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吧。”木矜敷衍的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摸了摸小腹,今日比昨日要好上许多了,等她稍后去周围找找草药,调个暖身的方子,应当就没事了。
“哇呜,矜矜你真好。”丝丝话音刚落,木矜便抬脚跨出了屋外。
此时已将近正午,族屋正堂内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放茶水的桌面上用一个杯子压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西羌桐和卫九骁二人已经出去准备祭祖大会一事,应当要到晚上结束之后才会回来,厨房内已留有热粥,嘱咐木矜起床喝粥。
木矜看完字条便去了厨房,厨房锅炉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瓦罐,瓦罐下面此时还有些炭火,温着些粥。
她伸手揭盖盖子,瓦罐内确确实实就温着些白粥,清水寡淡。
木矜忍不住拧了拧眉,顿了许久,还是没打算动手自己做饭了,只勉强倒了两碗热粥出来,一碗推给丝丝,一碗放到自己面前,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一旁的丝丝看到面前的这一大碗稀白粥,霎时间就没了食欲,“矜矜,我不想吃白粥。”
“哦。”木矜默默收回丝丝面前的粥碗。
“……”丝丝无奈的挥了挥大长腿,可看着木矜面色不怎么好的样子,它到底还是放弃了磨她,吭哧吭哧地又钻回了木矜的衣袖中,“哎不如睡觉啊,梦里什么都有。”
木矜轻轻一笑,旋即加快喝完了碗里的粥,然后出门去山脚边采了些驱寒药草,回来又煮了些汤药,灌下一碗,才又回屋窝了起来。
这一窝就到了晚上,天色渐渐黑下来,木矜发了一身汗,用热水擦了擦身子,换上了一身黑衣,悄声地出了门去。
今夜正是西羌一族的祭祖大会,不止西羌族群,还有其他八大族群都会在祭祀堂前观礼。
整个西黎村中都没什么人走动,只有山谷间的祭祀堂处高升出一片火光,喧闹的声音隐隐约约还能传到族屋前。
木矜看了看祭祀堂的方向,径自走往了与祭祀堂相反的方向。
这个时候,正是她上山调查的好时候。
行到了深山脚下,木矜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火折子,点着小火一点点迈进林间深处。
等行至深处,看不见外头之时,木矜这才从旁边的枯枝上折了一根粗木,包上几块破布,用火折子在一旁的大树上刮了些树脂,烧化了淋在包裹着破布粗木头上,然后用火折子点燃,便成了火把。
有了火把的照亮,四周顿时便亮堂了起来。
木矜拿着火把,有些艰难的辨识着方向,她记得之前梯田上的婶婶曾说过,山坡北面有狼群,不过这个时候,实在是已经难以辩驳方向了。
木矜便顺着有人走动过的痕迹,一点点的上山。
密林山脚下还有着踩出来的路,越往深处走,越是没了路。
木矜举着火把走到一片稍空些的平地上,看着四周的灌木丛林,就到这一片,便已经没了路了。
看样子,西黎族那些村民平日里的打猎也只会到这里,那再深处还会有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