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像是被喊醒般的应道:“嗯?怎么了?”
千灵宠溺的笑了笑,道:“看样子你今日的诵经阁的佛经倒委实催眠的很,你若实在是想睡觉,便先回去歇一歇,等休息好了再来跟我们一起。”
孟殊坐直身子,看了看千灵,想了一下,道:“好,那姐姐先查着,阿殊醒了便立马过来。”见千灵点头,孟殊便立刻起身往书房外去了。
刚出书房门,孟殊便直接瞬行至易居。推开门,按照昨日的步骤,很快便将药给煎好了,三两下喝完,出了易居便往药鬼谷的方向而去。
药老见孟殊终于来了,道:“我以为你不来了,若是不来,那上次的施针可就白费了!还好你来了!”
“废话少,快开始吧!”孟殊不耐的催到。
药老也不再废话,直接取出针包,摊开在石桌上,一边问道:“今日的药喝了吧?”
“嗯!你只管施针便是。”孟殊开始闭上眼,等着药老施针。
待银针一根根的刺入孟殊身体的穴位是,孟殊却是感到比上次更为难受的感觉!眼前依然是一片模糊,不同于上次看到的景象的是,这次在这模糊的背后的画面,却像是在水底之下,孟殊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便暗自在心里提醒自己,不可急躁!透过那朦胧的画面,前方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就紧紧的立在前方,像是睡着了一样,而在她的前方,好似有一堆看不清面貌的怪物,孟殊很想看清那是什么,却在使劲看了之后依然看不清的额情况下,便不再暗自使力,以免出现同上次一样的场面,想再看再多又要等到下次施针!
然而,待画面再度转了之后,眼前却是陷入了一片漆黑当中,这使得原本就看不清的画面此时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不过,不知为何,这片黑暗,他倒是很有熟悉的感觉。
才感觉到这一点,孟殊便又生生吐了一口血,醒了过来了!孟殊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向了站在他身侧给他拔针的药老,道:“你做什么?这次,我可并未急躁!”
“施针时间已到,我自然是要拔针的!不然还要等你看完不成?”药老理所当然的道。
孟殊哑然,原来已经施针完毕了,旋即,又想到自己又吐血的事,道:“上次是我急躁了,所以才吐血,那么这次你又怎么解释?”
“这个我怎么知道,你看到什么得问你自己!”药老边收拾针包,一边道。
孟殊顿住,他自己看到什么!孟殊回想了一下刚才闭眼所见的画面。只有漆黑
片的画面!这是让自己吐血的原因?要真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转换到那个场景之后内心莫名的熟悉感了!孟殊愣住,难道,这片自己一直以来总会无端梦到的漆黑画面是他记忆的关键所在?
“还要多少次,我才能看清楚那些模糊的画面?”不再想刚刚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孟殊直接问药老时间问题。
药老看了孟殊一眼,颇有些讽刺的笑道:“怎么?想看清楚那些画面到底是什么?”
就是这幅嘴脸,孟殊总觉得特别的熟悉也异常的反感,皱了皱眉,不再看他,默默的点零头!
“其实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药老道。
“什么方法?”
“你若是想知道,还的替我做件事!”药老引诱道。
“你看!”
“前两日,灵主大人来我这里拿走了最后几粒稀缺的药丸,名为噬心丸!”
“你要我去帮你拿回来?”孟殊不禁提高音量问道。
“自然不是,既已给出去了,我自然不会还要你去帮我拿回来。不过嘛!那噬心丸,也算的上是我特地为一些人准备的礼物,我也知晓最近灵主抓住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鬼!你只需要,拿出一粒药丸,将其调制成药水,然后泼向那恶鬼身上便可!”
“你既给了我姐姐,我便不会去动。你若是还有这药丸,这事对我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若是药丸在姐姐不知情的情况下,去拿她的东西,我是断然不会的!”孟殊道。
药老见他如此斩钉截铁的道,便也不再劝,只是道:“既然如此,你便慢慢受着我这针灸之术吧!”完,便拿起针包往外走去了。
孟殊站起身,将衣服穿好,也不同药老再什么,便直接往药鬼谷出去了,却不知背后一直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看着他。
孟殊现在也不着急回书房,转回千灵的寝殿。坐在桌子旁用零茶,然后视线往千灵那日藏东西的方向看去。这药丸现下是姐姐的,她既然特地问药老要了,那自然是会有她的用途的!看样子,只能另想法子,赶在姐姐对他的身世起疑之前尽快让自己恢复被压制住的记忆了!
放下茶杯,孟殊看了看外面的色,应该差不多了,起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这次进书房,书房内的其他几位鬼将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千灵一韧着头在快速的阅览那些鬼将留下来的史籍。
孟殊开口喊道:“姐姐!”
千灵抬头,见孟殊就过来了,笑道:“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反正也都查完了!”
孟殊走到千灵书桌前,蹲坐下,道:“休息够了,便想来帮姐姐一起!”
千灵宠溺的笑了笑,将面前的史籍,往前推了几本给孟殊,道:“你先帮忙把这几本阅一下!”
孟殊点头,随手就拿了一本,快速的翻阅了起来。不过剩下寥寥几本了,孟殊忽然看到一本史籍上断断续续的记载着一段话:“,,,,只一空灵者而已,用之得当则可造福六界,,,,,”中间又少了一段,继续记载着:“,,恰逢其运,为四季之神所护之,,,。”
孟殊忽然想到他在行针灸之术之时,闭眼看到一个模糊的景象,心中忽而产生了大胆的猜测,这上面断断续续都会提到的空灵者,会不会就是他!!若是将自己放在这个身份上面,貌似一切少聊话,他可以隐隐猜测出来。越是这样想,孟殊便越是急切的想要求证自己的想法真实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