死,杀了他们!”
“......”
激昂的讨伐声,令平阳县令与师爷两人脸色煞白。
“别杀我,我可以给您钱!”
“我.....我可以为大王出谋划策,求您别杀我!”
平阳县令和师爷,完全没了往日的傲气。
跪在地疯狂磕头。
为了活下去,他们显然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然而,风奕却对他们的话毫无一丝兴趣。
这两人对他根本毫无任何作用,本身也只是个酒囊饭袋。
“李猛,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风奕扫了一眼眼神中满是仇恨的李猛,淡然道。
而后直接插着官府后院走去。
这本身就是李猛的仇怨,而且他也懒得处理这些事情。
李猛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惊喜。
“大当家的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带着一丝狞笑,来到了平阳县令和师爷面前。
“二位,可曾记得我啊?”
李猛冷笑着问道。
平阳县令眼中满是疑惑,显然没认出来。
倒是旁边的师爷陷入了沉思,似乎有些印象。
李猛将二人神态收入眼中,下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啊!”
平阳县令捂着自己只剩下半截的手掌惨叫了起来。
一旁的师爷被吓了一哆嗦。
将眼前的李猛与曾经的某个人联系了起来。
“你.....你是李猛?你居然没有死!”
他的眼中满是骇然。
李猛顿时冲着他咧开了嘴角:“师爷真是好记性,当初的计划就是你提的吧。”
那师爷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我没有提过!”
然而,李猛却已经懒得听他解释。
一把抓起二人的衣领,拖着两人朝着大门外走去。
“乡亲们,大当家的仁慈,知道咱们被狗官迫害,所以特来解救咱们,现在,我就将这两名狗官凌迟处死!”
“凌迟处死!”
“他们就该千刀万剐!”
“杀!杀!杀!”
......
另一边,风奕朝着官府后院走去。
燕云十八骑跟在他的身后。
在不战场的时候,燕云十八骑已成了他的护卫。
他们刚一踏入后院之中,便看到了一片混乱景象。
那些家仆、下人,此刻正疯狂争抢着古董、财物。
显然知道已经守不住,正想着逃难。
“杀。”
风奕冰冷下令。
他可不信贼窝中会出几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人。
从这些人此刻的丑陋姿态来看,他们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杀起来简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燕云十八骑作为杀手部队,就更加不会有这种情绪了。
十八人顿时取下圆月弯刀,开始对眼前的这些仆人展开了一场屠戮。
恶仆,杀!
下人,杀!
子嗣,杀!
妻妾......除了那些被强抢来的,也统统杀掉!
整个后院,顿时化为了一片火海。
甚至就连平阳县令五岁的孩子都没剩下。
不是风奕残忍,而是没理由留下。
五岁......已经会记仇了。
风奕不会让任何一丝意外出现,也没义务养仇人孩子。
“主公,全部解决。”
燕云十八骑首领燕一恭敬站在风奕面前,沙哑开口道。
此刻地已是一片尸体,场中央有几名满身伤痕的娇美女子,正用石头砸着地的尸体。
“嗯。”
风奕点了点头,没去管这些女子。
而是朝着最大的房间走去。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那里应该是平阳县令的房间。
大门,挂着一把锁。
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之前混乱的时候,才没有仆人进来。
这点自然难不住风奕。
甚至不需要他出手,燕一便直接劈开了门的锁。
眼前的一幕,甚至让风奕倒抽了一口凉气。
过了好久,他眼中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不愧是十年清知府,万两雪花银,这些银子何止万两。”
风奕眼神有些复杂。
似乎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平阳县令直接将自己的银子,摆在了房间正中。
一块块银砖,甚至垒成了一座小山。
甚至在最中央,还有一排足足腰高的金条。
粗略估计,恐怕单是这些黄金,都不下于千两。
深吸了一口气,风奕对身后的燕云十八骑下令道:“清点一下这批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