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看着自以为悟出感情真谛的某球不愿再说什么。
他没有必要对这种人工智障解释什么。
伊丽莎白的改变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熟悉,仿佛这才是女子该有的模样。
没有人会在朝夕之间猝然转变,这种人要么是隐藏的很深的危险人物要么就是双重人格,而秦则当然更相信前者。
他是一个胆小的人,无法做到掏心掏肺但却最拿手远离危险,所以他不会再和伊丽莎白有任何的纠葛,哪怕她是曾经的温染。
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不论是处事还是感情都不愿做那个最先低头的人。
【宿主,你真的不在意伊丽莎白了吗?】
小光球看着面色凝重的男人,弱弱的刷了一波存在感。
自家宿主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小光球觉得就算壁炉里烈烈的炉火都无法驱散宿主身上的低气压。
秦则习惯性的捞起系统君,两手一用力就见原本圆圆一团的某统变成了不规则形状。
“不要揣测我的内心。”秦则笑眯眯的盯着手里的小东西,可系统君却觉得背后一凉让它想要缩起来。
他不想向光球解释自己的内心情感,更不想听到一些愚蠢的问题。
他自己都不懂为什么可以纵容伊利亚呆在自己身边,可能是孤独了太久,他也渴望得到救赎吧。
那种执念让他误以为这份感情的期限是永恒,他开始好奇这份期限是否一成不变,而这个跟着自己的人是否能走进自己的内心。
【但是我看伊丽莎白是要搞事情啊!】小光球回想女孩疯魔的模样,提自家宿主捏了一把汗。
为什么自家宿主总是吸引蛇精病?难道是同性相吸?
“她还没有那个本事动我的人!”秦则不甚在意,因为只要他手里的实验成功了,那么圣战如何就不重要了。
当今血族之所以处于弱势不单单是因为基数少更重要的是惧怕阳光,这赤裸裸的软肋被人捏着怎么可能强势起来?
而他要做的就是打破这道壁障,倘若血族没有了弱点那么这个世界会不会变得很好玩呢?
【……】好吧,你那么牛逼你怎么不上天呢!
小光球还没吐槽完就被秦则甩了出去,啪嗒的跌落在地毯上。
好在地毯很软,否则它这英俊潇洒的脸可就毁了!
可系统君似乎忘了无论怎样它始终都不过是一个圆滚滚的球。
黑夜是血族的世界,圣战即将开始伊利亚作为布鲁赫的亲王自然有一大批公文需要处理。
没有爱情填满内心的秦则又回到了实验研究的怀抱。
等秦则进了空间,丽娜依旧是那副砧板上的咸鱼,看着男人不自觉的发抖。
漫长的时间和无尽的虚弱感击垮了这个女人是神经,死亡不可怕,但是这种濒死的折磨却让人入赘深渊。
秦则没有理会只是不断的尝试将自己的血液和从丽娜身上提取的血液做融合,可是结果都不是很满意。
他之所以不惧怕阳光就是因为血液中的一种细胞,而这种细胞只有在特定的血液里才会显示活性。
“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女人的哀嚎成功的让潜心实验的男人变了脸色。
太吵了,秦则的手又开始抖了起来,他有点怀念那个系统球了。
“闭嘴!”秦则一个冷眼扫过去,可丽娜似乎并没有乖乖听话。
“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再找麻烦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伊利亚身边……”
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她忽略了秦则那滴了墨一般的脸色。
不提还好,一提伊利亚曾经有过未婚妻,他就压不下心中的残暴。
刚从地毯上爬回来的系统君进来就看到了秦则那副想要搞事情的模样,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不是它怂,而是有的时候不要为难自己,从心不好吗?
系统敢拿自己的统生担保,它要是留在那绝对会变成秦则手里的躲避球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傻子才会放过要弄死自己的人,他看上去有那么蠢?
秦则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针筒,里面盛满了荧黄色的物质。
“你……你要干什么?”丽娜想要逃避可是手术台上的镣铐让她毫无办法。
“一点可以让你闭嘴的小东西。”
一针下去,世界终于安静了。
丽娜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然后她长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就连本身血族的疗愈机能都被切断了。
秦则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四个培养皿,令人失望的是都失败了,最坚强的细胞也没撑过一刻钟。
“……”到底是少了什么呢?面对失败的结果,秦则的脾气有点暴躁。
就在秦则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自己卧室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已久的女主大人。
只见女孩贼头贼脑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没人才摸了摸小胸脯缓缓地叹了口气。
“……”坐在空间里的秦则看着女孩的那副蠢样子挑眉。
这女人是怎么从房间里跑出来的?!还摸索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女孩毫无形象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秦则终于忍不住洁癖发作闪现在维尔纳面前。
“啊!”女孩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连忙站起身捂住嘴发出低声的惊呼。
秦则没有理会维尔纳,只是盯着那床被坐皱的沉默了许久然后大手一挥那床被褥就只剩下了灰烬。
“……”她这是被嫌弃了吗?看着一言不合就烧东西的某人,维尔纳也从惊恐中分出了心神。
“出去!”言简意赅,秦则指了指大门。
“那个可不可以让我躲一会?”维尔纳可不愿意出去,毕竟眼前的血族看起来可比外面的那些恶魔好相处多了。(大误)
“出去!”秦则不想和女主过多相处,小说定理哪里有女主,哪里就有事故。
“我们就不能商量一下?”维尔纳觉得她还可以挣扎一下,可是秦则却亮出了一把银闪闪的刀片。
【祖宗,女主动不得啊!】原本缩在一旁看戏的某球看着准备动粗的宿主,不情不愿的挪了出来。
“呵呵!”
“……”看着手臂上的红痕,维尔纳觉得她要收回刚才的想法。
这是哪里来的蛇精病,怎么一言不合我就砍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则本来是瞄准动脉的,可是刚近身就被一股力道给弹了出去,只造成了一点伤害。
秦则本还想再补一刀,可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他停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