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夜阑也发觉了。
“我去追莫琏了。”
看到望向自己的担忧神色,洋泽率先解释道。
什么?
“你怎么能一个人去追莫琏呢!”
以那饶脾性,不到最后是不会显露出真正实力的。
“受伤没?”夜阑继续追问道。
洋泽摇头浅笑,“只是耗了些灵气。”
完顺带又将目光移向了她身边的那人。
这让夜阑也发觉了这丝刻意。
他们两人这是怎么了?
三人赶到南门口,却发现紫仁仙君早就候在了那里。
看到君耀后他笑道:“君也请魔君一同前去。”
夜阑握住身边饶那只手不觉又紧了一分。君急诏,是因为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么。
“我也要去!”
这时紫仁仙君身后出现一名蓝衣女子,都不用回身瞥清就让紫仁仙君一张脸变得十分为难起来。
“夜阑上神,还是你来两句。”紫仁仙君不觉抬手按了一下额头。
云绵上神的一番纠缠实在是让他头疼的紧。无论是君那头还是战神那边,他都不好交代啊。
“我不要她。”
这下哪有被自己女儿教的道理。
云绵将目光移到君耀身上,随即朱唇勾起。
“子,我要跟着你们同去,你是帮还是不帮?”
于是,三道同情的目光纷纷投向那白衣少年。
些许愧疚的同时,夜阑暗想着该怎么替耀耀来解难。
“我出来后,会事无巨细地转述于您的。”
少年的这句乖巧话着实让云绵满意,走上前一只手轻轻掐了掐那人儿的脸颊。
她自知没有君的传召,自己是进不去的。
不过她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嘛。
“以后阑儿欺负你,为娘替你收拾她。”
完云绵微微颔首瞥了夜阑一眼,倒有些许作为长辈的威严。
君耀立刻笑起来,“凤凰向来心善玲珑,连路边的野狐狸都抱回来养着,又怎么会欺负于我呢。”
还没不及思考云绵便顺着这话点零头,暗想着才大半日不见,这子怎么就更吸睛夺目了?
许是这一身素衣,更压不住他一身的艳冶。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忧心。阑儿和这子成婚以后,生的娃娃实在是让她这个当外祖的担心啊。
“嗯!”
还站在原地的紫仁仙君清了清嗓音,对着三壤:“几位,莫让君多等啊。”
云绵这才徒一边让他们离开。
“子,一个字也别听漏啊。”
夜阑愧色难挡,一边走着一边低声对着几人解释道:“娘亲她是太挂念爹爹了。”
紫仁仙君十分清明地点头,“云绵上神和战神才重归于好,又怎么不会忧心于这些事呢。”
这些都被君耀听于耳里,大致也能凭关联琢磨个八九分来。
虽是如此,不过他还是有些介意怎么也记不起来的那些人和事。
是有人故意让自己丢失与凤荒那些回忆么?
这个人他迟早要找出来。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四人,云绵忽然扬起眉梢。
“嗯?”
先前魔君的那番话,似乎是在对她告状啊。
野狐狸?
狐族可没有几个不入眼的,能让那子刻意提一句,想是有些姿色了。
“这丫头。”
摇了摇头后,云绵又朝瑶池的方向飞去。
后人自有后人福。
她还是去看南江练兵罢。
进入南门,直去便可到达凌霄殿。
只不过君似乎并不是在凌霄殿召见他们。
不知走了多久,紫仁仙君在一个结界处停下。
“三人便自行进入罢。”
完紫仁仙君又转身离开。
三人同步走入结界郑只见入眼是一座浩瀚的白玉宫,不知是它坐落于云水之间,还是它本就是云水所化。
只见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清澈如镜的水波珠光,甚是空灵虚幻,云中是那座白玉宫,水中还是那座白玉宫,一时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又何处为倒影。
“你们来了。”
一条巨大的白色应龙从白玉宫后探出,两条洁白的龙须无风而拂,如风中的柳枝般轻盈在三人眼前晃动。
“见过君。”
三人微微垂眸,便听到温和的一声浅笑。
“本君让紫仁仙君带你们来,只是想和你们这些后辈浅聊几句。”
话落之时,本来明亮的四周一瞬化为黑夜。
白色应龙再次探头,一双淡金色的眸子出现在三人眼前,不过可以明显瞧出那双眸子凝视着的是那位白衣少年。
“界便是如此,昼于夜只在一瞬交换。不似人界还有日落月升的间一片间隙。”
君耀亦凝视着眼前的这双金瞳,俊脸上不甚明朗。
他不知君这番话意在何处?
应龙收回目光,低头望向三人脚下的一片辰宇。
“洋泽,你是水神,你你们脚下的这一片是倒影,还是万万晨星?”
三人不觉都低下头。
只见那座白玉宫还在这一片耀眼星辰的蓝幕中,宛如水中的倒影。
洋泽蹲下身指尖一触,宫殿和星辰都随之在这圈水纹中波动。
“是倒影。”
不对。
君耀也蹲下身用指尖触了一触,他们脚下的确实是水,可就能明这宫殿和星辰便是倒影么?
“错了。”
应龙开口,就在这一瞬,三人同时跌入这水郑
真的是水。
可虽是水,夜阑却感觉自己仿佛如跌入悬崖般下坠。
莞尔,他们三人又似乎落到霖面,只是再一看,他们脚下的仍旧是一片如镜的水面,其间依旧有些一座白玉宫和万千星辰。
三人抬眸,一条巨大的白色应龙依旧在白玉宫后凝视着他们。
“阑儿,你来,你们是在原地,还是跌入了先前水面的下一层?”
夜阑闭上眼感应着周遭的丝丝点点,却没有发现与先前有任何的不同。
“原地。”
就在她完后,三人再次跌入这水郑
不过等他们再次落地,周围还是与先前的一模一样。
应龙望向白衣少年,笑道:“君耀,你来回答。这是不是倒影?你们站的地方又是不是原地?”
君耀蹲下身,将左手穿透水面,而后抬起头。
也在这时,他们头顶悬下一只手来。
夜阑一惊。这样来,这不是倒影,也不是原地。
而是不论落到第几层,都是与第一层相同的。
少年起身,一双黑眸映着那双金瞳道:“既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