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白落城开走了吧,云念安心想。
打开玛莎拉蒂的门坐了进去,发动车子离开了碧水居。
***
冷影来到公司的地下车库,隔远就看到一台宾利停在了属于总裁的专属车位。
他脸色一沉,快步走过去,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不知死活地停在这里。
“居然敢占总裁的专用车位?明天你就可以收拾包袱走人了!”冷影边走边说道。
可是,当他走近,看到车牌是很拉风的“0000”后,冷影震惊了。
这这这不是总裁两年前买的宾利吗?
他记得这辆车一直是放在碧水居的地下车库的,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念头闪过冷影的脑海,冷影猝不及防被塞了一个大瓜。
劲爆啊。
敢情昨晚总裁喝醉酒,回的不是老家,而是碧水居!
那个打电话给慕从之的女人,不是夫人,而是少夫人!
林妈回老家他是知道的,所以昨晚老大和云念安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云念安昨晚不会对老大做了什么吧?
生病中的老大这么娇弱易扑倒……
擦!
怪不得老大会撒谎了,这是何等的憋屈啊!
老大这次,不会裁在云念安手上了吧?
***
总裁办公室。
工作中的白落城突然鼻子一痒,停下敲键盘的动作,又双叒叕地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喷嚏。
“啊啾!”
伴随这个喷嚏,他喉咙干涩,又以拳头抵着唇,在座位上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头晕脑胀得厉害,明明室内暖气充足,他却感到手脚发冷,刚退下的烧此刻又有复发的迹象。
白落城身体一向很好,再冷的天气他也只穿两件衣服,几乎很少生病。
但就因为这样,他一旦生病便很难痊愈,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隆冬的天气本来就冷,喝酒后又被雪水打湿了衣服,寒气入体,所以这场病来势汹汹。
他从抽屉拿出退烧药吃下,打算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再继续工作。
他脚步虚浮打开门来到床边,躺了下去,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上,闭上眼睛等待困意来袭。
可是,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却越躺越精神,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抬手按着太阳穴,头痛得更厉害了。
自从那个女孩过世后,他几乎夜夜失眠,只能疯狂地工作来麻痹自己。
一天24小时,他工作了20个小时,在身体极度疲惫的时候,才能入睡。
但只要一闭上眼睛,总会梦见女孩在他怀中死去的情景。
他的手沾满了她身上的鲜血,在梦里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痛不欲生,撕心裂肺,像无尽轮回的酷刑一般,是女孩给他的惩罚。
生不如死。
即使入睡,他睡得也不好,甚至比醒着的时候更累,以致于他的头疼症,一日比一日严重。
慕从之给他开过安眠药,但一点效果也没有。
他说,他这是心病,药石无医。
他还说,除非是那个女孩复活,或者他自己愿意走出去,才有痊愈的可能。
昨晚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在云念安的床上一觉到天亮,甚至连梦都没有做。
难道是因为昨晚喝了酒,发烧吃了药的缘故吗?
不知道云念安昨晚给他吃的什么牌子的药,效果挺好的。
不像自己刚才的药,吃了这么多一点效果都没有。
要不,回去拿手机时顺便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