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才反应过来自己一心只注意到找白日的那口水井,脚步竟然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已经微微的快过千灵了,停下来道:“好的,姐姐,不过,我才看到这上江村里唯一一家门店看上去比较大的面馆,想着既然是面馆,那应该离水井不远吧?或许,我们可以在这周围找一找!”
千灵有些不相信般的看了看孟殊,道:“这还是我的阿殊吗?什么时候能想到这么多了?”
孟殊咳了一下,道:“这两日姐姐不是忙嘛!阿殊也不能一直练术法,想着师父之前老喜欢看书,便就去书房里找了几本书看,没想到,还能从里面学道挺多!”
起这个,千灵其实也有些心虚的。因为刚开始将孟殊留下来的时候,也没想过他会长留的,只想着到时候他的身世明了了,送他进轮回道便是了!也没想到他会在冥界待这么久的!除了后来孟殊想练武的的时候,便把他交给了了悟,其他的也就没怎么上心。如今听到他自己主动去书房找书看,心里自然是有些心虚的!
“姐姐,你看!那里真的有口水井!”孟殊见千灵站在哪里不动,以为她是在想他的话,觉得必须的快些找点东西来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自己往前走了一些,站在那面馆的侧边的墙处往里面指。
千灵听到孟殊喊,立马上前去,见孟殊指着的地方真的有口井在那,瞬间闪身到那井口旁,孟殊紧随其后,却也一边思索着。
千灵往井口里面探了探,微微嗅了一下,只觉得里面的气息也并不是很浓,只不过比散发在空气中的气息稍稍浓一点点,但是并不能明什么!
“你在一旁守着,我散一魂下去看看!”着,不等孟殊回话,便施法,从自己身上逼出一魂,瞬间往井口出窜了下去。
孟殊本还在想该怎么引着千灵往那一处引,却不知千灵便已想好法子直接动手了。守在千灵的身旁,见千灵闭着眼手上扣着分魂的手势,不自觉的就靠近了些。
不过一会会,千灵便回了魂,睁开眼,放下手势,见孟殊站在比刚才近她很多的位置,笑道:“怕吗?”
孟殊知道千灵是看他这么近才会这样问,道:“不怕,就是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忽然出来,会伤了姐姐正在离魂的身子,便离得近些,万一有的话,阿殊也可以替姐姐挡上一挡!”
千灵心下一暖,觉得孟殊每次总是会猝不及防的一些让她心暖的话,道:“没事的,不过一会的功夫,而而且,下次若真碰上什么事,你也不需要用你的身体去帮我挡,我受点伤也就是受点赡事情,你若是受点伤,可能就会有魂飞魄散的可能的!知道吗?”
孟殊听千灵这样,想到自己并非魂体的事情,眼神有些不自觉的看向一旁,声应是。
千灵见孟殊不情不愿的应下,笑了笑,道:“这井底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地方,但是顺着这井水汇进的水流却是可以再查上一查!”
孟殊见千灵自己发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去提醒姐姐循着这口井找上去了!
“那我们接下来往哪里去查?”
“西边的应轨村!”
“什么?”
“这水流是从那里的分支流进来的,我们需要去隔壁的村子处仔细查一查!”
孟殊当然知道要是隔壁村查一查,但是井下的水流不是从东边的具矣村流进来的吗?怎么又变成了西边的应轨村了?孟殊一时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姐姐,这井底下面为何能看到水流?”
千灵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本来只是想下去看看那厉鬼会不会借着这井水的阴气来遮掩自己的气息,谁知道,那下面却有看到多水流汇流而入!”
“若是这样,这便不是井了!”孟殊道。
“管它是什么,我们先查了再!这上江村的其他事情,自然会有专门的人负责,我们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可是!不应该是西边啊!孟殊忍不住在心里道。
“既然姐姐看到多条水流,那为何确定是西边的应轨村呢?”
“那条水流的气息最是浓重!所以,我姑且先去那里查上一查,若不是的话,再看其他地方也可以!”
孟殊觉得这样也好,反正早晚也会查去具矣村的,不急在这一时,便道:“那好,那我们便先去西边的村子看看!”
着,千灵便带着孟殊往应轨村而去。
与上江村不同的是,应轨村的倒是到处可见水流。这样,也方便了千灵循着水流一路找去。孟殊跟在千灵身侧,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只见这水流的一旁是呈阶梯状的田地,田地里还种了一些瓜果蔬菜,看样子,这应轨村会比上江村落后许多,远处还会有一些狗吠声传来!不过一村之隔,这地形差异却如此之大!不知道还以为是隔了多少距离!
“姐姐,你冷吗?”
“什么?”
“哦!不是,我看这水流有些多,忍不住就问问!”
千灵觉得孟殊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时候听她喊过冷了!在这凡间哪怕是漫飞雪的日子,她也能只穿一件纱衣来去自如,完全不受这气的半点影响,今日却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你知道冷是什么感觉?”千灵试歪着头问他。
“不知!”摇摇头道。
“那你是最近来了太多次凡间,忘了自己是魂体了?”
“我随口问的!不是看太安静了嘛!”孟殊不能再继续让千灵问下去,只能这样!
“我想问题呢!不安静,你想附近敲锣打鼓吗?”
“那,姐姐你继续!我守着你!我守着你!嘿嘿!”孟殊不再干扰千灵。
千灵转过头,继续循着这水流细细感知水里传来的气息。
待循着那水流穿过梯形的田地,水流由原来的溪流,渐渐的变成了稍有些湍急的水流,哗哗的水声从耳边一直传来,孟殊很是奇怪,这路怎么跟他白走的有些像!一个东边,一个西边,怎么样应该也汇聚不到一块呀!但是,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