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裕脸色难看的看着司霆深,一旁一直站着未说话的唐博翰看着面前这个冷峻的男人,还有他对轻歌的那一份关心,让他也是一阵错愕。
司霆深这个男人,他自然是听人说过的,司氏集团的执行总裁,17岁就接手了集团,在短短三年时间里,将公司业绩提高了十几个百分点,还将旗下公司一一拓展,就连海外也是拥有无数分公司,旗下更是还管理着全国大大小小的连锁酒店。
如今也只不过是二十八岁的年龄,却是实现了一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奋斗到的目标,这更是让许多人望尘莫及。
就是这样一个商业界的传奇似的人物,媒体面前从来没有过什么关于他的负面新闻,私生活更是非常规律,此刻出现在他的家里,却是为了自己的妹妹轻歌。
唐博翰为之欣喜的同时深表疑惑。
不是他小看自己的妹妹,而是轻歌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他自认为她并没有什么值得表扬,肯定,足够优秀的地方,这个男人,又是怎么看上轻歌的呢?
但是看到如今这个场面,他伸手抵着自己的唇咳了一声,向着司霆深说道,“司总,我妹妹现在头上还有着伤,你还是带她快去医院看下吧。”
司霆深挑眉看向唐博翰,聪明人说话自然是不需要说太多,“好。”伸手握住小女人的手,转身之际再次看了一眼唐裕,“唐董事长,我希望今天的这事,到时候你可以给我一个交代。”
话毕,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
章诚在走之际瞥向一旁唐曼瞳的脸,这个女人敢伤害太太,以司霆深那样的冰冷薄情的人,怕是有罪受的了。
等到司霆深和唐轻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唐曼瞳这才反应过来。
刚刚,司霆深那个男人就没有正眼看过她,而是一直看着唐轻歌那个贱人,她不觉握紧了两侧的手。
“爸爸,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唐裕气愤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一直疼爱无比的女儿,对于她今天做的事,恨铁不成钢道,“你看你做的好事!”司霆深离开时候的那句话所指的意思,他自然是知道的。
尤怡芳抿了抿红唇,走到唐裕身边,“老爷,你也不能这样说瞳瞳,谁会知道唐轻歌出轨的那个男人会是司霆深。”她顿了顿,皱眉,“可是这件事情如果是被司家大少知道了,我们家该如何解释!”
对,这也是最让他头疼的事!唐裕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张满是皱纹是脸上更是平添了几分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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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里,唐轻歌的手一直被男人拉在手心里,她抬头看向他,忽明忽暗的车厢里,司霆深的那双眸子里闪着低沉的光。
“那个……”她抿了抿唇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将挡板升起来。”
章诚听到司霆深冰冷的声音,很是听话的迅速升起了车厢的挡板。
这个挡板是使用特殊的材料做的,膈音效果异常的好。
唐轻歌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接着男人就将她压在了靠椅上。
“司……司霆深,你做什么?”她一慌,伸出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男人的气息离她很近,近到她几乎都不敢大气的喘气。
“为什么突然去唐家。”
唐轻歌一愣,看着他,那双眼睛此刻看着她,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的眼睛。上一世,她拼了命的躲避他,那里会像现在一样,和他这样和平的相处过。
唐轻歌一愣,随即回答,“是我继母打电话让我去的,我事先也不知道是为了那份报纸的事。”想起那份报纸,唐轻歌就来气,看着司霆深有点不悦的开口,“那份报纸你也应该看到了,为什么不阻止。”如果他阻止的话,事情应该不会发展到这个情况。
司霆深抬手轻轻抚上她额头的伤疤。
那份报纸,他自然是看见了,不是他不想阻止,而是他私心里,想要那么做。
想要所有人都知道,唐轻歌是他司霆深的女人。
可是却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事,让她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