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三兄妹提前退席,引得一众人纷纷侧目。
偏偏人家还得了王爷和郡主赏脸,得了王爷不少赏赐满载而归,羡得其余贵女们眼睛都妒红了。
眼见着白家三兄妹离开,周娉婷掐住手帕,推着不胜酒力转到暗处。
“怎么回事!都这个时辰了,怎么人还没有安排过来么?”
“姐……这卫王府戒备森严,又因为方才惊动了王府侍卫,恐怕是不成了!”
周娉婷冷着脸,面色阴寒:“那就在外头拦住她们!我今日就是要把这两个贱饶皮撕下来,丢到地上踩!”
丫鬟低声应诺:“姐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虚凰假凤,这样的把戏唱出去才热闹!”
到时候无论是什么名动京城的才女还是风头一时的蛮横乡君,如今便都会被她踩下去!
南王妃,定是要攥在她的手上的!
如此思忖,周娉婷才算是稍微舒心了一些。
……
白花兄妹三人出了卫王府,在白景瑜同白素瑶再三的劝留下,才免于自己徒步租车的境遇。
一路上,白景瑜的嘴也像是停不下来似的,不住的询问白花的事情。
反而是另外一边的白素瑶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挤在角落。
安静的几乎没有什么存在福
白景瑜拉着白花问了半日,眼瞧着,一旁沉默的白素瑶,也没厚此薄彼。
只笑着又拉住了白素瑶:“瑶儿这些日子也一直都在府上闷着,可是觉得无趣了?”
白素瑶抬起头,面上有些生疏的轻轻摇了摇:“瑶儿在府中一切都好的,况且,外头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
白景瑜道:“你这丫头,就是心思太重了些,你成日在府中闷着,更是会忧思多虑,要不然你就同琼儿一样,到庄子上去耍两?”
白素瑶一愣,还未话,白花便开口:“那还是算了,她细皮嫩肉的在庄子上头,暑热难耐,又没有那么多的冰,恐怕身子是吃不消的。况且,这一段日子庄子上事多,我也不好招待她。”
白景瑜皱了皱眉:“什么招不招待,都是一家饶,有什么好见外的?还有你,既然都已经回了侯府了,那就不要总是劳累着自己。缺什么吃的穿的玩儿的,回府吩咐下去,叫人备着就是了。”
白花偏头靠在车厢:“我什么都不缺。”
白景瑜叹了一口气,有些忧心:“琼儿,我虽然知道你来侯府的时间短,恐怕没法那么自然的和我们亲近,但是这侯府之中都是你的血脉亲人,你也不必要那么的拘束。”
白花一路上被这一位大哥念的脑袋都疼了,只随意的摆摆手:“好了好了,我都清楚着呢!大哥放心就是……”
话没完,白花便觉得身形突然不受控制的往前头扑了一下。
车底的车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随后,外头便传来哭抢地的声音!
白花皱了皱眉:“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撞到人了?”
着她便要撩开一旁的车帘,想要看看事情的究竟。
一旁的白景瑜见了,忙将她的手给按住:“这样的事情,姑娘家不好出面,你先把手放下,我先出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靠着车厢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声响。
白景瑜推开车门下了马车,入目便是一个抱着孩子哭抢地的妇人。
他皱着眉,转而看向车夫:“这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为了顾及车中的两个妹妹,方才专程吩咐了叫外头的车夫无需赶路,慢慢赶着马车走回去即可,如今看着怎么仿佛像是撞到人了。
车夫苦着脸:“公子,的也不知道,这一对母子刚看到我们的车就故意撞上来了!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拉了缰绳而让马车停下来,惊扰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白景瑜皱了皱眉:“故意撞上来?”
白景瑜还未审视这对“母子”,那老妪便停了哭嚎,中气十足的尖着嗓子:“你放屁!就是你们!忘了我的宝贝儿子哟!呜呜呜,我的儿子以后该怎么办啊!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当官儿的!”
白景瑜上前一步:“这位夫人,你先不要哭,不如让我们先将贵公子送到医馆里头先医治医治!你这样哭嚎,也没有什么作用啊!”
那老妪看见白景瑜走过来,好像是见鬼了一样的躲着:“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送我们去医馆?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我要是真的跟你们走了,能不能见到明的太阳都不一定!”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地围了上来。
对于这种类似于富家子弟欺负无辜可怜的孤儿寡母的戏码,对于平民百姓来,是最有争议和引起共鸣的焦点。
老妪看到涌上来的这些人,浑身的胆气更足了!扯开了嗓子就开始嚎!
“哎哟喂!我这命苦啊!儿子好好的走在路上,一来就被马车撞到老远,如今都已经人世不醒了可怎么办啊!我命苦啊!好不容易才得了一个宝贝儿子哟!”
白景瑜眉头紧皱,他是一个读书人,自然很是少见到这样的市井泼妇,也没想过这些人竟然有这么多的浑眨
“若是夫人不放心我现在立刻差人,找郎中来看看这兄弟如何?”
老妪抹了一把眼泪:“你找来了郎中又如何,这一来一回的不知道得耽搁多久,我苦命的儿啊!”
坐在里头的白花睁开眼,冷笑一声:“真是不长眼!碰瓷儿都碰到了姑奶奶我身上了!”
白素瑶皱着眉看过去,白花这满口不忌讳的粗鄙言语,实在叫她听着觉得刺耳。
只是,抬头会见到白花起身的模样,白素瑶连忙伸出手拉住白花。
见白花转过头来盯着自己,她又忙收了手,苦口婆心劝道:“大姐姐,兄长既然叫我们在马车里头等着,那我们也不好出面了,再了,女儿家在大街上抛头露面的,实在是有些不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