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荞一离开,韩洲禹就把小桑叫了过来,“蒋千万的人说不定还在她那小狗窝蹲着呢!你去暗中看着,以防万一。”
小狗窝?
小桑暗暗抽了抽唇角,应声:“是。”
“把车留下。等一下我带小时一起过去接她。”
“是。”
“去吧!”
小桑去了,他看得出来,先生对这位新太太非常上心。可韩家是什么人家,他挺担忧未来韩太太会适应不了先生的生活。
*
乔荞独自回了出租房,果然发现自己的屋子被砸得面目瞪非——反正,能砸的全被砸了,不能砸的,比如衣服什么的,被撕的撕,被剪的剪,简直就像强盗上门。
家虽小,但家里的物件件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就这样被毁了心里怪难受的,可那团火气没处发呀!
忍耐着,她默默地把房间给收拾整齐了。
12点,肚子饿了,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乔荞泡一碗面,马马虎虎凑和着对付了,然后倒沙发上发呆,不明白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德性。
不知不觉,她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走进了一幢漂亮的园林别墅,有百花争艳的花园,波光粼粼的游泳池,还有一幢三层高的欧式别墅,即陌生又熟悉……一路走去,佣人们见到她都会说:“夫人好。”
夫人?
她是夫人?
谁的夫人?
她惊诧极了。
“夫人,先生在楼上练功房等你!”
先生又是谁?
怀着满满的好奇,她扶着转角楼梯往上去,熟门熟路地走向走廊尽头,推开了一道房门,走进去,里面空空如也。
正要出来,突然有人从后面钳住了她,她惊乱挣扎,那人一个过肩摔就把她摁倒在铺着榻榻米的地板上,冷冷叱道:“反应这么迟钝,我要是坏人,你现在只能任人宰割了!”
说着,那人放开了她,“看着,照着我教的练……”
男人身手无比矫健,她看得叹为观止,跟着练了好几遍,却每每不得要领。
和男人喂招时,更是三两下就被再次制服在地上。
“有形无力,就你这花架子被人欺负了,怎么打回去?既然要做我的女人,就不能处处挨打。该打回去时绝不能手软。”
气场可强了。
可她太累了,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一般动弹不得,嘴里直讨饶:“休息一下,就一下!我……我没法再练了……”
男人眯眼考虑了一下,“那就做点别的……”
下一秒,火热的吻压了下来,她惊愕想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但看不清,感觉眼前披着一层面纱。
就这时,“咚咚咚”,一阵急乱的敲门声传进了耳朵,她一惊,睁开了眼,只觉心跳得厉害,大脑里一直在想:那人是谁?到底是谁呀?
“咚咚咚……”
门外头,敲门声再度响起。
她跳下床,走过去从门眼望出去,吓出一身冷汗:擦,老虎——蒋千万身边那条走狗,怎么又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