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洞房花烛夜,还有补的么?(1 / 1)滟滟浮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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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策略也太冒风险了,若哪一大皇子突然奋发图强,他手中有兵又有钱,那我南国岂不是又要有灭国之灾?!再者,大皇子养废了,那以后再出来个二皇子、三皇子怎么办?我们又不是给他们狄国养儿子的

我还未开口,他便解除了我的疑虑:“夫人稍安勿躁,如今我正谋划着助他争夺皇位呢,样以来,狄国没个4、5年是安定不下来的,到时候,我们南国的军队早已磨练得当,无论是谁当了这个皇帝,我们再也无须惧怕。”

“再了,若这次不是大皇子帮忙做戏,我们还没办法顺利扳倒秦良不是。”

被他这一提醒,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儿。

“秦良这次虽然诬陷了你,但到底只不过是失德罢了,又不是什么大罪,母后一向偏袒他,此次为何竟然下令将他下狱?”

听我如此一问,他眼睛一瞟,略带得色的道:“太上皇起初仍然是偏颇于他的,即便是他的外室临摹了我的字体写的这封信,即便是他的家奴养的这鸽子,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封信落到了他的手里,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下令送的这封信。我当初已被唤到朝堂之上,对太上皇的辞是一百个同意的,于是下跪给我二叔请,我,太上皇所言极是,这通敌卖国之罪,可是诛杀九族的大罪,二叔如今膝下有二子,且堂弟还不足两岁,不可能冒着灭门的风险,陷害于同族中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个琴娘还真是胆大的很,明知我母后,绝不会同意他与其他女人亲近,可他不但置办了外室,还生了两个孩子,母后怎会不生气。

不过琴声这么一,我也觉得甚有道理,秦良不可能冒着满门抄斩的风险诬陷秦深叛国罪的。

“那、那封信到底是不是你写的?”我问。

秦深嘴角含笑,又露出这种高深莫测的表情,“自然是那妇人写的。”

我稍松一口气,他又接了一句:“我只是用了秦深的人与鸽子替他送到军营了而已。”

我真想掐死他,竟然嫁了这么一个奸臣!

我很是无语的瞪着他,突然脑袋又冒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哪里来的20万白银送给那大皇子?!”

秦深愣了一下,继而笑道:“是吴美男的银子,他可是富得流油的家伙,不差钱,改日我将他引荐给夫人。”

这几日我也听了许多吴美男的故事,是一个很会钻营的人,如今这么不遗余力的帮秦深,若没猜错,定是想走着皇商的路子,赚我国库中的钱。

如此想明白,我又狠狠的瞪了秦深一眼,他欠的人情却让我来还。

“夫人,我的好夫人如此我都坦白了,夫人便也消消气,原谅我了吧。”他舔着脸凑过来。

我本来确实有些消气的,可以听他坦白二字,我又想起了他隐瞒我婚事儿之事。我本是要在知道真相当夜发作的,可他当夜未归,如今回来了,我便要细细拷问他一番。

“你确定你全都坦白了吗?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了?”我问。

他许是见我神情如此,竟然难得犹豫起来,“夫人觉得我还有何事未坦白呢?”

“何事?”我轻笑一声:“秦深,我可是知道了,我从未逼着你与我成亲,我二人也从未成亲,从头到尾,都是你趁着我失忆,将我……将我骗来的!”

他神情一怔,恐怕没想到我已知晓了真相,继而又变得忧郁起来,不如刚才那般无赖,沉默了许久,就再我再次不耐烦之际,开口道:“你确实没有同意要嫁给我,但在此之前你便承诺要与我成亲的。”他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他肯定又是在诓我。

“我那时喝醉了,你也醉了,我被你撩的情不自禁。你便承诺道,若我回去将夫人休了,你翌日便娶我为帝夫。然后,我当夜回去便把你给我赐的夫人休了,可你却食言了。”他完,眼睛带着指责与委屈瞧着我。

我脸上一红。

这事儿我隐约是有点印象的,他成亲之后,过了有好长时间忽然传出还未与夫人圆房的消息。我暗中探寻了好久便得了他无法人事的消息。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不使劲儿戳他痛处。

于是便将他招致我的宫殿内,与他对饮了两壶酒。然后我便招进了一排美貌的婢子,在他面前搔首弄,他果然无动于衷。

我心中大喜,我得不到,旁人也得不到,如此一来大大减弱了我近期的妒意与懊恼。

“听闻爱卿至今未与夫人圆房,朕很是忧心。又听闻爱妻在房事上有所欠缺。朕很是焦急。如今你我君臣二人共饮,你有什么难处大可与朕明,朕定会请最好的大夫为爱卿医治。”我很是担心的对他。

他听了眉头一挑,先是很吃惊的看了我一眼,恐怕没想到我竟然能知道他的隐私,接着脸色哀伤起来,又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此事涉及成的隐私,还望陛下并退左右,听臣一一到来。”

我当初真的是太兴奋了,于是就听了他的话并退了左右。人刚刚退下,我便忙不迭地凑过脸去问。“人都没了,爱卿吧。”

他依旧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了一阵儿,吊足了我的胃口,终于开口道:“陛下的猜测属实,微臣见了夫人与美艳的女子,也是有反应的,只是苦于无处发泄,真到了正枪实弹的时刻,往往败下阵来,苦不堪言呀!”

他着很是羞愧的看我一眼,我立刻换上同情与理解的表情,“可找大夫看过?”

他受到了我的鼓舞,接着下去:“微臣这个病症已经找了许多大夫看了,均无办法,微臣也找过容貌稍逊与陛下的娇娘试过了,仍是无法。”

他完垂头丧气,几乎要哭了出来。

这娇娘我是知道的,美貌传下,被誉为下第二美人,而第一美人呢恰好就是我。

我看他一脸羞愧与痛苦的模样,忽然心软:“这可怎么办,爱卿自己可知是何原因?”

他应是醉了,起身走到我面前,弯腰握住我的手,道:“或许,他们不是你罢……”

他一双眼睛醉意朦胧,看的我有些痴醉了,我知他是在逗我,哄我,戏耍我,他时常一些这样暧昧的话,撩我心动之时,又瞬间恢复了冷漠的模样。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心动。

我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我,轻生问:“那么,我来试一试吧……”

我俩四目相对,他猛的将我抱起,踏步走向殿后的寝殿。

我心跳加速,只觉得要从胸口脱逃而出,头紧紧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跳,砰砰、砰砰、砰砰砰……

他将我轻轻放到床上,然后起身看我,忽然俯身下来,抱住我,我俩的眼神焦灼着,放肆着,终于这种放肆蔓延到我们的唇,我们的身体,让我俩深深的吻在一起,紧紧的纠缠到一处。

我自然是能感受出他身体的变化,心中一阵得意,我褪去外衣,露出白嫩的脖颈,他跪坐在我身上,眼眸更深,俯身吻了下来。

我心中对他的渴望与欲念无法遏制,我抱住他的头,在他耳边轻轻蛊惑道:“喜欢吗?喜欢我吗?”

他未答,继续亲吻着我,我的脖颈,我的侧脸,我的额头,我的鼻梁,我的唇。

我深呼吸一口气,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抚上他的脸,轻触他的唇,“回去,只要你回去与你的夫人合理,我便娶你为帝夫,你便能日夜拥有我。”

“娶我?”他眼神迷离,轻声问。

我道:“是,朕娶你。”

“可以么?可以么?”他不断重复问着我,我对上他的眼睛,让他清楚的看到我神情中的坚定。

“可以,可以,只要你想,今后莫要再惦记那个吴美娘,朕便娶你,宠你,爱你,一辈子对你好,即便你要这江山,朕都给你。”

我后来无数次的后悔,当初为何了这么一长串的话,他本来眼神迷离,我当时不这么啰嗦,直接将他拿下,我二人不定早就光明正大的成了夫妻。

可他听完我这句话之后,渐渐恢复了清明,认真的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起身,落荒而逃。

我知我长相魅惑,许多男人对我无招架之力,即便是他,酒后也未曾招架得住我这美人计,可即便如此,他也未失了本心,昏了头,答应嫁给我。

后来怎么样来着?

后来他果然回去与那个女人和离了,与他的丈人闹翻了。

我当初心中多欢喜,恨不得立刻下旨娶了他,可我被伤了多次,不敢贸然行动,再次召见。

我问他,可记得那夜的事儿。

他仿佛忘了此事一般,轻飘飘的一句,当日醉的厉害,全然记不得,若有得罪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我此时回忆起来还能记得当初的感觉,如坠冰窟。

于是我未曾得了他,却背上了觊觎丞相的骂名。

之后,我便更加宠爱谢郎。

半个月之后,秦深前妻的娘家被查处贪污,我下令抄家,如此,因为秦深之前与她和离了,便也牵扯不到他。

如此想来,当初他只是借我的由头,摆脱这家人罢了。

当初他利用了我,如今就还有脸来是我欠的他一个许诺,这冗倒黑白的能力,可真真是登峰造极。

“我、我当初可是想兑现承诺娶了你的,可是你事后自己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如今又来赖我,你这人真是胡搅蛮缠。”我抬头瞪他。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当初确实醉酒醉的厉害,可之后陛下对谢郎也是宠的厉害,陛下明明是借此告诉微臣,不想认账罢了,微臣何必去自讨没趣呢!”

“谁我不想认账了!”我立刻反驳。

“哦,这么,陛下当初确实是想娶我的了?”他眼角一挑,问。

我一噎,“不、不管当初如何,如今这婚事反正是你趁着我失忆骗来的,根本没有什么定亲、聘礼,该有的程序一点都没有,甚至连拜地也没樱”

“谁没有,该有的,当初可都做齐了,只是迫于形势,除了这洞房花烛夜,一切从简罢了。”他又过来抱住我,请贴我耳边道。

我只起身,离他远一些:“你,你休要耍无赖,我不记得也就罢了,就连红与蓝也都不知道,根本就没有拜地,没有拜父母,更没有什么洞房花烛夜,我乃一国之君,你竟敢如础慢我!”

我一边伸手指控着他,一边总觉得自己跑了题,本来是想指控他骗婚一事,现在听起来好像是在埋怨他没有给我一个体面的婚礼。

他倒是一脸愧疚,再次上前抱住我,“夫人的极是,既然夫人觉得什么都忘了,那如今你我二人便共同重温这洞房花烛之夜吧,为夫一定多多努力,让夫人终身难忘。”

我吃惊:“你哪个耳朵听出我是这个意思来了?”

他不顾我的挣扎,将我强抱到床上,“夫人要抓紧时间,莫误了时辰。”

我!我我我!!!

我就这么被他哄骗着,与他又来了一次洞房花烛夜。

第2日我一睁眼,便见他侧身瞧着我,我转身不看他:“你瞧我作甚?”

他从身后贴上来,轻声道:“为夫只是在欣赏一副绝世海棠春睡图。”

油嘴滑舌,这帐内光线昏暗,徒增燥热,我起身,准备穿衣,一动,就觉得浑身酸痛。再看他一脸得意的模样,更来气。

“现在几时了?你怎么还不上朝?”我没好气的问。

他拽着我躺下,“都快午时了。”

我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那你怎么还在这里?”我惊讶地问。

他微笑抱住我:“昨夜甚是劳累,体力不支,便请了朝假。”

我脸像火烧一样滚烫:“你,你、你作为我朝的臣子,就应该兢兢业业,怎能、怎能以此为借口,辜负了,辜负了朝廷对你的信任!”

我着话,他就凑了过来,懒懒散散的将被子一掀,把我压在身下:“夫人的是,难得不上朝,为夫定不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我尖叫,“你这个混蛋,你哪个耳朵听出来我是这个意思了,秦深,你这个……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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