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看看掌柜的,见掌柜的已经伤心欲绝,没了主心骨,便点点头,让另一个伙计赶紧去报官。
报官的伙计很快就回来了,但是她们又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衙役过来。
项英杰已经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去衙门里把那县太爷提溜过来,不过,他的好教养让他忍下了。
他将御前侍卫的牌子摘下来,交给之前报案的那个伙计,“你再跑一趟,让他见到牌子赶紧过来,若是不来他的脑袋可以摘了。”
伙计长大嘴巴“啊公子”
钟菱凡走过去,“你就让门口的守卫将牌子交给县太爷,其他的事随县太爷吧。”
“是。”伙计点头,他决定听这位漂亮姑娘的,若是按着刚才那位公子所言,他可能回不来了命得交代在衙门里。
这一次,伙计又很快回来了,手上的牌子不见了。
“牌子交给守卫了,但是守卫说县太爷还未睡醒让我先回来了”伙计小声说,生怕项英杰再发火。
项英杰深呼吸几次,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下来。
掌柜的已经哭的累了,他现在也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毫无生机的坐在地上,守着床上的女儿。
扶作人也围着小秋看了一圈,然后回到扶廷修身边,“侄儿,那小秋姑娘身上毫无生气,她的精气已经被吸光了这种手法怕不是鬼那么简单。”
“二叔?”
“可能有什么东西在这附近修炼”扶作人说。
扶廷修一想到有个东西靠吸食女子的精气修炼,而且已经在安泰县五年了他不禁担忧,五年那东西不知道修炼成什么模样了
它已经可以将自己来过的痕迹抹掉了,若不是钟菱凡擦拭了那个血迹,怕也不会察觉到这微弱的黑气。
若是察觉不到那这案子就永远破不了抓不到人,也逮不着鬼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县太爷罗兴旺才姗姗来迟,让项英杰难以接受的是,他竟然衣冠不整
罗兴旺一手举着项英杰的牌子,一进客栈就大声的喊道,“大人大人何在”
他环顾一圈,也没看到哪个像是大人的样子,喊了两声后,就纳闷的站在原地,“大人不在了?”
“刚才谁来报案的?”他又问。
报案的伙计忐忑不安的站出来“是是我”
“你?持这牙牌的大人呢?”罗兴旺问道。
伙计指向项英杰,“大人在那里”
伙计并不知晓那个牙牌是什么,象征什么
“那里?”罗兴旺看过去,自然就看到了项英杰,“大人?”
项英杰走过去,将牙牌从他手上夺下来,别到自己腰间。
“大人?”罗兴旺忙跪下,“下官叩见大人。”
“哼,罗兴旺可真是大忙人,若是罗兴旺再晚一些,本官就要离开安泰县了。”项英杰讽刺到。
罗兴旺擦掉额头的汗水,“下官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啊。”项英杰厉声喝道。
额头上的汗更多了,罗兴旺赶不及擦,才跪了一会儿,那身体好像就受不住似的,颤颤巍巍的。
钟菱凡看着都担心他会突然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