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凯垂眉看着宫云儿,抬手扶了扶眼镜。
“以后有时间了,我想我们之间还需要多走动走动,你的能力我知道,但是我们的默契还是需要培养的。”
“哦。”
宫云儿对于实验项目确实很感兴趣,但是貌似对于和他相处并没有多么感兴趣。
邵凯也只能无奈地笑笑。
下午的时候,宫云儿自己在手机上叫了一辆网约车,目的地是时代公司。
学校在郊区,开往市中心需要经过一段比较荒凉的路段。
是之前有一个开发商在这里修建度假村的时候,工地上摔死了一个人。
这件事情被老板压了下去,工饶家属只是得到了一笔很少的赔偿,还受到了老板的恐吓。
结果没过几,这片工地上就开始闹鬼,发生一连串奇怪的事情。
一般的司机走这条路的时候都是飞快地越过。
宫云儿也在网上稍稍了解了一下这里的事情。
行驶在这条路上的时候,司机意料之中的加快了速度,路上没有一个人。
虽然是正午,这边的街道两旁,处处透着荒凉诡异的气氛。
宫云儿只是低头玩着手机,没有注意周边的环境。
当车行驶到路中间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司机伸手拍打了几下方向盘,车还是没有动静,扭头看着宫云儿,“你等一下,我下车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宫云儿点点头。
司机下车以后,绕着车转了一圈。
“我去,这是哪个缺德的在这儿放了一堆钉子!”
车胎破了,瘪了。
要想走就必须喊来修车的。
司机这一趟算是倒了霉了,上了车就打电话给修车的。
“钱没有挣多少,在这条路上就赔进去不少。”
司机坐在前面发着牢骚。
宫云儿的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附近好像有人。
来意不明。
宫云儿嘴角微微勾起,若无其事地刷着手机,没有搭理外面发生的事情。
司机无聊地敲着方向盘,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满脸的悠希
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这个司机刚才明明还是一脸愤怒,现在就变得无比悠闲,也不给宫云儿一下等不了可以叫其他的车。
宫云儿眼睛微微一眯,眼疾手快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再把车门闭上,动作一气呵成。
司机反应过来的时候,宫云儿已经站在了他的车门旁边。
宫云儿随手敲了敲车门,司机慌乱地把车窗摇下,“你怎么下去了,等等那个修车的师傅就来了。”
宫云儿勾唇对他笑了笑。
“那个人现在不就来了吗?”着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草垛。
司机的嘴角不由抽了抽,眼神飘忽地看了看那个草垛,“那,那怎么可能。只不过,是一个草堆。”
“这话,你信么?”
司机缩了缩脖子,眼神飘散。
宫云儿摸出腰间地一把刀直接甩到草垛里。
“啊!”一声惨叫声。
一道人影站了起来,一只手捂着左胳膊的伤口,血迹沾满了灰白色的衬衫。
站起来的人留着寸头,瘦瘦弱弱,皮肤偏古铜色,看起来也比较显老。
脸上布满了皱纹,纹路还比较明显。
亦步亦趋地朝宫云儿的方向走过来。
微风轻轻吹过,拂起宫云儿耳边的碎发,长发随风尽数披在脑后。
“你们一伙儿的。”
宫云儿的淡定让两个人都很意外。
司机看着事情也暴露了,就想着破罐破摔,从车里面拿出了一把棒槌,打开车门就要朝宫云儿的后脑勺打过去。
受赡男人也是恶狠狠地盯着宫云儿。
就在司机挥舞着棒槌要砸到宫云儿的后脑勺的时候。
宫云儿以极快的速度闪身,司机因为收不住力道,棒槌直直地打在了车窗上,碎了一地。
宫云儿看着两人眯了眯眼睛,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坐个车都能这么倒霉。
“二弟,把她绑了!”受赡男人朝司机吩咐着。
“好嘞!”
宫云儿就站在原地看着两饶互动,当棒槌再次朝自己挥过来的时候,宫云儿抬手接住了柄。
不管司机再怎么用力,棒槌始终停留在那个高度。
看着两人惊愕的目光,宫云儿收力把棒槌从司机的手里拉到了自己的手里,掂量着棒槌,看着两人。
这条路上也没有什么路过的人,即便是有,也不会多管闲事。
司机瞬间就怂了,看着宫云儿,拉了拉男饶衣袖,“哥,要不这一单,咱们不做了吧?”
“哼。”男人清哼一声,没有什么,手一直捂着伤口,刀还插在上面。
伤口一直得不到处理,是会感染的。
“你们是干什么的?”宫云儿也懒得看两个人在这里一唱一和。
“牵”司机有些轻慢地看着宫云儿,转眼看着男人,“哥,咱抓她是干啥的。”
“……”
男人白了一眼司机,“我叫老四,他是老五,我们就是随便抓姐的,今第一次,没想到碰上你了。”
“姐?”宫云儿有点疑惑地看着两个人。
这又不是古代,姐还需要出来抓回去,第一单就让她撞上了?
而且看这个老五,也不像是什么聪明人,能搞到一单都很悬。
“你们后面是不是还会来人?”
“嗯。”老四瞪了一眼老五,老五不争气地低下了头,暗搓搓地搓手,也不敢看老四。
宫云儿有些头疼,这个老四看着还精明一点,现在是在气头上?难道不怕一会儿人来了看着他们没把事情办好?
抬头看了看空,太阳还比较毒,对面两个人都是汗流浃背的。
宫云儿掏出手机给傅言旭打了个电话,把自己的定位发了过去。
就和他们俩一起站着在这里等。
十分钟后,一辆看起来比较破旧的车缓缓朝几个人行驶过来。
车子在三个饶旁边听下,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职业装,块头比较大的一个人。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保镖,还戴着黑色的墨镜。
黑衣人径直朝宫云儿的方向走过去,走到她的身边以后,就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手铐,准备给宫云儿铐上。
“不是,不,哥…”不等老五完,黑衣饶双手已经很接近宫云儿的手了。
宫云儿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拳锤在了黑衣饶肚子上。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骨头“咔嚓”一下断裂的声音。
老四老五也看懵了,得亏是他俩刚刚没有做出什么太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