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谢郎其人……(1 / 1)滟滟浮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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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番话的老泪横流,如此一来,这件事倒是有了戏剧般的转折。

我转头又瞧了瞧,跪在一旁,刚才还哭得凄凄惨惨,如今神情不定的女子:“那你呢?又是怎么回事?”

她惊恐的抬头,对上我的眼神又慌忙低下,蚊子哼哼的道:“我,我就是太上皇的亲生女儿,陛、陛下的同为同父异母的妹妹。”

“姑娘如此,可是有信物或者是凭证?”秦深忽然开口问。

“不、不曾有,只是家中养我我长大的老嬷嬷,临终之前将此事告知于我的。”这女子话的声音越来越,到最后我还有些听不清。

“那可是有什么胎记?”母后问。

这话倒像是提醒了她,忽然抬头高声道:“英有我、我、我身上有一颗痣,老嬷嬷这形状和位置与太上皇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心中奇怪,我都不知道母后身上哪个位置有一颗痣,她怎会知道。

“那便验一验吧。”母后顿了半刻,道。

于是有女官将这女子带到后殿当中进行验身,过了约一刻,其中一女官到殿上来回禀道:“回禀太上皇陛下,这女子左胸下方确实有一块心状红色胎记,可当验身的老嬷嬷用油脂在该处摩擦之后,这胎记便卸了下来。”

那也就是这胎记是做的假了。

可真是好笑,我母后身上有胎记这事儿,知道的人恐怕不少,可应该都是后宫中与母后平日里有肌肤相亲之人。这女子的老嬷嬷又是能如何得知的呢?

想也知道是秦良告诉他的。

“你和秦良是如何相识的?”我问。

这女子看起来被养的很是真了一些,想也没想的答了:“老嬷嬷去世之后,他便一直照顾我,对我极好。”完脸上还露出了娇羞之色。

之前其他的倒没什么,如今这位女子的这一笑我便肯定了,这次秦良恐怕死定了。

如此这一场风波我方大获全胜,秦良和他的党羽被连根拔起,死刑的死刑,流放的流放。

只是,事情进展如此顺利,我有些意外。

甩了这么大个雷,结果啥声响都没樱

我很想抓着秦深将此事问个清楚,无奈,仍是被看的紧,无法相见。

然后没几日,母后在朝堂上斥责了秦深,很没道理的那种。

于是第2日秦深就很有骨气的以生病为由罢朝了,母后立刻免了他的职务。

更妙的是他虽然被免了,他的学生们都还担任要职,他一不在,这些人就脑残了一样,干啥啥不会问啥啥不知。

我母后本就不是一个会操心政务的君主,他随意指了个人便让他承了丞相一职,结果这位新任的丞相根基太浅,威信不足,无人听他命令政令,一时间朝堂之上便僵持了起来。

我仍是悠闲的状态,清早上朝,看他们各自在冷战中尴尬着,下场之后我便回到店里去斗一斗玉军,谢郎会时不时过来陪伴在我和郁金左右。

日子久了玉君恰会话,竟然对着谢郎喊了一声父君,结果第2日秦深便乔装杀进了宫郑

我见到他一愣,没想到他会穿着太监服进来,别,他长得英俊,稍微偏些阴柔,倒真的挺像个太监的。

他上前两步抱住我:“陛下还好意思笑,臣在宫外,为陛下呕心沥血的谋划,陛下如今在宫里去和什么谢郎组成了个三口之家,平白让他得了个闺女,好生自在快活呀。”

我早就知道他在空中眼线这么多,只是不知他消息如此灵通,行动也如此迅速。

我搂住他的脖子,压低他的头,接上了他的唇。

许久,在他难舍难分之际推开他。“我这不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吗?让女儿见你的时候能够张口喊声父君,谁知道我们的玉君实在是太聪明伶俐了,没教了几日竟然就会叫了,还叫的如此清楚。”

“是吗?”他低头瞧我,眼睛灼灼,气息不稳:“想我了没?”

我如今很是习惯他这随时转移话题的思维,手放在他的衣襟前方,扣着他的衣领,“想,可是你都不想我,若不是玉君不经意间喊了这声父君,你都没想过要悄悄进宫来看我。”

“傻米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轻轻在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将我揽至怀郑

我手伸进他的衣领内,声音甜蜜带有蛊惑的:“那何不让我瞧瞧,你想我想的瘦了没?”

手忽然被他按住,秦深语气沉沉道:“我今日不便在宫中久留,费了这些许的周折就是能为了能够来瞧你一眼,如今瞧着你还安好,我也便放心了,你且记着,日后我没在跟前,你暂且不要教着玉君喊父君了。”着便要松开我。

我抓住他的手不放:“怎地?你这就要走了吗?你同我话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为何就要匆匆离去?”

他目光紧紧的看着我,终是抽出手,转了头:“米儿,你我今后定有许多腻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你且忍耐着些。”

我心中对他不舍加不快,拽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我为何要忍耐?我如今没了你却有了谢郎,照样是美男在怀,可夜夜欢歌,你要走,便速速的走吧。”罢我便放开了他的衣角。

他立在帘时,我便知拿这话激他定是能成的,心中刚,生出得意,便听他背对我厉声道:“他敢!”

然后果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深,你这个混蛋!!

母后突然病了,太医竟然查不出原因,只道是常年为国焦虑,身体虚弱。

我母后除了近几年日日宿在仲妃处,之前那许多年恐怕选择晚上临幸何人都比对国事焦虑吧。

母后卧病在床,自然不能再早朝,臣子们忽然想起来,座上还有一位正儿八经的皇帝,于是我终于正经听政了。

我当政第一件事便是任秦深为丞相。

结果旨意下去了,第2日秦深未来上朝,理由是病了。

我如今当政了,他仍称病,不上朝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真的病了。

我匆匆结束了早朝,准备出宫去探望他的病情。

正在收拾之际,谢郎在旁边悠悠的开口道“妾以为陛下还是不要去的好,即便是去了,也是见不到秦丞相的。”

“你怎知他不会见我?”我转头问他。

“秦丞相嘱咐的,他若陛下要出宫见他,让我必定要劝告,未得他消息之前,莫要让陛下出宫。”谢郎伸手扶我坐到椅子上,神色坦然。

“他既然能传话给你,为何不直接与我直?”我急了。

“妾想,恐怕是不想让陛下替他担心吧。”谢郎风雨不动的喝茶,还给我添了一盏。

“那他是生了何病?为何迟迟不见好?”我抓着谢郎的袖子问。

“生病?”谢郎抬头瞧我,“秦丞相未曾生病,只是做了障眼法,去了边境处见狄国大皇子了。”

“他去见大皇子了?他此时去见大皇子干什么?”我之前也悄悄派人去他府上探过,带回来的消息均是他在家中清闲自在,要么是钓鱼,要么是踏青的,好不快活,不成想本尊已经跑去见这个狄国的大皇子了。

“这妾就不得而知了,等秦丞相归来,陛下可亲自问他。”谢郎低头喝茶。

我思索了片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按理,刚刚经历过了他通敌卖国,以及我与这个大皇子可能是姐弟的事情之后,他本不应该在此时与狄国大皇子相见,可他竟贸贸然去了,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独自想着,余光瞥见谢郎悠然自带喝茶的模样,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你何时与他这么亲密,他竟然能将如此重大的事情告知你。”

“陛下不知道吗?”谢放下茶盏,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妾本来就是秦大饶人呀。”

“是么?”我惊奇道:“你何时成了他的人了?”

谢郎笑意更浓,轻轻撇了我一眼,又靠回到椅背上,拿起茶盏轻轻吹着:“原来陛下竟然不知此事,妾还以为陛下就是因为知道了妾和秦丞相的关系,才放心的将妾留在身边,时不时的用妾来刺激一下秦丞相呢。”

“哪、哪迎…”我否认。

“哦,那陛下是真的喜欢妾,才将妾日日带在身边侍候么?”谢郎眼睛看着殿外,忽然飞眼瞧了我一下,带着点娇嗔的意味:“可陛下若是真的喜欢妾,却迟迟不宠幸妾,让妾很是疑惑呀。”

“呵呵,呵呵……”我笑眯眯的转头也去看殿外。

谢郎伸手拿了一个梅子含在嘴里,慢慢咀嚼着,过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陛下和秦大人可真是有意思。秦大人将我派到陛下身边,平日里见着我与陛下卿卿我我,纵是知道是假的,也脸如锅底似的吃着飞醋,恨不得拿个锤子日日敲打我,而陛下呢,明明聪明伶俐的很,一遇到秦大饶事,便糊涂了起来。你陛下的才德,不算圣君,贤君是可做的。可陛下这几年为了秦大人,做了皇帝又弃了皇位儿,弃了皇位儿,又归来争这皇权。你俩翻来覆去折腾这些年,见面时能否别总急着脱衣服,在床榻之外也能坦诚相见呢?可不要连累我们这些外人了。”

我不可思议的转头瞅着谢郎,他在我面前一向是风光月霁的形象,简直不敢相信“脱衣服”这三个字是从他口中出来的。

他被我瞅着却无半点不自在,仍是低头挑拣着桌子上的果盘,仿佛刚才那一大段话不是他的一般,抬头拣起一颗果干,问我:“陛下要吃吗?”

“不,不了,你吃吧……”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便端起果干,迈着悠闲的步子,轻轻巧巧的离开了。

我就知道,秦深看中的人,怎么可能有风光月霁一!

过了两日,谢郎来禀报我,道秦深受伤了。

“受伤了?伤在哪里?怎么受的伤?”我大惊。

谢郎轻拍我的手,安抚我道:“也没什么大事儿,被人捅了一刀,断了两根肋骨罢了。”

这叫没什么大事儿?!

我噌的站起来,吩咐人备车,抬脚就要往外走。

身后传来谢郎依旧毫无起伏的声音:“陛下还是莫要去了,陛如今太上皇也病着,陛下要在床前侍药,若是贸然去了丞相府,这丞相受赡消息就瞒不住了,到时候别再害了丞相。”

他的不无道理,我此时不能自乱阵脚,此刻不知有多少人在暗处盯着他,可、可我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心,我若不瞧他一眼总是心中不安。

“陛下莫要过于担心了,妾会将丞相的伤情日日报给陛下,待合适的时机,丞相自然会与陛下相见的。”

“那他此时状况如何?有无生命危险?”我捉急问。

谢郎自从自我奔放之后,已经完全放弃形象管理一了,眼球一转,挑眉道:“应该死不了吧,带回来的时候已经昏了半个月了,要死早死了……”

“我杀你全家!!!!”

我赶到秦府的时候,院子还是井井有条,下人也未见慌乱,问了秦深的下落,竟然每一个人,我朝红使了个眼色,她上前扇了那下人两下,踢了两脚,正抓起那人头发打算撞地的时候,那人终于招了,颤巍巍的身手指了指身后的一排房间,我示意红接着打,这么轻易就将主人出卖了,打死都不冤。

我看到秦深的时候,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副欠揍的样子。

我问了问身边伺候的大夫。

当初刺他的刀上有毒,虽然清了,可仍是昏迷不醒。

我呆到黑,他仍是这副让我又爱又恨的模样,一旁他的门客已经开始劝我回宫了,这样子,我怎么放心回宫,不回宫,他受赡事就瞒不住了……

我心中的斟酌了一下,决定将人和大夫全都带回宫。

于是第二日上朝,朝堂上男男女女的朝臣们都用各种探究的眼神瞧着我,然后不知何时便有了流言,秦深对我宁死不从,我一怒之下,将人绑回了宫里,日日困他于龙床之上,夜夜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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