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欲熏心的男人,被酒精冲昏了理智,搓了搓双手,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睛向云念安走过去。
借着清冷的月光,他隔远看见云念安礼服下因为半躺着而露出的腿,笑得一脸的猥琐:“礼物……我喜欢……我最喜欢拆礼物了……”
不知道在手臂上划了多少刀的云念安,听到陌生的男人声音,心中警铃大作。
该来的,还是逃不掉。
她攥着镜片的手已经血肉模糊,鲜血不断地从掌心滑落而下,没入草坪里,开出鲜艳的花来。
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把镜片刺入大腿,刺骨的痛感令她崩溃的理智回笼。
头上的冷汗不断滴下,她睁着汗涔涔的双眼,看到一个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时,心里已经绝望。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着,但内心的深处却想向男人靠近,想靠在他身上,缓解身上的痛苦。
想不到她重生没多久,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么快又要离开这里了。
但即便下地狱,她也要拉着这个男人陪葬!
她举起手中的镜片指着男人,镜片反映着月色清冷的寒芒,“滚!”
药效早已发作,她白净的脸上泛着红晕,如同涂了上好的胭脂,微红的眼角也带着媚意,额头的冷汗打湿了她的碎发,发髻凌乱地披散着,就连脖子上,都泛着一片绯红。
明明是警告的话,可声音却是软绵绵的,倒有几分像勾银。
酒醉的男人根本没有理智可言,看着云念安一脸的媚态,只觉得育望在叫嚣。
他踉踉跄跄地往云念安扑去,色眯眯地念叨着:“美人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温柔你大爷的温柔!
云念安毫不迟疑,握着镜片的手大力一挥,往男饶喉咙刺去。
寒芒在空中闪过,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但是却落在男饶脸上。
鲜血从男饶脸上流出,痛感让醉鬼的男人意识有了几分清明。
男人抬手捂脸哀嚎一声,随即表情变得狰狞可怖,感觉手上黏黏的,拿下手一看,看到满掌的鲜红,他想也不想必地抬起手扇了云念安一巴掌:“臭婊子,你敢打我?嫌命长了是吧?我弄死你!”
刚才那一刀已经用尽了云念安浑身的力气,她被男人扇倒在地,手上的镜片也飞了出去。
药效越来越强,她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男人一把拽住云念安的头发,将她往树杆撞去。
云念安头皮被他拽得生疼,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撞了好几下后,男人把云念安甩在地上,就要去撕她的礼服:“再敢耍花招,信不信我拿皮带抽死你!”
云念安头都是晕的,只觉得眼前旋地转,而身上的药效也攀上了最顶锋。
她撑不住了。
白落城来到甜品区,并没有看到云念安的身影。
眸色沉了沉,拧起了眉头望向席敏仪:“你不是她在甜品区吗?人呢?”
席敏仪四处张望了一下,“我刚刚明明让她在这里等我的,难道去上洗手间了吗?”
白落城总觉得有些不放心,掏出手机给云念安打电话,但显示她的手机关机了。
“放心吧,安安又不是孩子,不会走丢的,或者是嫌这里闷,出去外面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