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这几日你都去哪儿了?”孙画儿有些可怜的看着吃撑的卫九骁,连大锅饭都吃的这么香,看样子,这些日子,他这孩子受了不少苦。
“救我娘去了。”卫九骁嘟囔了一句。
孙画儿更惊讶了,“救你娘?你娘怎么了?”
卫九骁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忙道:“我娘,我爹有很多个媳妇儿,所以我娘就离开了我爹,然后被人劫了,关起来了,我就去将我娘救出来了。”
“你娘,”孙画儿和明婶听得心中皆是一酸,道:“你娘真是个苦命人啊,幸好有你个这么孝顺的儿子。”
卫九骁听的心思一转,忙点头应声:“是啊,我日后定是要孝顺我娘的,日后我也不要当我爹那样的男子,娶那么多媳妇儿,我只要娶一个便够了。”
听到此话,孙画儿的心思忽地活跃了起来,只娶一个,这与当初的延正说的话一样,一生只一人,若是矜矜能嫁与小九,那是不是……
不,小九这孩子虽好,但可还比不上延正,她的矜矜一定要配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小九这孩子一看就不是疼媳妇儿的。
孙画儿心中又摇了摇头,然后随口接话道:“你有这份心,你娘应当也就高兴了,那你娘现在住在哪儿呢?”
“我娘去了荆州那边,她不习惯走水路,估计还要几日才能到扬州。”卫九骁看着孙画儿面上变换的神色,心往上提了提。
“哦,也好,现在扬州可不太平啊。”孙画儿叹息了一声,便歇了话口,继续吃饭了起来。
卫九骁见状,便也无话再聊,只得转向木榕。
本想替着木榕这小子瞧瞧功课,却没料,这小子功课上写得数字已经越来越多了,他只学了矜矜教得那几个,已经看不懂了,又只得作罢。
……
前厅,公孙鸿和木矜正远远地站在碧湖旁,看着湖下纹丝不动的死水。
“木丫头,你当真要出去替那些百姓救治?”公孙鸿紧紧拧着眉,劝道:“这疫病可不是说着玩的!”
木矜轻笑,“我知道,公孙大人。”
公孙鸿看着木矜坚定的神色,这才放弃了相劝,道:“那你一切小心。”
“嗯。”木矜浅浅应声,绕过碧湖,从袖中拿出用空间神秘水消毒过的口罩别到耳后,然后大步出了宅子。
此时,这一处宅子外已经没有了看守的官差,不仅是官差,就连百姓都没有了。
长街上空荡荡地,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只有城池往深处时不时冒起的白烟昭示着这个城还有人在。
木矜照着上次出门的记忆,直接找到了宁家的药铺。
宁家药铺已经紧紧关上了门,木矜上前敲门。
宁家药铺连门都没开,只有一个小厮在里头叫了一声,“药铺不开了,治不了,治不了疫病。”
“我是大夫。”木矜淡淡解释道。
“是神仙也不行。”小厮害怕地厉害。
“我找窦殊言窦神医。”木矜无奈,只得报出了窦殊言的名字。
那小厮闻言,先是顿了顿,然后才道:“窦神医不在这里,他去城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