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江要珍惜,那就真的是很珍惜。恨不得二十四时都和江黎川在一起一秒也不分开。
搬个椅子放在江黎川书桌旁,疯狂补寒假作业。
“咋又是略?”黎江江气氛地拍桌。
“你抄答案你还有理了?”江黎川。
“寒暑假作业没意思,我初中还抄答案,高中连答案都不抄,空着交上去,一次都没出过事儿,江江,听杨哥的,甭费事儿了。”白杨。
江黎川把电脑啪地一盖,白杨的脸就被按到了键盘上。
“答案抄一遍也能留点印象,好好抄,略的自己想。”江黎川。
黎江江啃着笔头,摇摇头,然后伸手把白杨放出来。
“啧,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关黑屋。”白杨啧啧摇头,然后把刚才自己写的运算往摄像头前放,:“看我圈起来的。”
江黎川和白杨就继续刚才的讨论,黎江江接着啃笔头。
黎江江的手机嗡呜响。
“听咱们这次分科,会分出来重点班。”
“我也听了,文理各两个。”
“分几个都跟我无缘。”
黎江江看完班级群聊信息,放下手机,看着江黎川正思考地认真,犹犹豫豫地不知道问不问。
“想什么。”江黎川头也不抬,手里刷刷地写。
“群里开学了会分出来重点班”黎江江。
“嗯。”江黎川:“我和老王过了,你在哪个班我带哪个班。”
黎江江没话,过了会儿忽然傻笑着“嘿嘿”了两声。
江黎川抬头看着黎江江,表情像是在看傻子。
黎江江赶紧把头低下,看着作业。
“耳朵怎么这么红?空调温度太高了?”江黎川拿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低。
白杨在那边噗嗤地笑了出来。
江黎川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白杨。
白杨向江黎川竖了大拇指,:“牛!”
江黎川还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但白杨不再理他,低着头接着算。
“关了吧,今暖气好像比前两暖和了。”黎江江。
“分班名次是按文科分数排的,不算理科三门的成绩,我估计你可以擦着边儿进重点班。”江黎川。
黎江江抬头看着江黎川,“嗯?真的?”
“九成吧。”江黎川。
“太好了,那我还有机会和菲菲一个班,不过浩子肯定不可能了不过没关系,反正都在一栋楼。”黎江江笑着。
江黎川也微微笑着,点点头。
“川哥,专注好吗?江江,乖乖抄你的作业。”白杨。
距开学还有四五的时候,因为班主任要陆陆续续开各种会为开学做准备,江黎川和黎江江住回了紫金湾,黎江江特高兴,她期待任何能和江黎川独处的时间。
“这么大行吗?”黎江江问江黎川。
江黎川瞥了一样黎江江切的鸡丁,:“都行,随意。”
第一次做饭,江黎川还因为菜谱上“少许”“适量”等模糊的量词而纠结,后来就越来越随意,全凭心情。
“这么随意的吗?”黎江江。
“好吃就校”江黎川打开油烟机,潇洒地往锅里倒油。
黎江江点头,深以为然,也随性发挥,切了一盘大不等形状不一的鸡丁,最后端给江黎川,江黎川竟甚是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黎江江第一次切肉类食物,就受到了如此大的肯定,瞬间对自己的自信心提升并扩散了不止一个维度。
“出去吧,没你能帮忙的了。”江黎川。
黎江江摇摇头,站在边上看着,:“没事儿,我看你做。”
江黎川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把黎江江捞过来,让她站在自己前面,把炒菜铲放她手里,握着她的手翻滚菜,:“那就学学,感受一下油烟。”
黎江江这个人是僵的。
她侧了一下头,看见窗户上映的他们两个,心中涌起温柔。
洗手作羹汤。
她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五个字。
吃完饭,黎江江把这五个字发给周菲。
“当时看着窗户上我们的影子,我真有种能这样过一辈子的错觉。”
“江神都为你洗手作羹汤了,我觉得”
“觉得什么?”
隔了好久,周菲回复:“你为什么不敢赌一把,川哥也喜欢你?”
赌?
怎么赌得起?拿什么赌?
这次是黎江江不回复了。
又隔了一会儿,周菲又发了一句:“当我没吧。”
周菲想的是,就算要赌,也得有足够的底气。从开学起,她福尔摩斯菲正式上线,一定要找出种种蛛丝马迹,给黎江江当“底气”。
周菲在那边暗下决心士气十足,黎江江在这边任劳任怨地洗碗。
江黎川在一边抱着胳膊倚着墙监督她,:“这就对了,我做饭,你洗碗,公平。”
“江监工,没记错的话今做饭我也参与了。”黎江江。
“参与程度太低,可以不予纳入。我是监工我了算。”江黎川一副剥削阶级的模样,:“洗干净点,等会儿别让我返工。”
黎江江挤了洗洁精,洗盘子的正面,然后就把盘子放到了一边去洗下一个。
江黎川无奈地笑了笑,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了黎江江,两只手握住黎江江的,拿起刚才那只盘子,:“这样洗,用洗碗布,背面也得洗,你这怎么只看表面?你平常做事的逻辑,就能看出你在做题时的缺陷,思维不周到不缜密,马行空,读题时也只能挖出来表层信息,更深的就挖不出来。”
江黎川在黎江江耳边絮絮叨叨,从洗碗讲到做题,但黎江江什么也听不清,她只觉得耳边快烧起来了。
耳边是江黎川话呼出的热气,手被江黎川的手握着,凉凉的自来水穿过两饶手。
黎江江侧了一下头,余光看到江黎川的侧脸,鼻梁,和眼睫毛。
真想亲一口啊。
脸颊,鼻梁,眼睫毛。
都亲一口。
就一口。
还好,自来水是凉的,给黎江江保留了一丝理智。
黎江江赶紧把头扭回来,收回余光,咽了咽口水。
“就这样,会了吗?”
江黎川终于让话又回到了洗碗上,中间他了什么黎江江一个字都没听见,黎江江赶紧点点头,:“会了会了。”
江黎川松开了她,用另一个水龙头冲冲手,:“那你好好洗。”
然后离开了厨房。
黎江江长舒了口气,觉得脸和耳朵都好烫,一颗心好像飘在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