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末年,藩镇割据,群雄并起,天下大乱。
黄巢叛军攻陷长安,朱温篡位,字号大梁!
朱温篡位之后,昏庸无道,且无比残暴,暴政之下百姓苦不堪言!
张家村,原本是一座风景秀丽的世外桃源,百姓安家乐业,但因为连年战祸使得这个小村落有点不堪重负。
变成了一个人丁不过百,大多都是老弱病残的破败村落,整个村庄看起来十分的萧条。
这不天刚蒙蒙亮,就见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头拿着锄头就外出了,老头姓张名楚仁,原本在他的膝下还有一子。
但是在前年就被官府强招了,现在家里,也就只剩下一个老妇,儿媳以及五岁的孙子留在家中。
一家人的重担全部都压在他的身上,但是世道艰难,这几年的气候也比较差,旱地少雨!
收成少了,可地主家的田租却长了,一想到这些张老汉夜里就忍不住长吁短叹。
但是没有办法,那些田地可是张老汉的命根子啊!
哪怕田租地租再高,他也得每天起早贪黑的工作,毕竟总比饿死强吧!
“哟,这不是楚仁吗?”
听到呼唤张楚仁愁容一收,转头看去就见离他几米外一个身影朝他走了过来,同样拿着一把农具。
一个村里能够干活的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光看身形他就看出后者可不就是他的邻居张山吗?
“山哥,这么早你也下地干活啊!”
因为村里年轻力壮的人全部都被征调走了,所以留下能够干活的全部都是老头儿,眼前的这位比他还要大两岁呢,所以他要叫一声山哥!
“唉!这世道,有什么办法?家里人也要吃饭啊!总不能不干活吧?”
张山叹了一口气以后,突然又有点庆幸道:“不过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我们张家村还算好的,至少每天还能吃上东西,虽然吃不饱,但也能过活了,我可听说南边又在打仗了,从那里逃过来很多难民呢,据说在来的路上饿死了数千人呢!”
“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家的熊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说到这里,张老汉的双眼就开始溢满泪水,战乱时期谁又能独善其身呢?
就连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都会受到上面的剥削,更何况他们这些普通的平头老百姓。
“是啊!我家的那小子也在那打仗呢,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吧!”
“诶!楚仁啊,我昨天看着你好像从外面捡回来一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张山有点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邻居,昨天太阳下山以后他才回来,之后发现后者比他回来的更晚,记着一点月光才看到对方好像扛着一个人回来了!
因为穷苦人家,根本就舍不得点油灯所以也看不清楚,也就没到对方的家里串门了。
“你说那娃呀!”
一边在路上走着,张楚仁回忆起昨天傍晚回家的情景:“我也不知道,昨个我在路上看到的,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我看着他还有气也就把他给带回来了,一会儿干活抽空我还得到镇上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呢。”
“额……不是吧?重伤的人你也往家领?还给找大夫,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张山看着张楚仁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个傻子,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作为一个底层的贫民看大夫是一个多么奢侈的事情。
竟然还能好心的帮助一个重伤的人,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无底洞啊!
“可是,也不能看着人家死吧?还是个孩子呢!”
张楚仁表情十分的不忍,他实在不想看到一个鲜活的人命就那样白白的死在他的面前。
“你呀!听我的,回去把那人赶紧送走,我们招惹不起他呀!”
张山的表情有点激动,竟开始用手拽住张楚仁要他把人送走,说是送走其实就是趁着还没有其他人知道将人丢到荒山野地去。
这年头到处都在死人,这样没有人现场发现是他们干的,就连官府也很少过问这种事情。
当然这事也怪不了他,在乱世之中能有口饭吃已经不错了,救人的事情根本不是他们这种贫民能够办到的事情。
在这个时代,寻常的百姓家就算是自家人生病了,也多半是治不好,也没钱治!
更何况是一个重伤患呢?
善心有些时候,反而会使得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行!我不回去!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然而面对张山的劝说张楚仁言辞拒绝,他狠不下这个心,就好像昨天傍晚在路上看到对方重伤时不忍后者在夜晚被野兽吃掉一样。
“唉你呀!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见改变不了对方的想法,张山只能气愤的一甩手,扛着自己的农具朝前走了。
“唉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
张楚仁摇头叹息着,其实他心里何尝不知道呢?但更多的是埋怨这世道的不公!
…………
“呃……”
重伤之后不知道沉睡了多久,袁涛缓缓地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一道耀眼的阳光从破旧的窗户上直射过来。
嘶
微眯着眼睛,感觉到全身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是他感觉全身无一处不痛!
尤其是在他的丹田之处正有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正在那里捣乱,让他忍不住紧皱眉头。
“这是哪里?”
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他并没有观察自己身上的情况,而是首先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狭小的瓦房,整个房子看起来不过20平米的样子,房顶漏光有好几个地方的瓦砾都已经破了。
两个破败的窗口都已经开始漏风了,最为明显的是在门右侧的墙壁上破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洞这时正被一块大石头堵着。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个房子的主人很穷,房间里面连一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就连他躺着的地方都是一个被虫蛀过的木板,自己的身上遮盖的一些干的稻草还有一块破布。
“你是什么人?”
微微凝神袁涛就看到在房屋另一角正有一个女子蹲坐在那里怯怯的看着他。
女子的样貌很平凡,肤色枯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身上穿的衣服也有着多处的破损,东缝西补的不过样子看上去还算整洁。
兴许是没想到袁涛会在这个时候醒来,被他这么一问女人明显身体一抖,貌似有点害怕一时间竟不敢回他。
“呃……”
看到后者不回话,袁涛顿时有点犯难了,这时候他的身体很糟糕连动一下都有点艰难。
“等等……这种的灵气浓度……”
虽然身体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他的感知并没有消失,察觉出四周游离的灵气浓度比之蛮荒大陆差的何止百倍,这让他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点难受了!
“看来只是一个低等的世界啊!”
对于自己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袁涛并没有感觉到奇怪,在1年前他因为一次不可抗力的事故转生在了蛮荒大陆的某个家族当中。
成为了一个旁系庶出的家族子弟,用了十多年的时间他也弄清楚转生的原因是因为脑海当中那一个古朴的罗盘,但因为穿梭世界的消耗让它暂时沉寂了!
而且似乎与蛮荒大陆有着某种牵引,他花了数年的时间才在那一天夜里将其激活,险险地逃脱了。
只不过现在他可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呢!
“你,能给我倒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