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磐眼见众人丑相,不禁恼怒,握紧拳头就欲将这些人都赶出去,站在一旁的欧穆沁心思聪慧,一见父亲举动便知其心意想法,连忙伸手抓住父亲衣袖连连摇晃,在其疑惑目光中,露出一个苦涩笑容,摇了摇头。
欧磐见此心中一痛,正要不管不顾将这些人都赶出去,管他什么兵铸天炉,什么兵器谱,什么欧家生死存亡,这些哪有自己这可怜的女儿最后的幸福来的重要?
然而欧磐话还未出口,一盏香气扑鼻的浓茶忽然出现在他嘴边,欧磐下意识接过浓茶饮了一口,只觉这茶依然如同往日那般润人心脾,情不自禁闭上双眼露出愉悦神情。
欧磐刚刚闭上双眼就意识到不对,连忙睁眼,宠溺瞪了一眼自己这个女儿,也消了对眼前这些人发火将他们赶走的想法,只是平淡吐出一句:“管家,带他们去比武场吧。”说完一挥衣袖率先走了出去,欧铁心冷哼一声,在家仆搀扶下跟上父亲脚步。
欧穆沁向众人微微弯腰行了一礼,道:“还请诸位随家父前往比武场。”
众人光是听这声音便已痴了,一个衣冠楚楚的阴翳男子连忙起身,道:“好说好说,二小姐客气,这边去这边去,还请二小姐稍等片刻,我这便去拿下这次比武招亲的头名来。”说着便翻过桌椅,向比武台去。其余众人闻言,连道:“二小姐稍等,我这边去将他们击退!”
欧穆沁看着涌向比武台的众人,苦涩一笑,刚要转身离开,便看见竟还有一个身罩异兽花纹黑袍的翩翩公子正紧闭双眼,似在沉思,目光中满是好奇。一旁的老管家见二小姐直盯着这位嬴公子看,连忙低声道:“二小姐,先前便是这位嬴公子驱走了那些吵吵闹闹,狗彘不若的人。”
欧穆沁闻言抿了抿嘴,略带不满的看了眼老管家,,道:“管家爷爷,怎么可以这么说别人呢。”随后又伸手拦下欲要叫醒这位嬴公子的仆人,轻声道:“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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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鸿被唤醒后,目送不停咳嗽的欧穆沁在仆人搀扶下消失在大厅,听着欧穆沁虚弱娇嗔道:“你们两个小丫头,说些什么呀。”心中隐隐有些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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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比武台上,众人来到比武台后,先向早已来到此地端坐在观战台的欧磐欧铁心道:“见过欧家主,欧大公子。”
欧磐面无表情,道:“嗯,开始吧。”
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手持一把折扇,率先跳上台,看着台下众人,轻摇折扇道:“各位,欧家二小姐何等美若天仙的人物,又岂是一般凡夫俗子,粗鲁汉子能够配得上的?在下包奇宗自以为虽算不得什么风流人物,但也好过在场众位一些,不若……”
男子话还未说完,一个满身横肉的魁梧壮汉跳了上来,怒道:“你这人婆婆妈妈的有甚球用!要我说欧二小姐喜欢的便是我这般能给她带来无尽安全感的大丈夫。你还是给我下去吧!”说着壮汉蒲扇大手猛拍,带起阵阵呼啸。
包奇宗手中折扇甩出,在空中打开,同时包奇宗脚尖一点,身体向后飘去,手中印诀连掐,灵力涌出,折扇上闪过一道绿光映在壮汉头上,平地卷起几道青色灵力风旋,将那壮汉困在中间。这风旋蚀骨销身,逋一碰到壮汉手指便教其体会到了钻心之痛,只因十指连心。那壮汉只能收回大手,一时间壮汉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以灵力在外形成一道护罩用以抵抗这灵力风旋。
观战台上欧磐见到这柄给人头上带去绿光的折扇,嘴角一抽,道:“徐家碧光扇,看来这人还是有些家底,只不过……。就看那壮汉有没有什么反败为胜的绝技了。”
欧铁心闻言怒哼一声,道:“老头儿,你以为就凭这些人能赢?便是赢了又如何?穆沁要嫁给一个全不合心意的男人,你以为我会同意?娘亲在天之灵会愿意?”刚刚说完便连连咳嗽,接着道:“只恨那些个卑鄙小人暗地伤人,否则……”
台上,眼见壮汉被自己法器困住,包奇宗在腰间一抹,抽出一柄精钢软剑来,默不作声借着风旋遮挡向前杀去。被困的壮汉眼见包奇宗消失在视线,心知不能坐以待毙,又不愿使出压箱底绝技,但一想到欧二小姐那天仙面貌,钢牙一咬,怒哼一声,双拳虚握在一起,如握战斧猛然一劈,全身大半灵力随着这一招奔涌而出,一个淡淡战斧虚影出现其手中。
台下有见识的人看见这一招,惊呼:“劈山式!这汉子是烈斧堂的人呀!”随后摇摇头,又道:“可惜可惜,这一斧全然劈错了方向,他怕是要输了。”
壮汉一斧尚未落下,这困住自己的青色风旋竟自己就消散了,那折扇也因此叮当掉落在地,然而却不见那包奇宗身影。壮汉见此情景暗道不好,然则这劈山式难以逆转,只能顺势向前劈下,落在那柄折扇之上,将其劈成粉碎。就在一斧落下之时壮汉只觉背后发凉刺痛,强运起最后一点灵力欲要护住己身,却因灵力匮乏,一击即溃。
包奇宗全身灵力具被那碧光扇耗尽,手中软剑险些不稳掉落在地,幸的凭借肉身力量强自刺出这一剑,却又因壮汉击毁自己这耗尽全部身家买来的碧光扇,反噬之下,只不过堪堪刺破壮汉护体灵力便狂吐出一大口鲜血,砰然倒地。
壮汉扭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包奇宗,脸上满是愕然,继而惊喜道:“哈哈哈,哈哈哈,老子赢了,赢了!欧家主,快快宣布吧,我赢了!”
欧磐面无表情,正欲开口,一道冰冷声音自远处传来:“你赢了又如何?难不成变以为自己就是最后赢家了?可笑!不过是土鸡瓦狗尔。”
众人听闻此言,皆扭头看向声音传来方向。只见欧家老管家走在最前,其后跟着那个一来便力压众人的翩翩公子。看见此人,原本未曾在人群中发现大敌的几人目光闪烁,似在思考与之对上胜负几何。
嬴鸿看着眼前众人,一步踏出,再出现时,竟是在那台上。见此,台下好几个人暗暗后悔,如此一个软柿子竟被此人抢了先,着实可惜。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叫所有人直骂嬴鸿狂妄。
嬴鸿出现在比武台上,看了看已然耗尽灵力的壮汉,再扭头道:“我给你们时间让你们回复灵力,随后,你,你,你,你们一起上吧!今日你们能让我退半步,都算你们赢!”
众人闻言,皆大怒,骂道:“好个狂妄的小子,今日我定要叫你好看,废了你的修为。”
一个暴躁络腮胡急不可耐跳了上来,一脚踢开壮汉,看着嬴鸿道:“你这家伙真是狂妄,今日我虎山定要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山外有山!看招!”说着这虎山灵力涌出,竟化作一头巨大黑虎向嬴鸿扑去,威势吓人。
台下有熟知黑虎名声的人笑道:“这狂徒死定了,这虎山可是海山城地下黑斗场有名的人物,修为已有练气七重,练气斗场无人愿与之交战,只因这人手下死的练气境太多太多了。”
嬴鸿看见这只巨大黑虎,道:“虎是好虎,可惜,不是真的,不然我定要抓来做我代步之物。”说着食指中指并拢点出,与那黑虎虎爪碰在一起。
黑虎扑下,却仿若虚无一般直接穿过嬴鸿身体,若非地上的虎爪痕迹,众人都要以为这不过是虎山所使障眼法。
随着黑虎完全穿过嬴鸿身体,眼前一幕直教众人惊骇,只见嬴鸿略显弯曲的一指竟点在虎山眉心泥丸宫,而虎山虎爪离嬴鸿身体不过一拳距离,然而就是这一拳距离却是天与地的差距。
观战台上欧磐看着台上那嬴性男子,暗道:“这人太过神秘,光是这一身功力在我感觉中便是不低于任何一个年轻后生,甚至有所超出,但是看来看去,也只有此人较为出众能配得上我家女儿。诶……”
嬴鸿看着眼前这人,摇了摇头,道:“你还差得远,连让我向前的动力都没有,都算不上热身。你们一起上吧,那样还有点意思。”说着手上用力,两指拉直,虎山一下到在地上。
“都说了,你们一起上吧。”看着台下众人,嬴鸿略有不耐地说。
“好,那我等便满足你,诸位,我们一道上,先教教这人该如何做人处事,随后再来分个胜负如何?”人群中一人压低声音道。
“好,我们一起上!”除了几个自视甚高的人以外,其余众人皆涌上比武台,欧磐见此也不阻止,只是盯着嬴鸿看,想要知道他会如何应对。
嬴鸿看着台下几人,道:“你们不上?”
一人抱手冷哼道:“上了胜之不武,输了更是丢人!有何意义?”
“嗯,那好吧。”嬴鸿也不再问,扭头看着台上众人,道:“准备好了?”
“我们这么多人,堆也能堆死你,识趣点你还是滚下台去吧!”一个大嗓门吼道。
“既如此,那么,接招吧。”嬴鸿面无表情,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