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儿,没事儿了,那只死耗子是嘟嘟,不用怕!”莫俞衡首先打破尴尬。虽然两人的姿态很不雅……
“荻儿,怎么了!”听到尖叫声的莫小牙赶紧冲进来,只是,不巧正撞见这凌乱的场面,幸好反应极快的莫小牙跳起来捂着眼睛喊到“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什么都没看见!”又跑出去了。
莫小牙的话语把两人从暧昧中唤醒!
两个人连忙起来分开,整理各自的衣物。对比莫俞衡的严肃铁青的脸庞,戚允荻倒是绯红的脸上满含春色。
“俞衡哥哥!哪里来的耗子啊?都吓到荻儿了!不然荻儿是不会失礼的!”戚允荻远远的看着嘟嘟问道。
“额……是小牙的,她养的玩的!”莫俞衡调整了下声音回应道。
戚允荻试探性的凑近一点点观察道:“那它不会咬人吗?看它的牙齿好锐利呀!可是也太肥了吧!”
“吱吱”
“吱吱”
嘟嘟似乎听懂了戚允荻嫌弃它的话,立起身子示威的吓唬她。
“它不会咬人的,就是淘气的时候可能会在身上上蹿下跳而已,小牙给它起了名字,管它叫嘟嘟!”莫俞衡介绍道。
“吱吱”
“吱吱”
嘟嘟很灵巧的赶趟儿的叫了两声,脑袋一点一点的,古灵精怪的样子瞅着戚允荻,这回你不能嫌弃我了吧?
过了一开始的陌生劲儿,渐渐地两个玩到了一起。
简单的家常便饭,所有人围在一起,没有过多的客气,到像一家人一样温馨的吃起来。
短暂的时间过得很快,离别就在眼前。
戚允荻一一的与众人惜别。很不情愿样子:“俞衡哥哥,小牙,荻儿走了!我会想你们的!”
莫小牙也很舍不得这个可爱的姑娘:“我们也会想你的,这样,以后你想我们了可以来信啊!我们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还可以保持联系的嘛!”
莫俞衡想的慎重:“荻儿,你出来的时间很长了,再晚你大伯发现你不见了会着急的!”
戚允荻不乐意的上了马车:“哦…俞衡哥哥…那我就走了!”
刚要放下车帘,就听见远处奔过来一群人马,大气磅礴的朝着这里过来!
“吁…吁…”
人马如一阵风的功夫包围了整个莫小牙家。
“参见小姐!”一个帅气阳刚的男子手握宝剑翻身下马朝着戚允荻行礼,其余众人都忙拜见道!
“临风!你……你这么快就找来啦!”戚允荻裂了裂嘴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本以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
“是属下来迟了!”临风抬起头并没有歉意的意思!
“哼!你没迟,是早来了!”戚允荻拧了拧鼻子。
“这个帅哥!你是来接你家小姐的吧?”莫小牙看着临风昂着头问道。
“是!”临风平视着莫小牙肯定的回答。
“那你干嘛把我家围起来?是什么个道理呢?”莫小牙看了看院墙外围的侍卫很不满的说道。
“大人有令,要看看是谁有如此地能耐,让小姐千里迢迢的摆脱众侍卫往这里跑。”临风怀抱宝剑很平静的神情,恨得人牙痒痒!
戚允荻很生气很生气:“临风,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以为是大伯的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我是无聊来到这里赏景的,与他人无关!”
临风弓着腰客气的说道:“小姐,属下也是公事公办,万一小姐以后又来一次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属下们可不见得还能运气好的找到您!”
“你……我以后出来玩带着你们就是了,何必为难别人!”戚允荻很不高兴。
“小姐,请恕罪,不要为难属下!来人把他们也带走!”临风抱拳指挥着其他人,很快将莫小牙,莫俞衡,唐嬷嬷,张小五围了起来!
戚允荻娇喝:“临风,你大胆,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荻儿,我跟哥哥也好久没去镇上玩了,正好搭你的顺风车了,你不介意吧?”莫小牙见这样僵持着不是办法,莫俞衡只在一旁紧攥着拳头不言语,于是只能自己拿主意说道。
“小牙,你别介意,他们……”戚允荻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什么却不知要怎么讲!
“好啦,荻儿!就这么定了,嬷嬷,小五哥哥你们看家就好,我跟哥哥送送荻儿,很快就会回来的!”莫小牙打住戚允荻的话语,又交代了唐嬷嬷几句话,转而对上临风的眼睛:“如此打算,临风侍卫可还满意?”
“好!咱们走!”临风很意外,也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只是对着围着的众人挥挥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荻儿,我跟哥哥做你的马车喽!你不要闲挤呢!”莫小牙拽住莫俞衡一起上了戚允荻的马车!
“小姐,少爷一路小心!”唐嬷嬷深切的嘱咐道。
片刻之后,马车和一骥人马扬长而去!
马车内,戚允荻很忧伤的看着兄妹两人,懊恼之色不言而喻。
“荻儿,我们都是朋友,不要这样子,我还是喜欢你率直可爱的样子!”莫小牙安慰了一下戚允荻。
“俞衡哥哥……”戚允荻应该更在意莫俞衡的态度吧!
莫俞衡努了努嘴巴:“荻儿,以后不可再来水泉村了,如今咱们不管冲哪方面都不再是一路的人,所以……此事之后,勿再打扰了。”
“俞衡哥哥……呜呜……”戚允荻满眼泪花的抱着莫俞衡的胳膊,摇着头哽咽的说不出话。
“哥,你的话干嘛这么绝情?”莫小牙明白其意,但是,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荻儿,我哥是不想拖累了你,我们的罪名是要一辈子跟着我们的,今天你能想着哥哥,千里迢迢的惦记着他,是哥哥的福分,也是我们的幸运,可是,我们不能害了你,荻儿你的生命里应该会有属于你的那份幸福,不要任性了!”莫小牙给戚允荻擦拭着眼泪,并开解道。
“小牙,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啊!如果这次我不这么做,以后都没机会了,呜呜……我爹已经给我说了亲事,我想……我可能以后都不能见到俞衡哥哥了……呜呜……”戚允荻一下扑在莫小牙怀里痛苦道。
莫俞衡别开眼,瞥向一旁,红红的眼眶却欺骗了自己。
莫小牙突然可怜这个姑娘了,单纯可爱的模样却不能拥有自由,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
一路上压抑的感情弥漫整个马车,忧伤的气氛,使莫小牙也对前方的路充满迷茫……
“吁”颠颠簸簸小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
“请小姐下车!”临风站在马车门口开口道。
“荻儿你是大家小姐,来,笑一个!记住以后不管什么事儿都会过去的!”莫小牙重新帮戚允荻整理一下妆容。
“嗯,谢谢你小牙!”戚允荻深深地吸了口气。
几人下了车,原来马车停在了县衙门口。
收拾好心情,一起步入县衙正堂!
正堂里,县太爷正陪着小心,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端坐在椅子上,远远望去,都能感受到周身的冷空气。
临风率先一步抱拳:“临风参见大人,小姐带回来了!”
戚允荻深深地吸了口气,上前行了一礼:“大伯,是荻儿冒失了!让大伯担心了!”
“啪”四角桌子被中年人猛的拍响,气道:“荻儿啊荻儿,你要是出了事,让我怎么跟你爹娘交代?钦差大人的案子到现在凶手都没有找到,万一把你撸了去,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啊!”
戚允荻第一次见大伯生这么大的气,战战兢兢的更害怕了:“大伯,我错了,您别生气了!”
“哼,这件事先放这儿,你们几个是谁?”中年人挥挥手让戚允荻站一旁,指了指莫小牙和莫俞衡道。
“戚国公安好!小子莫俞衡,和家妹莫小牙来拜见戚国公的!”莫俞衡拐着拐杖上前行礼!
“莫俞衡?莫三少?”戚国公并没有太惊讶,想来应该是听说了他们的事情。
“呵呵呵……戚国公,小子和家妹如今已是流犯之身,哪里还有什么莫三少啊?”莫俞衡自嘲的笑笑。
“既然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还行为不检,勾引名门贵女?你可知罪?嗯?”戚国公怒视莫俞衡!
“大伯,跟俞衡哥哥无关,是我相见俞衡哥哥的,您不要追究了!”戚允荻连连上来求情。
“戚国公大人好,你可能误会了,我跟哥哥一直住在水泉村,曾经荻儿的哥哥和我的哥哥是朋友,所以此次荻儿跟戚国公来到朔城,便让荻儿把送给哥哥的东西给捎过来,今个儿,巧了,荻儿带着东西就来了!戚国公,可能荻儿太单纯没能率先禀报给您自己溜出来让您担心了!可是这里头,我哥哥从头至尾都没有勾引高门贵女!又何来什么知罪呢?还请戚国公明查!”莫小牙轻笑的解释道。
“好个丫头,好个伶牙俐齿呀?叫什么名字?”戚国公不得不正视的看向莫小牙。
“嘿嘿……回戚国公的话,我是莫小牙!”莫小牙答到!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可惜了!”戚国公打量了一番后摇着头道
“戚国公,没什么可惜的!人各有志,开心就好!嘿嘿……不知戚国公可否将此事就此打住呢?”。莫小牙觉得如此踢皮球也不是个办法!
“哼!打住?怎么打住!荻儿不见了,弄得整个朔州人仰马翻,怎能草草了事?”戚国公明显不想如此打住。
“戚国公,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是,把我妹妹放了,她与此事无关!”莫俞衡最烦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索性破罐破摔!
“哥,住嘴!”莫小牙看着这样的哥哥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又很暖和。
“俞衡哥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的,大伯,我马上跟您回去,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求您放了俞衡哥哥吧!”戚允荻没想到大伯如此刁难,跪求道。
“你发誓?!”戚国公瞪着戚允荻一字一字的问道!
“荻儿?”莫小牙并不想戚允荻就此跟哥哥断了联系!
“我……我戚允荻……发誓,以后永不再与……与莫俞衡相见……”戚允荻信誓旦旦的举起手来,哽咽的起誓道。
“好,今个儿我就听了侄女儿的誓言,放你们一码,但是,你们可要记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攀龙附凤,摆脱流民的身份!莫要害了更多的无辜之人啊!走吧,荻儿……”戚国公起身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众人,最后袖子一甩离开了正厅!
“小姐请……”临风欠欠的上前请道。
戚允荻被明心扶起来,路过莫俞衡和莫小牙,停顿了一下:“俞衡哥哥,小牙我走了!……永不相见!”
戚允荻哭泣的一个转身跑远了……
目送着离去的小人,莫小牙不知道这一别,是否真的此去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