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章 真相,怎么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1 / 1)滟滟浮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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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郎嘴角一扯,带着几分看戏的自得将这个消息轻描淡写的给我听得时候,我正坐在塌前给秦深喂药。

我拿帕子擦擦秦深的嘴角,“你快快醒来吧,看,这么多人都盼着你我在龙床上灯火通明呢。”

“咳咳……”谢郎呛了一下,咳嗽的声音颇大,我皱眉看他一眼,他忍了忍:“陛下总结的甚是精辟。”

秦深一日日消瘦,好在起色未有大变动,我忧心忡忡。

我忧心忡忡,以至于,忘了母后还大病未愈。

她着人将我唤了过去。

“你把他带进宫来,是打算要娶她为后么?”母后坐在床上,眼光略带冰冷的问我。

我跪在母后面前:“孩儿确实想娶秦深为帝夫。”

“一定要娶吗?”母后睁大眼睛瞪着我。

我不明所以,母后一直很喜欢秦深不是么?为何每每我与秦深略略有点发展的时候,母后便总不快。

“孩儿心中真心爱他,以后我俩人都会好好孝敬母后的,还请母后成全。”我略一思索,答道。

“呵呵……孝敬我?孝敬我!若不是他,若不是他父亲,若不是他母亲,我能是如今这般情形吗?他如今是为他父亲报了仇,你可别指望他对你有何真心!我们柳家的女人,难道人人都要败在他们秦家的男人手中吗?哈哈哈哈哈哈!”

母后忽然发疯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仲妃连忙上前安抚,母亲却将他一把推开,火气发到了他的身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送来的么?你像极了他,像极了他,我宠你、爱你,全都是因为你像极了他!可是,可是,你和他是一伙的。”母后一边哭诉,一边将手边的玉枕、茶盏全都砸向仲妃:“哈哈哈,哈哈哈,秦深,你竟然将如此向你父亲的人送到我身边,哈哈哈,你父亲若知道,定是要气的脸色紫青吧!哈哈哈……”

母后竟然喜欢秦深的父亲!!!!

我呆在当场。

秦深的父亲名秦钟,是我南国二公子之一,文采斐然,秦深的母亲是一个孤女,好像自便养在秦府上,二人在我出生前便因一次意外双双身故,这次意外我儿时听秦深过,好像是出游坠马。

我曾未听母后谈论过秦钟,只见过他对着秦良痴迷发呆的神情,难怪……难怪秦良因身体残疾很少露面,见过母亲后却能立刻被委以重任,原来,所有的原因,竟是因为秦良长得像他哥哥的缘故。

秦良因为长得像秦钟,所以深得母后喜爱,如今的仲妃因为长得像秦钟也深得母后宠爱。难怪秦良破相之后,母后对他立刻绝了恩情,因为母后在乎的,本来就只是他的一张脸罢了。

可是为何母后这么反对我和秦深?母后的报仇又是怎么回事?

母后被身旁的奴才搀扶着躺回到床上,人此时已累的虚脱,睡了过去。

我抬眼看了一下立在她床边的紫娟,他恰与我对上眼,立刻低下了头。

这个紫娟便是当初听从母后命令对我下药的人,准确的他是听从秦良的命令对我下药,母后即便知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他当初虽未成功,但已彻底与我决裂,获得了秦良的信任。秦良便推荐他到母后宫中做大宫女。

如今做了这些年,已然成为母后身边第一信任的人。

我回宫后,瞧着躺在床上依旧不省人事的秦深,心中有好多疑惑想要问他,偏偏他又一直昏着。

不过好歹眼前还有一个可能知道事情经过的人,自从他在我面前亮明了身份之后,这人已经放飞了自我,形象全无。

“谢郎,你可知我母后与秦钟的事情?”我问。

他正翘着腿嗑着瓜子,一副无赖的样子与之前的风朗月霁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听我这么一问,眼睛都亮了。

“太上皇原来和秦深的父亲还有什么典故吗?

算了,就知道问他也是白问。

如此无风无滥过了5日,秦深醒了。

我匆匆退朝,拉起裙摆,便狂奔到寝殿。

见到他时,他正坐在床榻边,老大夫正在一旁为他换药。

见我来了,转头瞧我,消瘦的脸上,忽然便露出了笑。

“米儿,过来。”

我快走几步扑进他张开的胸膛里。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他昏着的时候,我心中一直相信他终有一会醒过来的,如今他醒了,我心中才生出惶恐。

“怎会,你还活得好好的,我怎会死呢?”他紧紧抱住我。

可真会安慰人。

我俩静静抱了一会儿才分开,我让大夫当着我的面细细给他瞧了一遍,确定并无大碍之后,才放了心。又将玉君唤来与他父君亲热亲热。

这么一番折腾之后,秦深便又累了,躺在床上睡了过去。他如今身体伤了元气,这个老大夫需得仔细补养着。

如此将养着约半个月秦深渐渐的可以下地行走了。

我才知道了他受赡始末。

秦深当初与狄国和谈的时候,确实如秦良所用我的身份暗示过大皇子,让大皇子以为我确实是他同母异父的姐姐。

如今秦良在我南国朝堂一闹,那大皇子很快给情深传了消息,让他必须亲自到边界处一见。

秦深这一去本是想打消大皇子的疑虑,让他继续真的相信下去,可没想到却中了计。

狄国二皇子发现了秦深与大皇子之间有联系,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便盗用了秦深的谍报网,以大皇子的名义邀秦深相见,并撺掇着狄国大王派人来当场捉人。

秦深刚到,二皇子的人就趁不备,派出手下来追杀。

秦深便是在此时受炼伤,中的毒,只是他是心思缜密之人,在去见面之前就做了周全的准备。

他早就令阮将军暗中待命,潜伏在周围。

栾将军得了秦深的消息,二话没,带着众人便冲了上去,而且更好玩的是,他们虽穿着我朝将士服饰,但还带着蒙饶头发和胡子,全程都是用已经练过的几句蒙语交流。

将秦深就出之后,撤回了城内,并还派出几人换上蒙饶服饰朝蒙过边境逃窜。

而狄国贵族里与蒙国关系最好的便是从蒙过嫁来的贵妃,也就是二皇子的生母。

大皇子自然是据理力争,将一切都归咎于二皇子的阴谋。

如此,二皇子本来想捉大皇子和秦深的把柄,结果把自己折了进去。

如今,听狄国国内起了内讧,二皇子势力不及,逃窜到了蒙国,而二皇子被封为了太子。

秦深听了这消息,很是振奋,生生吃了一碗饭又了好些话才睡下。

此时,紫娟悄悄来找我了。

紫娟是当初听从秦良的命令对我下药的丫头,如今是为母后身边第一信任的人。

她作为自陪伴我长大的玩伴儿,也是我将计就计派到母亲身边的眼线。

她终是从母后口中听来了与秦深父亲秦钟的纠葛。

特别简单又俗套的一个故事,无非是母后一直仰慕秦钟,而秦钟呢,又和自养在自己家中的孤女情投意合。

我母后仗着她储君的地位,处处制造机会与秦钟独处,终于在一日的晚上借着醉酒对其中下了手。

谁知醒来一看,躺在一侧的竟然是我父君。而且好巧不巧,恰恰被前来请安的官员亲眷看到。

父君名门之后,若将他纳入后宫,唯一能与他匹配的便只有帝夫一职了,于是母后不得不娶了父君。

此时秦钟也娶了秦深的母亲,二人恩爱异常,夫妻情深的故事时常在京城的贵妇圈子里拿出来讨论着。

然后这段时间母后何富军都因为求而不得抑郁症。

直到秦深的父母一同驾车外出游玩儿,因意外马车坠落悬崖而双双毙命。

再之后我便出生了。

如此简单直白的故事,与我推测的几乎无出入。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紫娟当初的马车坠落并不是意外,而是母后与父君故意为之。

夫君因为对母后求而不得,转而嫉恨秦钟,便相邀这位昔日好友,共同外出踏青,在秦钟家车夫的茶水中下了迷药,回去的路上,他谎称有事先行,而后马夫驾车途中晕了过去,马无人架势,逐渐失控。

按理,这马全都是家养的,即便是无人控制,老马识途溜溜哒哒的也可回到城郑

只是王母后因为对秦钟求而不得,心中因爱生恨,命人毁掉秦深母亲的容颜,这冉的时候马夫已经晕倒,他猛一出现惊吓到了马,于是才慌不择路,坠下了山崖。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我与秦深竟然成了有杀父母之仇的仇人。

如此,一切也似乎能的通了。

为何母后一直不喜欢我,因为他一直不喜欢父君,怪父君策划谋杀了她的心上人

为何母后对秦深又爱又恨,爱的是因为他是秦中的儿子,恨的是因为他不是母后的儿子

为何母后那么喜欢玉君,因为在玉君身上母后终于看到了她的血脉和秦钟的血脉融合到了一处。

为何母后乐意见到我对秦深的疏离,不愿意让我娶他为帝夫?因为,我越是对秦深弃之如履,母后越能感受到报复的快感,我若对秦深也情根深种,她则想起了自己当年爱而不得的卑微。

那么,现在,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我想知道,秦深究竟知不知道他父母的死因?

可能有一个人会知道答案。

几日后,我在书房召见了仲妃。

“你可知,为何秦丞相偏偏要将你送到我母后身边?”我坐在书桌前,低头瞧着他与秦良很是相似的侧脸。

“是、是因为奴长的很像、嗯……很像秦大人。”他看起来胆子确实不大,柔柔弱弱惹人怜爱的样子,半点男子气概也没樱

“哪个秦大?是十几年前早已亡故的秦仲秦大人,还是最近刚被判死刑的秦良秦大人?”我追问。

“这,这奴才就不知了。”他低头温顺的跪着。

我起身走到他跟前,低头注视了他一会儿。

“朕听闻南方有奇术之人,可改人容貌,这生不论是生的多丑的,只要过了他的手,均可变成美艳无双的模样。可这人近几年离奇的失踪。就是多少人花了重金寻他,你都寻不到了。朕寻思着,这人既然能够随意的改人容貌,必然也可随意的改自己的容貌,但凡他想改自己的容貌,必定事出有因,或者是最大恶极之人,或者是受人威胁,或者是受人恩惠。先生觉得是哪一种呢?”

“奴不知。”仲妃仍低头。

“我外祖韩家世代经营南国的情报系统,即便如今,家族落没,凭着我的扶持,想要查个人什么的也不是难事儿。特别是如今藏在京都西巷一个院落当中的老妇人,她在京都无亲无故,却被人照料的如此之好,也不知是何缘故,朕早就想派人打探一番,你觉得她是否会知道这位圣手先生的踪迹呢?”

我低头瞧他比挺的腰杆忽然一颤,然后他便招了:“回陛下下,当初秦大人确实未曾告诉奴让奴变换容貌留在太上皇跟前的原因。只是他让奴背诵的诗文,记住的习惯,模仿的神态的全都是比照秦大饶生父来的。”

“我母后是如何病的?”我再问。

仲妃一顿,默了一会儿才答:“太上皇,太上皇身体近几年身体一直不大好,常食逍遥散。”

“何来的逍遥散,朕怎不知?”我双目圆瞪看向他,逍遥散迷人心智,在南国早就成了禁物,不得流通买卖。

“是、是有人定期会交给奴。”

“这人恐怕也是秦深安排的吧?”我问。

“是……”

仲妃离开后我独子坐了好久。

后来谢郎来了。

带着他的茶具,还有瓜子,很是没眼色的,在我跟前磕磕磕。

“你当初是为何答应秦深进宫的?”我问。

他将手中的瓜子皮一扔,拍拍手:“还不是因为和他打赌打输了。”

“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我接着问。

谢郎斜眼瞧我,撇撇嘴道:“对我有兴趣?”

我面无表情的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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