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鸿听了徐鹏达这话,浑身杀意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斩了,然而感受到来自高台之上烈风的目光,心知这个想法难以付诸行动,只能挽着欧穆沁手臂向着已经安置好了坐席的老管家走去。
随着众人入座,一名文官模样的人站在高台上,朗声宣读着规则。
“此次天炉大会依旧为守擂制,失败者不得再上场,只要守擂者能够守到此次天炉大会其余一十一名修士皆败,便为本次天炉大会头名!每一场比试结束后胜者可以有半个时辰的休息!”
“现在,登擂吧!”
随着这名文官话音落下,嬴鸿便要起身,却被欧铁心拉住,劝阻道:“妹夫,按照惯例,前面几场都是那些小家族的子弟登台比试切磋,我们三家只要等到最后出场便可。我知道你现在就想杀了那徐鹏达,但是现在没必要上场,你看那徐鹏达不也没上场?”
嬴鸿闻言,深深望了眼徐家方向,收敛浑身杀意坐下,显得极为平静,平静到令旁人胆战。欧穆沁紧紧握着嬴鸿大手,在这般平静下显得极为不安。嬴鸿轻拍欧穆沁柔荑,安慰道:“放心,我会赢,毕竟我姓嬴!”
另一边,徐家,徐鹏达躺在榻上,享受着几个及笄少女的服侍,不满的看着自己母亲,不满道:“娘,你干嘛要拉着我不让我上去?是不是那个老头儿让你这么做的!”
“我的好儿子,你怎么说话呢,他好歹也是你爹呀。我知道你想杀了那欧家的孽障,抢那个欧穆沁来做女奴,娘没有意见。但是这天炉大会按照惯例前面几场都是那些个不入流的小家族的人的事情,我徐家只需要在最后出场打败沐欧两家的就行了,又何必去费神费力清理这些个小家族的人呢,丢份儿。”徐家主母拉住徐鹏达,苦口婆心解释道。
“哼,那便给这些耍猴的一个机会,要是表演的不好看,小爷就弄死他们!”徐鹏达一口吞下一枚葡萄,顺便舔了舔那青葱玉指,狂傲道。
此刻高台之上,烈风紧蹙眉头,看着底下两个来自小家族的子弟打的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深吸一口气,问道:“怎么?这就是你们兵冶城的年轻人?看这样子连我手下一个普通兵士都打不过吧!”烈风语气森寒,带着浓烈不满质问道。
台下那两个人的家族家主抬手揩了揩额头冷汗,一动不敢动,生怕被这血狼军主暴怒之下击毙当场。
徐沐两位家主低头闭目,置若罔闻。见此情景,欧磐站了出来,笑道:“烈将军,我们兵冶城主要都是一些铸器师,其实并不注重修行的,而且这兵冶城的灵气主要都化作了这兵铸天炉燃料,这才……”
“哦?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他们了?这兵冶城灵气匮乏我自然知道,但这不是他们惰于修行的理由,现在边疆战事吃紧,前线战士更加没有时间修行,若是让他们知道你们就是如此浪费他们为你们守护的生存空间……哼!”烈风怒哼一声,朗声道:“够了!两个废物,下去吧!接下来凡是练气境以下的都不用上台了,浪费本将军时间,本将军不是来看你们杂耍的!”
众家主面色难看,却又有什么办法?本就是自家族人修为低下,被人瞧不起又能如何呢。
徐鹏达听到这话反而又不高兴了,掀开帘帐,不满道:“切,小爷还以为能多玩儿一会儿呢,这老家伙也真是,看不到小爷正玩得开心吗?等小爷再得了少宗主赏赐到了金丹境,一定弄死他!”徐鹏达嘴里骂骂咧咧,全然没有察觉到台上那犹如看死人一样的目光。
很快,又一个小家族的大少上了台,显露出一身练气境中期修为,倨傲的扫视着沐欧两家子弟,傲气冲天的道:“你们两家谁来?我替徐大少把把关,要是连我都打不过那也就别到徐大少面前去丢人现眼了!”
“呦呵!这小子不错,不枉那天他亲自把自己妻子送到我这儿,可以可以,哈哈哈。”徐鹏达抚掌大笑,眼中满是对这个只有过一人之缘的家伙的赞赏。
嬴鸿轻轻送来欧穆沁的手,柔声道:“我去去就来。”说完一个闪身出现在台上,盯着眼前这个不过练气境的人,平静道:“你是徐鹏达的跟班?”
“哈,不错,本公子”话才说到一半便再无后续,高台上一时混乱无比,有人大喊:“我儿,你怎么了?!”随后又是一阵混乱。最后还是烈风开口结束了这一切:“够了!本将军说过,这台上只要没有人喊出认输便不论生死。”
“可他压根不给我儿机会……”那死了儿子的家主低声道。
“那又如何?”
嬴鸿踢开面前的尸体,掏出一张绢布擦了擦手后随手将这张绢布甩在这人脸上,不屑看着徐鹏达,向其招了招手,示意其上台。
“呦,不过杀了一个练气境的小子就这么猖狂,也好,早点杀了这小子我也能早点再收一个女奴。”徐鹏达一下从榻上跃起,毫不在意自己衣冠不整,大摇大摆向着台上走去。
高台上徐三山见状,连忙大喊:“臭小子,给我滚回去!”
“老东西,你踏马管的真多,小爷今天就要砍了这家伙!”徐鹏达骂着向台上走去。
“夫人,快把那臭小子拉回去!”徐三山见自己无法制止徐鹏达,只能向自己夫人求助。
徐鹏达母亲闻言,虽然不解,但还是赶忙冲上台去,欲要将儿子拉回。
“哼!你们徐家还真是不将本将军放在眼里!够了,给我滚回去!”烈风看着徐鹏达母亲登上擂台,怒道,说着重重一挥手,一下将她拍飞贴在墙上。
“将军,你这是与我徐家为敌!与御元宗为敌!”徐三山怒吼。烈风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只是命人将那女人拿下,同时拦住欲要下高台的徐三山。
徐鹏达见母亲被伤就要下台,却被突然出现在身前的嬴鸿拦住。
“给小爷我滚开!”徐鹏达眼中冒火,一脚踹向嬴鸿肚腹,同时怒道:“狗东西,去死!”
嬴鸿看着这满是破绽的一脚,微微一个转身避开,同时一记剑指点在其膝盖上。徐鹏达眼看嬴鸿躲过自己这一踹,还受了他一记没有力道的剑指,更加恼怒,数套王拳打来打去,却始终近不了嬴鸿身体,还受了他几记剑指,不由骂道:“你这狗东西,就只会躲吗?你要是怕了现在就滚,把那个欧穆沁送给我做女奴!”
嬴鸿站定,冷漠看向徐鹏达,道:“既然你等不及了,那便不陪你玩了。”随着嬴鸿话音落下,徐鹏达身上血雾纷飞,凡是被嬴鸿点中的地方皆出现了碗大血洞,然而徐鹏达躺在地上却一点都未出声,只是不住颤抖。
“烈将军,他封了我儿口窍!”
“有吗?没看到。”烈风抬头看看天,同时拉住徐三山,“徐三山,你就在这儿好好看着,在他口出狂言的时候我没杀你儿子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徐三山闻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嬴鸿蹲下身子看着徐鹏达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的丑陋脸庞,笑道:“现在谁才是狗东西?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这么狂妄,但是,你不该在我面前猖狂。也不该提我妻子,你不配。”
说着嬴鸿起身,任由徐鹏达向台下爬去,一步一步跟在他后面,还不时挥动衣袖带起大风助他一臂之力。很快,徐鹏达爬到擂台边,眼看就要下了擂台,然而他完好的手刚刚伸出便燃起赤色火焰,将其整个人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