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叶默在苦苦煎熬中度过,明明佳人在旁,却不能消受。
但过了没多久,他便睡着,毕竟好久没住在这么好的地方。
到了第二天,金色阳光挥洒满地,他醒来睁开眼,不由面惊失色,大叫道,“惨了,我起来的太迟了!”
原来,他在苏家的时候,每天早上六点就得起床,起床替苏家准备早点,洗衣服,清洁卫生。一旦迟了,必受打骂。
此时,苏家里乱成了一窝粥,苏家人起来,非但不见有人煮早餐,更是昨晚的残羹冷炙摆在那里,没人收拾!
“叶默个废物,怎么还不回来!”
肖荷花咆哮的大叫。
苏朝贵无语,苏清婉蹙着眉头,替叶默说了句公道话,“昨晚你们不是嫌弃他,让他不要回来,让他在外面过夜的?”
可是肖荷花依旧有道理可讲,“叫他过夜,没叫他整夜不回来啊,这个猪头到底怎么想的?”
苏清婉不想跟母亲争辩,说道,“我去上班了,我随便在外面吃点早餐都行。”
然而,肖荷花不放过她,“清婉,我看昨天的事一定是个误会,韩少也就是太爱你了,不忍看到一丝你与别的男人有瓜葛的事情,这种情况叫专情,是个男人都会有点的,越猜忌心重越是爱你的表现。”
这不提还好,一提让苏清婉脑壳涨大!
这也可能叫专情?
她是个人,不是他的专属品,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她不可能完全避免与别的男人碰面,有人想追求她,她没可能一巴掌扇过去。
最最重要的是,韩潮居然骂她是残花败柳水性杨花的人!
但她没有多说,只是提醒母亲道,“妈,你可不能对长庚太宠溺了,你看,他那么小,就已经开始花天酒地夜不归宿,现在还没回来!”
但在这件事上,肖荷花才不会这么认为。
她嘴角扬笑,颇是夸耀的道,“这是儿子有本事、有魅力,让别的女人上他的床!等他到二十六七岁,我再给他介绍一个出身好的上等女孩给他,那时他就会消停稳定性下来。”
就在这时,叶默回来了。
“你个废物,你还知道回来啊!”
“楞着干什么,快去收拾,做早点,限你十分钟,做不好,给我滚!”
一连串的炮弹爆发。
未了,又补充,“对了,还要给长庚炖上参鸡汤,他昨晚出去,一定累坏了,必须给他好好补养身体!”
叶默只得专心贯注,手脚麻利,动作比往常格外快的做了起来。
他偶尔想起,有那个美女阿离侍候真好,虽然她好像是在演戏,但把他捧为少爷,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尊贵服侍,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而在苏家,他只是苏家养的狗,他必须尽心尽责的为苏家做任何事。
他舍不得离开苏家,这里有他暗藏在心底里默默喜欢的苏清婉!
叶默一番忙得飞起之后,总算做好了,但时间也稍稍超了点,这自然引起肖荷花的极大不满,又是一顿狠狠训斥。
在苏家人吃过早点之后,结果苏长庚依旧没有回来,叶默蹲在厨房里等待。
苏家人没有全部吃过,他是不准吃的。
苏朝贵想要跟儿子打电话,叫他早点回来,毕竟那炖着的参鸡汤还在煨着,等他回来喝呢。
但被肖荷月拉住了,“儿子估计还没尽兴,就让他继续玩好了,不要去打扰他!他想回来时自然便回来了!”
结果过了午时,还不见人影,苏朝贵给儿子打电话,电话关机。
苏家人只有继续等待。
但到了晚上,苏清婉下班回来,苏长庚还没有回来!
电话依旧关机!
这下,肖荷月慌了,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焦急如焚,她很担心,“儿子啊,你不会遇上什么事了吧!你快回来吧,不要吓着妈妈了!”
此时叶默过来问询那参鸡汤还要不要煨着时,肖荷月便将所有怒火喷在他身上。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倒霉神,自从你到我家来,我家就不得安宁!”
“昨天我女儿苏清婉的婚事告吹,今天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拿你是问!”
终于,苏朝贵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过来之后,脸色苍白,重重的栽坐在地上。
儿子苏长庚出事了!
原来苏长庚跟人争风头,打了别人一拳,但那人是地下势力的大哥,已将他扣了起来,叫嚣着没有五百万,让苏家人去收尸!
这已是苏长庚不知第十几次惹事生非了。
只是这一次,似乎格外严重,惹到的是地下势力大哥,事态也变得格外不可收拾!
“报警吧。”苏家一筹莫展,苏朝贵想着道。
随即,他的耳朵被揪住了,肖荷月横眉怒骂,“说的轻巧,对方可是地下势力大佬,你报警!惹恼了他们,你儿子缺胳膊少腿,你担当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