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掉马桶,自然是戏耍文闻的,嘴根那么多,就应该好好洗洗。
严星寒出了客厅,外面的宴会上,荣兴跟严安然刚跳完第一支舞,严在安挽着邓然慈爱地看着,周围的董事友人也给予热闹的鼓掌声。
因为文闻在里面开嘴炮,几乎所有千金都在里面看戏,外客厅差不多都是男人。
严安然见这么多男人都目光热烈地看着自己,心下骄傲,自己果然跟电视剧的女主角一样,美丽自强,而严星寒那个恶毒女配注定要被自己比下去。
严星寒本意是悄悄从旁边的过道离开,没想到严在安看见她,就像猫看见老鼠,不由分说的带进众人视线了。
这位烈火少女一来就惹人注目,几个年少慕艾的年轻人都被这样相貌灼的心动,眼神真正热烈起来,也有人私下询问道这是严星寒吗,跟原来的她天差地别。
邓然微微蹙眉,将严星寒牵到左手边:“你样,太过嚣张飞扬了,我以前不是叫你不要穿色彩鲜艳的衣服吗,名媛典范应该穿着端庄素净。”
严星寒挣脱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说:“我喜欢穿。”
邓然大概是她穿过来唯一一个障碍吧,打又打不得,还不能伤人家的心,只能虚情假意的哄着,谁叫邓然对原主是真情实意的养育刚呢。
所有一切都好说,唯有真挚情感无法辜负也不能辜负,否则因果报应轮回,一个个压下来原主都会不得好死。
严星寒着实对这番自认为好的掌控有些不耐烦,又想不出什么彻底解脱的法子。
邓然自病好后,严在安压着严安然解释一通,她心里开朗了不少,对大女儿虽还有意见,可到底都是自己的女儿,只好让安然先避避星寒,安然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自然要什么补偿什么。
已经够偏袒星寒了,安然是自己亲生的都没这么护着她,邓然自问问心无愧。
圣人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严安然看着那对母女窃窃私语的样子,恨意如潮水般积累,要不是现在是她的回归宴,她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弄死严星寒。
又泪眼汪汪的看着邓然,邓然连忙把她搂进怀里,一不留神,又冷落了安然。
严在安让全管家喊来记者,摄像头对好后,他就开始发言了。
“二十年前,因为一场意外,我的亲生女儿流落外头,家里机缘巧合下多了一个星寒,就是曾经的严大小姐严星寒,如今,我的女儿严安然归来,特设宴昭告天下。”
这段历史严家没有保留,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记者在下面随意拍了几张,都是老黄历新闻了,上次严星寒的新闻报道就差不多都说了出来,不过那次销量极好。
记者们又多拍几张严星寒的照片,希望这盛世美颜能保住他们的销量。
“但是严星寒也是我们家养大的孩子,严家也不会抛弃她,她也是无辜到了我家,干脆将错就错下去,严星寒依旧还是我家大女儿,严氏今日,多了一个二小姐严安然,大家掌声欢迎!”
掌声响起,严安然羞涩的笑了笑没有去发言,天知道她有多恨,她原本是独一无二的,才不是什么劳子二小姐,如今活生生的低了严星寒一头,她心很不甘,很是怨恨。
可这些情绪不能露在邓然面前,在邓然眼里,她是个大方好商量又愿意退让的姑娘,是继承她性格的乖女儿,不能有这些负面的情绪。
等演讲完毕,严星寒打着哈欠问:“严董事长,我可以离开了不。”
“嗯嗯你先走吧。”免得佟老爷子过来就不好了。
严安然没想着让她这么轻轻松松离开,看来文闻跟喻风风那里已经败下阵来,不然严星寒不可能这么悠然自得。
她抓住严星寒的手腕来到后花园的一处喷泉处。
“你明明已经被爸爸赶到烟花市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严安然听到她去了烟花市的时候差点狂笑出声,为什么这个贱//人死缠着严家,为什么不去死?
喻风风这些天在她耳边说严星寒曾经过得多么多么的好,舒服又逍遥,还被严氏父母呵护在手掌心。
想起自己在村里猪狗不如的生活,她气愤,双眼可以滴出血来。
严星寒就这么漠然的看着,懒得同她去说话。
严安然有资格恨自己,她也放任这恨意,慷他人之慨她做不成,但是自个也不是圣母,不会假惺惺就接受恨意。
真论起来,谁当严家女儿谁倒霉,自尊与自由双双失去的生活,谁要谁拿走。
可这个想法要是说给严安然又是另外不同的理论,她只会认为身在福中不知福,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想法罢了。
说到底,这俩人追求的,是不同的东西,而严安然的眼界,决定了她的恨意只会放在严星寒身上。
手机抖动,严安然眼眸微闪,抓住严星寒的手靠近于她,然后一头栽进喷泉里。
不远处,文闻跟喻风风指挥着几个记者激动到:“快看快看,拍到没!”
几个记者也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呢,也有几分开心点头说拍到了。
“那你们知道怎么写了吧?”文闻掏出一叠红票子,她现在洗完澡,脖子一处差点被搓烂。
喻风风也不似刚刚亲密般手牵手来,离了点距离,心里膈应,怀疑文闻身上还有屎臭味。
在未来的一两年来,文闻身上的屎臭味是洗不掉了点,她狠狠心,又多拿出一叠红票子。
说:“就写假千金恼羞成怒,在真千金的回归宴上大打出手置人死地!”
无良记者点了点头,收了钱怎么写是他们文编说的算,但这钱不要白不要。
喻风风哭丧地去叫邓然:“邓伯母,严星寒把安然推到喷泉里了。”
邓然大惊失色,叫全管家封住所有客人别去后花园,自己赶了过去。
喻风风还想叫人,被一个老爷子扣住非说陪他喝喝茶。
呸死老头子七老八十了还想摘嫩花,喻风风以为自己终于被上流社会的人看上了,心里虽恶心这是个老头子,但想了想这人应该有不少遗产还是忍住了。
严星寒看着严安然侧俯在池子旁边,一半身子浸在水中,手掌按在水里牢牢的撑住,跟做单手仰卧起坐一样。
水位堪堪没过手肘,不算深。
就是这姿势太搞笑了,跟动物饮水似的。
知道有人去通风报信了,严星寒也没在意,只问:“怎么你还能撑到人来吗?”
严安然吃力地撑住自己,不说话。
“那你可小心别全部掉进去,看门的大黄大黑都喜欢往里面拉屎拉尿洗澡的,脏的很,别玷污了你千金大小姐的身躯。”
严安然没想到池子的水这么不干净,一听反胃想吐,顿时后悔在这里阴严星寒了,身子摇摇欲坠,想到这水的恶心程度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远处邓然的声音传过来,严安然一笑:“母亲答应我,只要你再伤害我一次她就把你赶出去!”
严星寒无所谓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嚣张。
于是乎,她当着邓然的面,提起严安然的脚,麻溜的整个人丢进池子里去。
还要大叫:“哎呀这池子里面好大一坨狗屎好恶心!大黄也真是,门卫大叔天天给他收拾天天往池子里拉,这估计是新鲜的,好恶心哟~”
邓然去捞人的手一滞,反手就是给严星寒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