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的题目都是一遍过,有的比较纠结的选择题,宫云儿最多也只是停留了一分钟的时间。
试卷很干净,没有涂涂画画。
写到作文的时候,宫云儿停笔看了看手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
作文的题目有点奇葩,是让学生就这些年的学习生涯做一个回顾、总结。
对于一般的学生来,应该是有好多的话能写上去,灵感源源不断。
可是宫云儿在来到这里之前定的学习都是个人教授的形式,来了以后又是只学了一个学期,也没有怎么学。
这篇作文对于她着实有点难度。
宫云儿握着笔想了想,约莫两分钟后,开始落笔。
既然没有学习多年的经历,不如把自己最真实的经历写上去。
下考之后,宫云儿也是等教室里面的人都走完了再出去的。
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下楼的宫辞,宫辞朝宫云儿微微颔首,“你也在这里考试?”
“恩。”宫云儿淡淡应道,眼眸微垂,和宫辞并肩走出了校园。
出来之后,宫辞向宫云儿道了别。
两人出来的比较晚,校门口的学生和家长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宫云儿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学校对面水果店门口的傅言旭和宫父。
两个人站在水果店的门前,就像两个保安一样,一动不动。
宫父应该是还没有看到宫云儿出来了,傅言旭的眼神却是一直往宫云儿的方向瞟。
宫云儿也加快脚步朝对面走过去。
“云儿,走,快回家,你妈打电话已经做好饭了!”宫父笑着拉过宫云儿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
傅言旭就走在宫云儿的身旁,嘴角一直带着清浅的笑意。
眼神注意了一下宫云儿胳膊上面的伤口,还贴着创可贴。
上到车上的第一件事,傅言旭从口袋里拿出了心的创可贴,亲自给宫云儿换上。
宫父从前面的镜子里看见了,也没有什么。
傅言旭对女儿的这种关心,他也已经习惯了。
宫云儿回到家里以后,就看见摆在桌子上的饭菜,荤素搭配,比平常的做饭讲究了不少。
宫母正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和宫铭业视频通话。
“妈,是姐姐回来了?”手机里传来宫铭业的声音。
功效笑了笑:“是!我给你看看!”
着,宫母就把手机对准了宫云儿,“云儿,你弟弟关心你高考呢!”
宫云儿接过手机,看着手机里的宫铭业,应该是刚训练完,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穿着黑色的两道巾,脸的轮廓较之以前也更加明显,变得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姐,好好考试,这个节目做完了我抽空回去看你一趟!”宫铭业应该是坐在练习室里,身后是一面很大的镜子。
宫云儿眼眸闪了闪,点点头,“有落下功课吗?”
“没有,我现在的功课不难,很容易就掌握了!”宫铭业嘿嘿笑了几声。
手机那边也传来了另一个练习生的声音,好像是喊宫铭业去吃饭的。
“姐,我先去吃饭了,你考完试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看着宫云儿点零头,宫铭业才挂断羚话。
宫母去厨房盛了四碗白米饭,放在了桌子上。
“快来吃饭,吃完饭,云儿,你上去睡一觉,保持着好的精力下午去考试!”
宫云儿淡淡应了一声。
宫母给傅言旭也准备了一个房间,别墅的房间本来就多,随便收拾一下就行了。
傅言旭的房间就在宫云儿房间的隔壁,只隔了一堵墙。
吃完饭以后,宫云儿和傅言旭了一声就上楼去休息了,不管休息有没有用,至少得做做样子给宫母宫父看。
不然宫母又要担心好长时间。
宫父和宫母是午都没有睡觉,在卧室里对着手机,看着墙上的表,顺便聊了一下宫云儿的成绩。
“他爸,你云儿能不能考好?”
“上次不是云儿还是全校第一吗?你担心啥?”宫父瞥了一眼宫母。
宫母一脸担忧,“可是这半年,我都没见她看过书。”
宫父听了嘿嘿笑了几声,“不定云儿是个才呢?你就别担心了,就算考得不好,咱家又不是养不起。”
宫母瞪了一眼宫父,“和你不通,时间是不是快到了,去叫醒云儿。”
宫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还真的是。”
随即出去,上楼朝宫云儿的房间走过去。
此时的宫云儿,正坐在电脑桌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敲下后一个字母的同时,敲门声响起。
“云儿,起来了。”
“知道了。”
宫云儿垂眸看着手指下的键盘,利落地把电脑关了机。
起身去卫生巾冲了一把脸,梳妆台上放着的面霜、水乳都没有用,只是简单的用清水冲洗。
皮肤几乎没有什么瑕疵。
宫云儿出来的时候,傅言旭已经站在楼下了,手上还拿着几瓶矿泉水。
现在这个时间点,外面的气还是有点热,宫云儿换了一个浅绿色的白,下身是牛仔短裤,衬得一双腿笔直修长。
下楼的时候顺手从上面的一个架子上摘下了一顶白色的鸭舌帽。
很酷,冷冷的酷。
傅言旭看得出来,宫云儿一直没有喝下那瓶药水。
第二场考试是数学,相较于语文,宫云儿对于数学还是比较轻车熟路。
当初巴洛花重金请了最好的老师教她数理化,有些东西就那样刻在了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
更何况宫云儿还是比较喜欢偏理科类的东西。
坐在考场上的宫云儿,几乎没有一刻的停留,选择题直接选的答案。
填空选择有些需要演算的地方,宫云儿也是工工整整地在草稿纸上演算。
在其他人都在抓耳挠腮的时候,宫云儿已经流畅地写完了整份试卷。
坐在前面的老师看见了,也暗自点零头,不管是不是真的会,能一气呵成昨晚所有的题目,已经很不容易了。
最后收卷的时候,前面的老师还特意留心看了一眼宫云儿的答题卡。
整洁、干净,没有涂抹。
与此同时,秦木楠的的地下室里。
上次袭击宫云儿的四个彪形大汉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很快就把自己上头的人供了出来。
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灯泡挂在花板上摇摇欲坠,等黄一闪一闪的,
秦木楠坐在藤椅上看着浸泡在水里面的四个人,微微皱眉,“把他们弄出来,扔到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