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贝儿,姐姐没有想过嫁人,以后就守着你过啦,等姐姐老了以后就靠你孝敬了哈。”殇锦笑着搂过楼止颐,蹭蹭他的胸口,笑眯眯地亲了他的脸颊一下:“等你以后娶个媳妇生娃孝敬姐我。”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楼止颐束手无策,但是一点也不反感甚至觉得挺开心的,但是她不嫁人的想法让他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不想嫁人?”嫁人不好吗?女子不是都要嫁人的吗?
“姐姐不想做妾。”
“那你可以做妻。”如果她真的没有合意的人的话,他就娶她做平妻。
“妻?有妻就会有妾,姐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她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吗?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殇锦虽然有点反感楼止颐说的话,但是却也没有生气,对土生土长的大宝贝儿来说是正常的想法,何况他还是大门大户出来的孩子,妻妾肯定更多了。
“大宝贝儿,你以后一定也要洁身自好哈,不能三妻四妾知不知道,不要辜负爱你的女孩子。”殇锦不知道他未来是什么样的,但是她还是想和他这么说。
楼止颐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不知道他未来的路上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他的身份有时候不允许他只有一个女人,除非他能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那个之上人还不能觉得他是危害想弄死他,那个人他必须要赌对。
殇锦听到他没回答,心里也不太在意,他现在还小,还不懂这些,搂着他安静的睡了。
而楼止颐因为她的一番话反而睡不着了,那边逼的越来越紧,估计师兄也要撑不了多久了,他还是得回去了。
想到京城的那些糟心事,楼止颐就烦躁。回眸看看搂着他的小女人,安静甜美的睡着,烦躁的心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他…似乎有一些舍不得,舍不得现在拥有的美好。
美好的时间是短暂的,没睡多久就有人来通知殇锦死者的母亲醒了。殇锦迅速穿好衣服准备去见死者家属。
不知的是,她与衙门的人前脚去了医馆,楼止颐后脚就跟去了。
殇锦和张三峰等人一同来到医馆,死者的母亲也就是柳陈氏刚刚转醒,一旁有丈夫还有两个幼子陪同着,一家人红着眼眶,沉浸在失去女儿姐姐的悲痛中。
“大人,求您一定要抓到那天杀的杀人犯啊!呜呜~”柳陈氏哭着抓着张县令的衣角,她好好的女儿就这么没了,让她怎么不痛。
“大娘您放心,官府一定会将奸人绳之于法的!”张三峰红着眼保证着,看着这一家子,好好的就受到这样的灾难。
柳陈氏与柳园夫妻两一个哭的撕心裂肺,一个躲着偷偷哭,在场的人无不心中一紧,实在令人觉的可怜。
然而殇锦漠然则看着这一幕,这种情况她看的多了,也已经麻木了。楼止颐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殇锦的任何一个表情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她到底是什么人养出来的?经历过什么?
殇锦站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见柳园哭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开始询问关于柳丫丫的事。
“柳大叔,有些事我想单独和您谈一谈可以吗?”看柳陈氏的样子,现在肯定问不出什么来。
柳园疑惑的看向张县令。
“这是我们衙门的人,你和她走一趟吧,小五小六一起去。”张县令读懂了他心中的疑惑,毕竟现在还没有公布新上任的捕快名单,现在跟着来的捕快是已经选好的,但还没有公布,小五小六就是其中两个。让小五小六和殇锦一起,一方面也是希望殇锦可以用实力让那些人服,毕竟她是没有通过面试来的。
殇锦也明白张县令的意思,点点头服从安排,这样的上司真不错。
“是”
“是”
听说衙门的女捕快就是她,他们也想见识见识她的本事。
四人进了一个屋子,柳园是个小老百姓,从来没有和官差单独待过,还是三个官差,不由的心里打怵,有点害怕。
“大叔,您不用害怕,坐着吧,我就是找您问问情况。”说着倒了一杯水给柳园,没想到这屋子还有茶水。柳园颤颤巍巍的坐下了,接过水喝了一口,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
小五小六看着她的做法,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阻止,来之前县令有交代过不要干涉她,就看着。
“大叔,不知道您女儿生前可有婚配?”看尸体的情况死者被侵犯的时候应该是没有挣扎的,一种可能就是熟识的人干的,一种可能就是凶手有奸尸的爱好。
“没有,丫丫勤快又漂亮,对我们二老也很孝顺,提亲的人虽然也不少,但是丫丫一个也没有看上,我们也挺着急的。”想起已经死了的女儿,柳园的心就一抽一抽的,忍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
殇锦体贴的递了一块手巾给他,紧接着又问:“那她可有关系较好的男性朋友,平时能说的上话的?”如果也没有的话,那基本可以排除第一种了,但是……杀人之后又奸尸,挖心脏毁容之类的事,这是得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出来。
“应该是没有的,我也不大清楚,平时是她娘照顾几个孩子。”柳园很是后悔,早知道他就多关心关系孩子了,多和孩子接触,现在想都不行了。
殇锦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这个时代男人为天,主外,带孩子什么的事不会去关注。
“那你们家可有什么仇人?或者有什么相冲突的人?”
柳园摇摇头,他是宰猪的,家里也养了十几头,就是平常小户,也就混个刚好吃饱穿暖的,能有什么仇人。
殇锦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将柳园送了回去后就去了仵作那里,也就是停尸的地方。
仵作正在那里为尸体清理,见殇锦过来便上前道:“姑娘可还有事?”
“师傅,死者是生前被人糟蹋的还是死后?心脏是刀一插进去就把心脏挖出来的还是死后,第二次下刀挖出来的?”这些都是关键。
仵作凝眉上前又看了看,仔细一看他发现死者的胸口有被撑开的痕迹,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