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闻言俱是额头青筋暴露,恶狠狠的瞪着慕云洛,沈清逸更是脸色黑如锅底。
偏偏这时,远处的马车却好像有些异常,那马匹似是受了那一鞭子的惊吓,癫狂的胡乱疯跑,任车夫怎么安抚也停不下来。
下一瞬,车厢猛地和马身脱离成两截,而道路旁,便是陡峭的山坡!
慕云洛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希羽,救人!”
南希羽闻言立刻飞奔向脱了节的马车,然而终究是离得太远!
旋即,便瞧车夫被人一脚踹下马车,滚了两下,还算平安落地,可马车上的人就不那么幸运了,似是为了帮那车夫脱离险境而耽搁了自己跳车的时机,连带着那匹惊马,一起摔下了山坡,不见踪影。
周围人尽数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清逸见此,脸上血色褪去,颤着声音惊恐大喊:“摇筝!”
沈婉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心中抑制不住的狂喜。
沈摇筝……要死了?!
武宣候府厅堂内。
众人之间弥漫着一股绝望紧张的气息。
听完沈祁远带来的消息,林氏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素来雍容自若的女人此时瞪着双眼,颤抖着起身呢喃:“你……你说什么?”
沈清逸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嘶哑道:“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摇筝不会出事。”
林氏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挥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沈清逸脸上!
“你个混账!让你好好照顾妹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你根本不配做她哥哥!”
说完身体摇摇欲坠,武宣候连忙扶她坐下:“夫人,你没事吧!”
沈婉儿见此,连忙柔声安慰:“母亲,您不要太悲伤了,注意身体……何况大哥已经派人去搜救了,三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闭嘴!”
林氏一把将桌上茶具尽数挥倒在地,厌恶的瞪着她:“如果不是你摇筝怎么会出事?!我当初就不该让你也跟着去,你这个扫把星!”
沈婉儿面色一白,噙着泪愧疚的跪在地上低下头,心中却是得意不已。
任凭你再怎么骂,你的女儿也回不来了!
武宣候见状,沉叹了一口气,他从前虽然恨沈摇筝不争气,性子又臭又硬,可好歹也是他曾捧在心尖里宠爱的女儿,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罢了,总之此事先瞒下来,万万不可透露风声出去,尤其是在没找回摇筝前,老夫人那边都给本候瞒住了!”
沈祁远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他们接老夫人回府时,只是说王府有琐事需沈摇筝处理,过两日便回来给奶奶请安,此事,也算暂且瞒了过去。
然而一下午过去,天色渐黑,回来的人手却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
那陡峭的山坡一段之下,乃是一个悬崖,疯马跑的不见踪影,不过从车痕看,怕是……
沈祁远听完手下的消息心里一颤,沈摇筝怕是凶多吉少了。
深吸了口气,强装镇定道:“继续找!活要见人,死也总要见尸!一天找不到三妹一天都不许停止搜救!”
武宣候也心急如焚,摇筝,你可千万要好好的,你若不在了,今后谁来怼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