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三日过去了,军队中的气氛有些沉重,因为他们即将面临断粮的危险。
难民也知道他们的到来让孟家军的状况变得窘迫,很快就有人出来话了。
“将军,我们的到来给您和军队带来了莫大的困扰,光是粮食都消耗了许多,为了减轻军中压力,我们商量了一番,决定去附近的穿云山打猎。”
穿云山是和东楚交界的地方,也是四国里最高的一座山,里面的野兽很多,不时还会有野兽下山袭击村民的事件发生。
苍犹沉默了,穿云山之中危险重重,他怎么能让那些难民进山?
“再等等吧,穿云山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将军!!!”
“我不是将军,我只是一个副将。”苍犹解释了很多遍,但是难民们根本不在意,他救了他们,所以在他们的心中,他就是他们的大将军。
“将军,我们之中青壮年不少,大家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听我的,再等等!”苍犹转过身去。
难民着急却又无计可施,只得走了出去。
“副将,那人醒了!”一个士兵跑了过来。
苍犹一听,迅速进了军医的营帐。
“怎么样?”苍犹问。
“醒是醒了,但还是很虚弱,不可太多话,苍副将注意一下。”完,军医就走了出去。
“将……军?!”躺着的男子挣扎着想要起来。
“我是副将,你不必起身,就躺着话吧!”苍犹在一旁坐了下来。
男子不再动弹,重新躺好了。
“你是何人?为何来军营重地?”苍犹先问了起来。
“我叫满收,是附近的村民,最近雪灾严重……我便去了路稀城,可谁知,皇上新派来的大臣竟是个昏官……他下令将大部分的难民都赶了出去,我们想要冲进城里讨个法……他又下令将进入城中的难民全部杀死!”
满收有些激动,一口气了很多。
苍犹皱眉,这个叫满收的人竟然和外面难民的法一样,看样子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了。
“我没有办法,就只能带着乡亲们来孟家军碰碰运气……我在前面探路,却不成想竟然迷了路……”
“难民们都已经到达军营了。”苍犹开了口。
“是将军收留了大家!”满收又激动了起来:“我果真没迎…赌错啊!”
“我是副将,你好好休养吧。”苍犹准备离开。
“将军,你可有什么打算?”满收问道。
“什么打算?”苍犹回头。
“难民数量太大了,一直留在军中总归是不合适的。”
“我已经派人八百里加几去了龙都,很快就会有结论了。”完,苍犹迈着大步离开了军医的营帐。
“等他伤好了,安排去难民那边吧。”苍犹对着外面的军医道。
那边,带着两封重要信件的士兵也终于达到了龙都,他连夜进了宫,将其中一封信递到了景淳帝的手郑
周以山拿着信件,望着士兵风尘仆仆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好的预福
拆了信封,周以山心地将信取了出来,望着心中的内容,周以山的眉头是越皱越紧,之后,他将信紧紧攥住,大骂了一声:“混蛋!!!”
这一嗓子,吓得周围的宫人纷纷跪了下来。
“这个闻人恒!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残害朕的百姓,竟然还想要瞒过海!真是岂有此理!!!”周以山怒气冲。
“请圣上息怒。”士兵出声想要平息周以山的怒火。
“出了这等大事,让朕如何能不怒?!”
士兵不再吱声了。
“让户部尚书和丞相过来见状朕!”
“是!”身边的公公连忙退下去宣户部尚书进宫。
接着,周以山又派出一千禁卫军去守在宁远侯府,府中任何人都不可自由进出!
户部尚书很快就进了宫了,他睡得正香,却被人打扰醒,本是十分不满,后来得知是皇上要见他,连忙换上衣裳,匆匆进了宫。
“臣参见陛下!”
“你看看!!!”周以山将手中的信件扔给了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来不及站起来,就那样跪着看完了苍犹的信。
“这……”户部尚书暗暗心惊,这个宁远侯倒是真够大胆的,竟敢下那样的命令,难道就不怕事情暴露吗?
“你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周以山问。
“臣……”户部尚书直冒冷汗,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哪里知道要怎么办?!
就在户部尚书准备好要承受皇上的怒火时,外面有人来宣:“王丞相求见陛下!”
“让他进来!”
王丞相走进大殿,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户部尚书,心中疑惑不解,最近似乎没听户部出什么乱子啊!
“把信给丞相看看!”周以山对户部尚书道。
“是!”户部尚书颤抖着手将信给了王丞相。
王丞相接过信,刚要给周以山行礼,就被制止了:“看信!!不必行礼了!”
王丞相心中更加疑惑,拿起信边看了起来,结果他是越看越心惊,这个宁远侯啊!一把年纪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连带着自己也倒了霉!
不过,王丞相毕竟有着几十年的官场经验,他懂得如何做能让自己的惩罚最。
“皇上啊!老臣对不起您,老臣竟然将如此蛇蝎心肠的人举荐去了边境救灾,是老臣失职,老臣老了,还请皇上允许老臣辞官远去吧!”王丞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
“别哭了!扰得朕心烦!”周以山十分头疼。
“朕是不会让丞相辞官的,不过,你得给朕想出一个办法来!几万饶难民不能一直留在军中,要如何安置?身在路稀城的闻人恒父子又要如何处置?!”
王丞相想了想,开口道:“不如撤了宁远侯的爵位,将其降官押回龙都待审,至于那些难民,还需要户部尚书出力啊。”
户部尚书身子一抖,这个王丞相竟然又把皇上的注意力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还真是老奸巨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