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淡淡笑了笑,然后双手扶起了药婆婆,客气道:“药婆婆,您误会了,我并不是窦神医的师父,不过是同行之间相互交流,拜师就算了。”
药婆婆一听窦殊言也没拜上师父,顿时回头鄙视地看了一眼窦殊言,嫌弃道:“师兄,你这速度可不行啊,看样子,是师兄能力不行了啊。”
窦殊言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窦慈药这样的冷嘲热讽他早就习惯了,以前每年不听到耳朵磨出茧子,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这几年没听到,他还有些空虚,现在又听见了,倒是有种熟悉亲切的感觉。
“师妹,矜矜这丫头才十三岁,你这一拜师下去,她恐怕还要折寿的。”窦殊言有些无奈道。
木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药婆婆一听木矜这么小的年纪,心中的拜师之意更强烈了,不过想想,眼前的这小丫头也才十三岁,她一个老婆子拜师确实不太合适,不如和窦殊言一样,和这小丫头进行同行之间的交流好了。
“是叫矜矜是吧,那日后婆婆可要多靠矜矜丫头指点指点啦。”药婆婆变脸变得极快,笑得眼旁满是褶子。
公孙恬在一旁看着,仿佛这药婆婆又回到了在山谷下那时候的慈祥温和,中间的这一系列凶巴巴倒像是另一个人一般。
“婆婆严重了。”木矜客气地笑了笑,回道。
“矜矜,这个……是怎么回事啊。”公孙恬偷偷在背后拉了拉木矜的衣裳,凑到木矜身边,低声问了一句。
木矜脸上带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不知道。”
这位药婆婆和窦神医不愧是师出同门,连出场方式都差不多,一样的无厘头。
“那矜矜丫头,我哪里有几株我培育好的新药材,你不如随我一同过去看看?”药婆婆试着引诱道。
窦殊言见药婆婆这般,也不甘落后,忙道:“矜矜丫头,我这里正研制着上次我给你的那一种疗伤圣药同等功效的药。”
“走走走,你哪有药,喏”药婆婆嫌弃地用脚尖指了指满地的碎瓷片,毫不客气地嘲笑道:“你的药,都没了!”
“你!!!”窦殊言气得跳脚。
药婆婆心里就更得意了,挑眉看了看窦殊言,眼中满是得意。
“抱歉,婆婆,今日我还有事要找公孙大人商量,等明日吧,明日我必上门拜访。”木矜面上带了些歉疚,她今日本就是去找公孙大人商量给木榕和明月请先生一事,这事现在倒也拖不得了,毕竟日子也过得久了,早找好早好。
药婆婆那头,倒是不那么着急了。
“哈哈矜矜丫头做得好,慈药,咱们谁都别想占上风。”窦殊言娃娃脸上堆满了笑意。
药婆婆听到窦殊言的笑声,脸色就更差了,狠狠瞪了一眼窦殊言,这才和木矜道了别,道:“那明日一早,婆婆就在家的等你,婆婆住在这前头第一个巷口穿过去的第一家宅子,矜矜丫头要是不认识,婆婆到这里来接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