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杳杳急忙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你是什么德行,我这个当哥哥的还不清楚吗?”
秋江晚这句话,可是让秋杳杳尴尬极了,抱着秋江晚的胳膊撒娇。
“二哥你这句话说的就好像我是什么狗嫌人憎的存在一样,可是实际上人家也是个小可爱呢~”
陈云岚在一边听到秋杳杳撒娇以后,冲着秋杳杳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呕!秋杳杳,你说话可真不嫌恶心!你还小可爱,那我还是大可爱呢!“
“就你还大可爱,恶心吧啦的!”秋杳杳立刻回怼,“就知道跟我学!”
陈云岚很生气,秋杳杳一说她就知道跟着秋杳杳学,就很生气,明明她也是个郡主,但是不管什么,总是落秋杳杳一截,就连做坏事都差秋杳杳一截。
“谁跟你学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一天天的就知道臭美!”
“你才臭美!我这叫有自知之明!只有丑的人才臭美!”秋杳杳毫不客气的怼回去,两个人针锋相对,丝毫不给对方一点脸面。
秋江晚眼睁睁的看着秋杳杳跟陈云岚两个人吵着吵着就从他身边离开,然后两个人越吵离的越近,越吵脸上的表情越凶恶,就好像刚才手拉手说了今天不打架的那两个人不是她们一样。
秋江晚眼看着两个人想伸手,急忙拉住秋杳杳,对着陈云岚的两个丫鬟喊。
“还不赶快拉住你们小姐!姑娘家家的,吵个架就动手,像什么样子!”
“我不管!我才是最好看的!我才是京都第一美人!”被秋江晚抱在怀里的秋杳杳不停的挣扎,非要跟陈云岚一争高下。
“杳杳就是最美的!乖乖等着!”
秋江晚说完,将秋杳杳放在自己身边,又是以洛辞和洛川还有自己的两个小厮,一定要紧紧的盯着秋杳杳,不能让她在出去惹事,顺便,抓着秋杳杳的手也握得更紧了。
“在这里老实呆着,少去惹事。”
秋杳杳撇嘴,“我就是看中了那个马嘛,你们一个劲的拦着我,有这时间,我都已经驯马回来了。”
“就你不老实!”
陈云岚看着秋杳杳,忍不住羡慕。
她的哥哥虽然也很宠她,但是毕竟年纪差的多,平日里总是觉得隔了不少东西,但是秋杳杳跟她的哥哥想处,就很自然,没有她和哥哥想处的隔阂。
说到底,真正毫无防备的宠着她的,也不过长公主一人而已。
秋杳杳,终究是比她幸运太多,而她,也永远无法拥有秋杳杳的幸运。
秋杳杳这边总算是暂时安静下来,那几位皇子也陆陆续续的到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请自来的,比如跟着几位皇子一起的世子以及郡王。
“见过皇贵妃娘娘。”
眼见着来的人越来越多,皇贵妃急忙让自己的亲信去找皇帝。
如果只有几位皇子和秋杳杳几个人的话,她身为皇贵妃去主持处理这些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今来了这么多世子和郡王,她再继续霸占着主持就有些厚颜无耻了。
“去问问陛下,能不能请皇后娘娘过来。”
更主要的屙屎,一旦出了事情,她一个皇贵妃根本兜不住。
皇贵妃,虽然只跟皇后差了一点点,但是仍旧是妾,说的好听点,就是贵妾,而妾,是没有资格做这些正室的事情的。
皇帝还在西偏殿忙着处理政务,见到徐辽的时候,眉头一皱。
“秋杳杳又出什么事情了?”
徐辽上前,给皇帝行礼,“是皇贵妃娘娘,演武场那边,您之前让几位皇子去了,几位皇子来的时候,跟了不少的世子和郡王,所以,皇贵妃娘娘差人来问,能不能请皇后娘娘出面。”
皇帝放下手里的朱砂笔,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忍不住感叹。
“秋杳杳,可真是能搞事啊。”
徐辽格外无奈的叹气。
秋杳杳搞事情的功力,从她第一次入宫的时候徐辽就已经深有感触,而后来每一次入宫,秋杳杳总能刷新他对搞事的认知,这一次,仍旧不例外。
但是皇帝年年放弃秋杳杳,又总是忍不住对秋杳杳心怀期待,然后又次次失望。
“秋家真的是将秋杳杳宠坏了,宠的没大没小,没边没沿,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皇帝一边吐槽,一边站起来,“给朕更衣,朕亲自过去一趟,还有,传朕旨意,让皇后也过去。”
徐辽应是,上前给皇帝更衣。
“陛下,秋小姐并不是真的没大没小,没边没沿,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的,秋小姐每次行礼可是极其规范,并且几乎挑不出错处来的。”
除了......做事的时候实在让人牙疼,尤其让他这个皇帝头疼,也热衷于让他这个皇帝头疼。
秋杳杳小时候,皇帝还相信秋杳杳是不小心闯的祸,而后来,皇帝相信秋杳杳是故意惹祸,就是为了让他糟心,让他生气。
可他又因为秋家在军中的权势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说,还得好好的哄着秋杳杳。
怪就怪他总是相信秋杳杳好糊弄,偏偏秋杳杳自己就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陛下,换好了。”
给皇帝换好衣服以后,徐辽后退几步,将空间全部让给皇帝一个人。
这个更衣室里,放着一个大大的全身镜,皇帝在对着镜子确认了自己的装扮以后,带着徐辽去演武场去了。
临走的时候,觉得不放心,又问了徐辽一句,“给皇后传信了吗?”
徐辽点头,“陛下,奴才已经差人去给皇后娘娘送信去了,陛下放心。”
皇帝点头。
虽然他并不喜欢皇后,因为皇后是先帝当年塞给他的,但是废后关系国之根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很多场合,皇后的存在也是一种定心丸的存在,因此,皇后虽然已经没有了皇后的权力,却仍旧是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皇后。
演武场,秋杳杳总算等来了秋江城两个人。
见到两个哥哥的秋杳杳眼睛亮晶晶的,老远的就跑过去,甜甜的叫人,“大哥!四哥!”
走在前面的秋江城伸手揉秋杳杳的脑袋,“杳杳今天又惹什么事情了?”
秋杳杳嘟嘴,“我没有惹事情啊,我就是想骑马,他们非说这马没有被驯服,不让我动,又是让那些皇子盯着我,又是找你们过来制止我的,害我的到现在只能看着我的宝马眼馋。”
“什么宝马能让你这么眼馋?”
秋杳杳急忙给秋江城指了指宝马,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秋杳杳的身上,这匹马反而被人们忽略,他这会,正悠闲的在演武场上溜达。
秋江城三个人说话间,正好走到皇贵妃跟前,三人齐齐行礼。
“见过皇贵妃娘娘。”
“起来吧,你们都先坐一会,陛下和皇后娘娘很快就过来。”
秋杳杳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秋江城,满脸都是‘你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秋杳杳带着秋江城两兄弟,直接来到秋江晚身边,这对双胞胎见了面第一句话就是对着翻了个白眼,互相重重的哼了一声。
秋江城和秋江晚,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两张脸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却总能将两个人完美的区分开来。
秋江城习武,穿着更盘香武将一些,尤其是走路以及说话,总是带着一种习武带来的侠气,而秋江晚,周身更多的是书生的儒雅。
秋江城看向那匹马,“我瞧着这马也没什么不好的啊,挺乖的。”周围围着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火,这要是他的那匹马,早就尥蹶子了。
“唔......”秋杳杳撑着下巴,思索片刻“或许他不是乖,只是比较会装模作样。”
秋江城嘴角一抽。
装模作样这个词用在人身上他觉得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用在一匹马身上......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你确定?”
“我不确定,但是我觉得这匹马特别聪明。”秋杳杳撑着下巴,忍不住一次次的审视着远处正在演武场溜达的宝马,结果她还没看多久,这马溜达溜达的就成了屁屁对着她了。
秋杳杳磨牙。
“你看,它绝对是感觉到我盯着他看了!”
所以故意转过身来,拿着屁屁对着她!
秋江城嘴角一抽,“这匹马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这么皮?”
“哥哥!”秋杳杳气哼哼的看着马,“他都这样了,你还这样!”
秋江城:......
什么啊!这马那样了?他又那样了?
他就是随口说了一句,怎么杳杳就生气了?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杳杳生气了,那一定是自己的错。
“杳杳,哥哥错了,哥哥一定改。”
秋杳杳:......有时候认错人的太快总会让她这个无理取闹的人觉得自己真的是对的的!
“我要驯马!或者......”
“或者什么?”秋江城和秋江晚三兄弟异口同声的问。
“或者,你们把这匹马个弄回家。”
三兄弟嘴角一抽,妹妹这个任务也太难了吧!以皇帝对秋家的态度,能轻易答应这个要求?
“那你们就在我想办法把这匹马弄回家的时候做一个好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