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不好意思,刚才去了趟厕所。】
江清月撒了个小小的谎,因为对方迟迟不回她消息。
楚轻舟:【没事,刚才我也尝了尝了。】
江清月:【是不是特别酸?】
楚轻舟:【很甜。】
江清月:【不会吧,我尝过的很酸呀?】
楚轻舟不禁有些诧异,他又捏了颗小可爱放入口中,唇齿间仍旧没有半分酸意。
楚轻舟:【我又尝了一颗,很甜,我很喜欢。】
江清月【不管怎样,你喜欢就好。】
两句消息是同一时间发送出去的,可想而知,一定有人发错了对象,又或者,两人皆是。
白语颜:【还没睡吗?你很喜欢什么?】
孟良:【还没休息吗?什么喜欢?】
屏幕前的楚轻舟和江清月皆是为发错的消息而尴尬不已。
楚轻舟:【不好意思,发错人了。】
江清月:【不好意思,发错人了。】
这次倒没看走眼,只是仍旧没发对人。
楚轻舟看到自己向江清月发的消息与她回的如出一辙时,竟莫名觉得有趣。
这就是传说中的心心相印?楚轻舟是在心里这样想。
楚轻舟:【刚才不小心发错人了,草莓很甜。】
江清月:【你也是。】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江清月自己也是愣了一秒,可撤回的内容还是被秒回的人看到。
啥时候自己变得这么莫名其妙了?居然还能发这么肉麻的话!
楚轻舟:【嗯?】
江清月:【哈哈,我的意思是你喜欢就好。】
楚轻舟:【我很喜欢。】
江清月:【你刚才是发给谁了呀?】
江清月的好奇心来了,她异常自信对方也是个男人,毕竟以她的观察里,楚警官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几乎没有什么社交。
楚轻舟:【一个朋友。】
江清月:【兄弟吗?】
楚轻舟:【她只是普通朋友。】
!!!
女人变脸堪比翻书,江清月变脸都不用翻一页。
“她只是普通朋友~鬼信,男女之间根本就没有纯洁的友谊,渣男!不回。”
楚轻舟只觉得仿佛等了半个世纪。
她睡着了吗?
楚轻舟:【wanan】
“卧槽!这这……渣男!!!”
顾名思义,wanan=我爱你爱你。
在这里楚轻舟确实是吃了个大大的哑巴亏,他现学现用将白语颜同他的晚好发给了江清月,其实他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那真正的含义。
倒不如说,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说这句话。
一波小插曲,四人心中皆是跌宕起伏。
江清月直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人真的不可貌相!
楚轻舟再怎么辗转仍旧等不来一句回复,看来今晚又要失眠了。
白语颜心里一阵酸意,原来她对自己的冷淡是有缘由的。
孟良只觉得危机感大作,他的小月亮是要移情别恋了吗?
夏季的夜漫长又浮躁,警队的一则电话便将浑身乏力的楚轻舟召回。
南郊最大的废旧化工厂里正在悄无声息地交易着一场非法贸易。
“钱带来了吗?”寸头模样的男人问着。
“都在这里,货呢?”
寸头的中年男人摁下密码,打开了一箱红皮。
地中海也打开了一箱透明包装的白色粉末。
“就喜欢跟你们合作,高效率低风险。”地中海两眼放光。
“客气了,合作愉快。”寸头男道。
“最近警察加紧了南桥一带的监管,我们又赔了不少货,这次我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来的,也是我跟你的最后一次合作了”寸头男陈述。
“南桥那一带可是非常隐蔽的,警察怎么会?”地中海难以置信。
“卧底。”寸头男舔了舔嘴唇。
“该死,那我们的合作就终结了吗?可是这些年来一直是与你交易,怎么说结束就结束了呢?”
“合作仍旧合作,只不过跟你接应的人换了,我也已经事先预订好机票了。”
“你这打算金盆洗手?”
“没有人会嫌自己的钱多,这次我回总部负责北美那片区域,那里警察干涉少,风险小……这位兄弟,看着怎么有些面生?”
寸头男话音一顿,讲视线投向了地中海男子身旁的人。
“他是不久前刚加入的,看着挺机灵的,你大可放心,我的人里可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寸头男的警惕性格外的高,他向前走近,眼神犀利毒辣。
“李根。”他向对面的长袖男子伸出手。
“陈三。”
两掌相合,李根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交易顺利,先走一步,以免节外生枝。”
李根拎起手中沉甸甸的箱子转身离去。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名叫陈三的长袖男子不堪疼痛倒地不起。
“你这是做什么?”地中海男子扯开嗓门。
李根径直走向倒地的男子,几下功夫,从他的袖子里取出一个微型窃听器。
“这……”
“这就是你的行事风格?警察卧底,你的地盘可真是鱼龙杂混啊。”
“这怎么可能……他……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呵~他手上的茧子只有常年握枪的人才会有,如此临危不惧的表现更已经是匪夷所思了。”
“真该死!”
“得亏我撤离的早,若真跟你合作下去,我早晚都会难逃一劫,你……”
“不许动,警察!”
楚轻舟迟迟等不来行动暗号,却听到枪声了传来,行动有变,他率先冲了进来。
“他妈的,晦气!”李根顾不的这么多,掏出怀中的却枪悉数打进警察们的防空服上。
趁着现场有些慌乱,他找准时间迅速撤离。
“这里交给你们,我去追主凶。”楚轻舟吩咐道。
就旧废化工厂的选址未顺应地理位置的得天独厚,因污染了周围的动植物而导致荒弃查封。
然而这样的是复杂的座标点,对那些非法交易提供了良机,也有益于猫抓老鼠的游戏顺利进行。
李根斜着巨额交易仓皇而逃,他身后跟着的是与自己闯荡多年的亲弟弟李县。
轻车熟路地甩开身后若干警察,按计划的朝着等待接应的车子方向奔去。
楚轻舟对周遭这一带尚未熟悉,绿荫荫的枝丫和灌木令他短暂失去了头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