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你这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宗南感叹一声,跳上了马车。
与此同时,一群小狐狸从周围跑了出来,簇拥着马车,向前疾奔。
宗南到现在才弄明白,如果不是这群小狐狸释放灵力,帮助两匹白马催动车轮,这马车也不会跑那么快了。
三万里的路程,马车跑了足足六天的时间,终于抵达一片银白的长白雪山。
宗南明显感觉到丝丝的凉意,掀开车帘看去,不禁心头一松,终于又回来了,虽然和胡月娥一起,只有短短的十几天,但这十几天里,像是做了一场梦,有甜蜜,也有苦涩。
也许,这就是人生吧!人的一生,总会经历很多的事情,酸甜苦辣尝尽,才算不枉此生。
此次青丘之行,他的收获也不算小,不但长春金丹到手,有多了一颗蕴灵丹。
蕴灵丹的功效,绝对不亚于长春金丹,两颗丹药相辅相成,服之不但能增进修为,最重要的一点,脱去凡胎,净化肉身,这一点,相对于凡人来说,是那样的弥足珍贵。
眼看大王寨近在眼前,宗南道:“白叔,我们到家了,你是返回青丘,还是在此多住几日再回去。”
“临走之时公主吩咐,让我以后跟随公子左右,为公子效力,老奴是不回去的了”
老狐狸爽快回答,老脸之上,颇有几分的意气风发,似乎因为自己离开了青丘,反而得以施展抱负一般。
宗南听他这样一说,不禁再次想起胡月娥来,心中感动,我这个妹妹,果然对我甚好,白叔老于世故,可是个千年老狐。
跟在自己身旁,定然会有大用处,难得妹妹想得如此周到。
“好,既然是贤妹叫你跟着我,我自然也不敢推脱,只是白叔以后,也不要总是以老奴自居,白叔是我的长辈,以后叫我名字就行了。”
“这怎么能行,公子就是公子,我可不敢胡乱称呼。”
白叔苦笑,如果非要让他改变看法,以同等的身份和宗南相处,他还真不适应呢。
宗南见他坚持己见,没有办法,只好随了他的心意,也不管他怎么称呼了。
马车来到寨门之下,白叔叫门,寨楼上有人问话,一听是总寨首大人回来了,无不大喜,赶忙通知周广孝及白丙山等人。
大家早听周广孝说过,总寨首大人,是跟着胡月娥走了,去什么地方,无人得知。
这一去,十几天杳无音讯,大家守在大王寨,简直就要急疯了!尤其是周广孝,遭到了众人一致的埋怨,甚至谴责。
周广孝简直要哭了,这十几天一直处在煎熬之中,如果宗南再不回来,他就要抹脖子自杀。
如今听说总寨首回寨,当先喜形于色,一下子跳了起来,向外跑去,身后众人,一窝蜂的跟随而上,那种场面,简直不可言喻。
很快,寨门大开,一群人蜂拥而出,喜笑颜开。
宗南下车,看到这群好兄弟,心中不由感慨,人都是有感情的,一点都不假。
“参见总寨首大人,参见总寨首大人……”
群人跪倒见礼,脸上俱都露出兴奋之情。
赶忙上前,将为首的周广孝和白丙山等人搀起,吩咐众人起来说话,众人答应一声,这才起身。
宗南笑容满面,道:“让大家担心了,本寨首给各位道个歉。”说着深深一躬,甚为谦逊。
众人纷纷还礼,个个态度恭敬,一片虔诚之状。
一旁的老狐狸白叔看在眼里,也是不由得心中感叹,公子治军有方,深谙统兵之道,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宗南先是给双方做了简单的介绍,这才一马当先,由众人簇拥着,走进大王寨。
聚义堂内,备下丰盛的酒宴,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宗南开口,向大家简略的讲了一遍这一次去稷山的经历,其中关于狐族,熊族的恩怨,只是一言带过,不便明说,怕他们不相信,疑神疑鬼的就不好了。
只是说自己帮一位朋友,制服了他们的宿敌,着重讲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大家听了,尽管心里各有各的看法,但无疑的,他们最在意的,并不是宗南去做了什么,而是终于回来了,没有抛下他们这些人不管,这一点,大家心照不宣。
这一天,大王寨热闹非凡,大家高谈阔论,没有一个不高兴的。
翌日,宗南起身,便筹划回昊天之事。
白丙山建议,越快越好,听说外面的形势很严峻,魏国和秦国正在交战,双方互有胜败。
魏王关心战事,无暇旁顾,正是谋划四山合一的大好时机。
宗南点头,随即吩咐下去,收拾行装,便带着昊天寨一众兄弟,离开长白,向武夷进发。
路上非止一日,十几天后回到武夷,不免又是一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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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夷,后山。
姚钰晴白衣如雪,神情清冷的负手而立,多日不见,似乎在她的身上,又多出几分出尘之感。
远远的欣赏着这种画面,宗南有些失神。
静静的走到姚钰晴身后,宗南开口,“别来无恙!”
慢慢回过头来,姚钰晴清冷绝美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意,道:“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宗南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帮一个朋友的忙。”于是大略的给她讲了胡月娥的事情。
其中他已得到长春金丹的事情,时机还没有成熟,他没有说。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宗南竟然还经历了这等境遇,关于狐族和熊族的传说,姚钰晴其实也有耳闻,自然深信不疑。
只是,他为什么要帮那个狐族女子?这让此时的姚钰晴,还有些猜想不透。
看到姚钰晴眼中流露而出的那一丝疑惑,宗南赶忙解释,“其实我和胡月娥,并没有什么,后来我们结拜了兄妹,这一点,白叔可以为我作证。”
宗南的这种表现,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这让姚钰晴听在耳中,不由撇了撇嘴。
宗南干笑,有着几分尴尬。
“据你所说,你是同情三千狐女的命运,才肯冒险去稷山的了。”姚钰晴幽幽问道。
“是啊!”
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宗南只好据实回答。心中却在想,不是我不愿告诉你长春金丹的事,怕的是你禀报峨眉,恐怕到时候你自己都控制不住局面。
姚钰晴看了看他的眼睛,没有再说话,好半晌,这才道:“今后有什么打算,你想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