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组织主要是以接单敛财。其内部只有少数精英站守,大多数都分布在全球各地执行任务。
此次劫杀九姑娘,是S组织高层作下的决定。
特工以极快的速度攻入S组织。
寡不敌众,很快S组织沦陷在了特工的包围之下。
高楼内部只要是有人站守的地方,只留下血迹斑斑的尸体。
巴洛带着一小队人马直接冲进了S组织的地下牢狱。
在之前,他们也只是听说过,S组织专门在地下建了一处牢狱,专门用来关押惩罚背叛之人,或者是抓回来的人。
地下牢狱已经没有多少人驻守,闯进去轻而易举。
通往牢狱的大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巴洛举着枪的手缓缓垂到身侧,看着眼前的一切,怔住了。
国道两侧是一排排用铁焊实了的小房间,空间狭小。
“搜!”巴洛低沉的声音近乎嘶哑。
一声令下,一小队人马开始一个一个房间的踹开,每个房间里有不同的刑具。
巴洛沿着过道向里走过去,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双双已经近乎绝望的眼神。
每个房间至少关押一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些人怎么样,巴洛并不在乎,特工佣兵的人也不在乎。
当走到尽头时,就只剩下一间房间没有开门,巴洛站在门前,用力地踹开了这最后一扇门。
门内,五平米的小地方被做成了水牢,水牢里用锁链锁着的,正是昨天失踪的九姑娘。
九姑娘身上依然穿着一身火红的裙子,本就白皙的皮肤浸泡在水里,更为苍白。
巴洛见此,立马蹲在水牢便,手中拽着铁链,用力往上拉。
周围的特工也站在其他地方拉着。
很快,九姑娘就被拉了上来。
巴洛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小九,没事了,我接你回家。”
巴洛说着亲吻在了九姑娘的额头。
九姑娘此时浑身冰冷,巴洛脱下外套裹在九姑娘的身体上,抱在怀里。
起身想外走去。
“烧掉。”
这是巴洛留给身后特工的命令。
就在特工佣兵浩浩荡荡撤退的时候。
身后的S组织已经沦为一片火海。
从那以后,S组织的高层也被特工佣兵挂上了绝杀名单。
****
傅言旭用勺子搅拌着手里的咖啡,眼眉低垂。
他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见了,梦中的人是九姑娘和巴洛,明明和他丝毫关系都没有。
S组织现在的势力也不可小觑。虽说是被特工佣兵列入了名单,毕竟也是百年的基业,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解决。
“九姑娘...”傅言旭喃喃。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搅拌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
如果说他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宫云儿就是九姑娘,那么他,又是谁?
——
六月已经接近尾声,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炎热。
高二的同学因为马上就要升高三,学校决定在期末考试完了以后补课一个星期。
高伟站在讲台上向同学们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下面一片怨声载道。
“同学们,这也是为了你们能够多学一段时间,打架好好努力,就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
高伟在讲台上激情四射的讲话,确实感染了一部分人,包括李雪。
窗外的阳光懒洋洋地铺在宫云儿的侧脸,宫云儿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本书,书上的一行字尤为显眼。
“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
这本书宫云儿读了不下十遍,她印象最深的就是这句,巴洛曾经告诉过她,这句话他最喜欢。
高伟讲完话以后,就交代学生自习,准备一下下周的期末考试。
李雪用胳膊戳了戳宫云儿。
“恩?”懒懒的声音听起来温顺了许多。
李雪转悠着眼睛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才凑到宫云儿的旁边,悄声问道,
“那个巴律是哪所大学毕业的?”
听到李雪的问题,宫云儿不可察觉地轻轻皱起了眉,“他是Y国人。我也不清楚。”
“哦~那你以后见了帮我问问呗~”李雪说这话的时候,眼角都带了光。
看着宫云儿点了点头,李雪才拿起笔开始攻克习题。
宫云儿淡淡的目光移向窗外,眉间萦绕的愁绪添了几分。
下课铃声响起,原本寂静的班级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大概是因为上节课没有上课,大家才这么的有精力。
郑辉依旧是跑到宫云儿的身边分享着自己的那些八卦,宫云儿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许浩轩依旧是雷打不动地去接水,不忘给宫辞捎上。
宁勋然和李雪两个人则是埋头苦干,丝毫不在意班里的吵闹声。
坐在办公室的校长看着监控慢慢松了一口气。
校长拨通了记在本子上的号码,“喂,您放心,宫小姐一切都好。”
“恩,好的,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宫小姐。”
校长赔着一脸的笑意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奉承。
此时正坐在别墅的李管家放下电话舒了一口气。
****
米亚虽然离开了S市,但是在走之前,留下了一部分人手,供宫云儿差遣。
宫云儿放学后,没有回家,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离开。
出租车上,司机是一位热情的中年大叔。
“小姑娘,这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去那儿怕是不安全啊,我听说,前阵子,那片地可是闹出人命了!”
司机说着还打了个寒颤。
“没事。”宫云儿淡淡地回答。
司机听着宫云儿的回答,忍不住开口:“要不这样,小姑娘,你要是去那有事,我就在那等你一会,赶紧弄完就出来,叔接上你就离开。”
宫云儿听见这话,眸光闪了闪,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
司机叹了一口气,没再劝说。
二十分钟后,到了目的地,司机在宫云儿下车前嘱咐了几句,看着宫云儿走了几步才驱车离开。
宫云儿现在所处的地方,是S市一处荒废的郊外。
放眼望去,入目之处,皆是杂草丛生。
南边一片的平房显得更为破败。
傍晚的微风缓缓吹过,带起宫云儿脸侧的碎发随风飘起。
走到一座看起来保存还算完好的平房处,宫云儿停下了脚步。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走至门前,慢慢地推开这道木门。
许是好久都没人打开。灰尘飘散在空中,开门时,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房子内部,砖块间也都长出了杂草,仅有的两间房也都已经荒废,纸糊的窗户被老鼠钻破,残败之气扑面而来。
夕阳也渐渐落下,很快,这片地区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
加之之前杀人案的发生,晚上的这里,几乎无人踏足。
宫云儿披着宽松的校服,长发随风飘起,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
“出来吧。”宫云儿低头踢了一脚石子,淡淡开口。
回应她的却只有耳畔呼呼的风声。
两分钟后,宫云儿从兜里伸出手,指了指左侧的房间。
“要我把你拖出来?”
终于,眼前的门开了。
从屋里出来的是一个高大的小伙子,身上全副武装。
眼周围浓重的黑眼圈和苍白的嘴唇透露了他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甚至,没有入食。
男子朝宫云儿深深鞠躬。
“那个人,你杀的?”
宫云儿摆摆手示意他直起身。
男子却摇了摇头,“不是,我一直在这里蹲守。刚刚没有出来是不确定您的身份,抱歉。”
宫云儿微微颔首,“谁派你在这儿蹲人?”
男子想了想回答,“楚生组长。”
宫云儿低眉思索,似是在记忆力寻找楚生这个人。
“你回去,回去以后告诉你们部长,关押楚生。”
男子脸上闪过诧异,不过还是回了“是”,然后离开。
宫云儿抬头望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眼中多了一丝玩味。
下午在学校收到李拐的消息,在S市的北郊区发生命案,这件事本来是归属公安,却硬生生被米亚手底下的人抢了过来。
至于为什么抢这个案子,李拐也不清楚。
宫云儿抬脚缓缓踏出这间平房,继续向着深处走去。
以前的街道,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条无尽的深渊,伴着黑色的天幕,这里的一切更显得阴森可怖。
一道白蓝色的身影就这样走进去。
宫云儿没有打开手机上的手电,只是迈着步伐,轻快的走在满是杂草的道路上,周围只有更深色的阴影在提醒着她周边是墙壁。
抬头望天,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远离市中心的这里,沉浸在无边的黑暗。
许多动物总喜欢在夜晚出行。
宫云儿走在路上,不时会听见老鼠的唧唧声,还有野猫的声音。
偶尔也会窜出一条流浪狗,绿色的眼睛呆愣地盯着宫云儿,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突然,一阵犀利的风从宫云儿耳边闪过。
眨眼间,宫云儿已经从腰间甩出一条长长的鞭子,看似轻飘飘地一带。
“砰”一声,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闷闷的,
黑夜里,彼此都看不清面部,单脚踩在那人的腹部。
男人奋力挣扎,想翻身,却无能为力。
“你是谁?!”清朗的声音传入宫云儿的耳畔。
宫云儿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长相极为清秀,只是身上满是泥土和灰尘,刚刚被宫云儿鞭子摔倒的胳膊也划出了一道口子。
“你是谁?”宫云儿反问道。
男子看着居高临下的宫云儿,朝宫云儿吐了一口痰,“你们这些人,整天就想着要拿走师傅留下来的钱财!”
宫云儿皱了皱眉,“你师父是谁?”
“你少在这儿和我假惺惺地!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说出来的!”男子大声地喊叫,与他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形象严重不符。
宫云儿加重了踩着男子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