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婷说完一个名字后就不肯再说,梅洁便找到柳文玉,叫她劝柳文婷在柳宅住几晚。一是关于柳文婷和沈颀务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二是现在媒体正铺天盖地的报导这件事,怕有媒体会找到柳文婷、柳文玉的公寓围攻。
“还得要你去问她才行,今晚吧,记得把我刚才交代的事问清楚。”
现在的柳文婷状态敏感,柳文玉不免担心,“就不能叫巫景阳去查吗?梅姨你也知道的,她人又倔。”
梅洁叹气,她何尝不心疼这小姑娘先前经历的事。“如果查得到的话,我就不会让你去问了。你就像和她谈心那样,慢慢地引导她说出来就好。”
柳文玉点头,正要上三楼去找柳文婷时,梅洁叫住她,“不行就慢慢来,别刺激她。”
“好。”
这很难吧,真是麻烦!柳文玉暗自咒骂,将梅洁泡好的热牛奶递给柳文婷。柳文婷原在床头前看书,见自己的妹妹进来,立即放下书。牛奶还冒着热气,柳文婷接过后却一口闷掉了。然下一秒,她便开始咳嗽,想必是呛到了。
“真是的,姐你干嘛喝那么急?”柳文玉走到她身后,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看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柳文玉语气放缓了许多。随后柳文玉像是忆起什么伤心,暗自叹气。
其实,她也喜欢过一个人,可惜他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柳文玉苦笑,脑海里映现出那男人看向其他女人的笑容。那几乎要溢出眼底的爱意,真的让她很嫉妒。
等咳嗽平缓下来,柳文婷继续倚靠在床头。她伸手掀开床另一边的被子,以示柳文玉坐进来。柳文玉依着她的意思,知道离她愿意开口不远了。
果不其然,柳文婷没有拿起书,只望着房间里那挂了三年的风铃。她忘了这风铃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记得梅姨嫁给爸爸后便在了。
“姐,那男人骗你的,你清醒好不好!一个已婚男人,你还希望他付出真心,然后娶你进门吗?”柳文玉故意激她。
柳文婷一下很激动,吼叫道:“他对我是真心的,只是我们相遇的太晚!”
那他怎么会抛下你回归家庭?一个臭男人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还嫌不够丢人。柳文玉暗自冷笑。“可我听说那个沈颀务一把年纪了还骗高中女生做那种事,怎么可能是个好人?”
“你们都不了解他。”柳文婷激动地扭转过身,面对着柳文玉,努力为其辩解,“他才不是那种人,我一次在寿司店遇到他的时候,他不小心把酱汁倒在我身上。那时我很生气,怎么都不肯放过他,他就傻傻地拿酱汁倒在自己身上向我赔罪。我们在一起以后,他总是喜欢赖着我一起去祈山看日落。祈山上还有间没拆的瓦房,那是一个老奶奶的房子,她一直不肯搬,说要等她已故的儿子回家。你不知道,他还帮老奶奶洗脚呢。”
柳文婷的表情与言语里透露着憧憬和爱慕,柳文玉却听着一阵想吐。一想到之前的那些晚宴,这两个人可能在偷偷地眉来眼去,柳文玉忍着恶心,只想快些结束对话。
“他到底好不好,在我这只有一个评判标准,他有没有骗你上床?”
“他才没骗我,是我自愿的。”
柳文婷那抽筋似的大脑,不断地为沈颀务辩解,柳文玉终于失去耐心,大骂道,“你有没有脑的,他在你面前扮办样子装有善心,你一个劲倒贴上去!我看你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次的事。”
柳文婷被吼得当场愣在那里,半分钟后她回过神,“哗”地一声痛哭出声。柳文玉烦躁地翻身下床,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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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栀决定让邹雍和李荷负责微博、公众号、视频网站的管理。之前他们喝夜茶商讨论出的方案就是先定位好工作室的风格,然后以视频的方式记录旅拍的日常,再联系专门的营销团体炒热视频,以此炒热工作室的名号。但前提还是,视频的风格和内容得出众,足够吸引人长期关注。
“不如我们就拍电影式的视频如何?”清栀直视着文喻,询问他的意见,因为先前两个钟里的所有提议文喻都say no,“因为之前小木子决定拍穿搭视频的时候,我们就调查过,发现现在的视频多是接地气的日常吐糟分享和推荐的美妆实物类,这类围绕一个主题开展的电影风旅游视频并不常见。”
“电影”一词说出口,便可知这对拍摄和后期剪辑的要求有多高。清栀敢提出自己的这个想法,也是因为信任文喻可以办到。
文喻挑眉,“试试喽。”
在座的所有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挑剔鬼终于满意了?邹雍第一个反应过来,“那我到时候负责后期剪辑。”
听见呵呵地笑声,邹雍举起的手停在半空,文喻嗤笑道:“算了吧你,你给我搭把手,先和我学习学习再说。”
“那摄影也是你?”清栀不敢相信他会这般积极。
“还是我来。”文喻意思性地举了下手。“这次去三亚,就我和你去就好,带上一帮人没事做还浪费钱。”
文喻手指着清栀,这句话和嚣张地态度惹恼了邹雍,“你说什么呢?你这么傲的鬼样子是不是没吃过拳头!”
“够了!”清栀高喊一声,在事态恶化前及时打断。见邹雍并不甘心,张开嘴似乎又想说什么,清栀直冒冷汗,怕他说出什么惹文喻不高兴地话。清栀快速地叫邹雍出去整理一下之前拍的照片,然后叫李荷去预定机票和酒店、规划行程云云。
文喻趁着清栀回身背对着她,肆无忌惮地观察起来。一段时间下来,文喻确定清栀是个相当有野心的女人。她所说的工作室生意差,其实每天都有客人上门询问预约,之前受新闻影响取消的预约早已排满。
“好好准备一下,记得带上两套泳装,当是真的去度假。”文喻走到清栀面前,堆着满脸笑。清栀皱了皱眉头,觉得他这话就是有点色色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哦对了~”文喻捂着嘴失笑,“酒店我来订,我对睡眠环境要求很高的。”
清栀不自在地感觉更甚,“你选好以后,还是让李荷来订吧,记账比较方便。”
文喻摊手,忆起那件事实在好玩,忍不住大笑,“那你叫李荷留一晚行程给我们吃个烛光晚餐,正式相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