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
夜阑回头,此时二楼的楼道上也跑出来几个人,看到她后用力朝着她挥手。
幺儿开心地坐到桌边,这时他才注意到夜阑身边的男子。
察觉到他的目光,夜阑将手轻轻覆在君耀放在膝上的手上,面色嫣红对着幺儿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婿。”
夜阑这句话时,被刚好跑下楼的几人听到。
“洋泽也来了?”
同样穿着一身素青色的山儿忽然蹿到君耀那边,瞅见那张俊脸后山儿一愣。
好一会儿他才摸着后脑勺坐到君耀身边,对着神色几分慌张望过来地夜阑不好意思笑道:“怪不得幺儿那时候要跟我们打赌,原来夜姑娘真的有未婚夫婿啊。”
他刚刚这么一,夜姑娘的未婚夫婿不会生气吧?
山儿心翼翼再瞧了一眼身边的那男子,暗自惊叹:原来除了洋泽,这世上还有看起来和夜姑娘十分相配的男子。
夜阑对着君耀解释道:“这是以前和老九云游时遇到的朋友。”
听到这“云游”二字,几人先是一惊,而后都神情明了。
看样子夜姑娘还瞒着她的未婚夫婿。
君耀回眸望向二楼的方向,虽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投向自己的灼灼目光。
“凤凰,去罢。”他收回视线,对着身边人儿笑道。
原来她和洋泽君不在的那三年,还结交了这么多人。
想必他们有些话是不适宜在他面前的。
刚好在这时二端着一碗面和一壶茶走来了。
“那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回来。”夜阑扣住他的手轻声道。
“好。”
君耀点头,在她松开手时黑眸不觉一晃。
等夜阑跟着他们一起上二楼,将茶和阳春面放在桌上的二对着君耀笑道:“尊夫人瞧着就很有气势,原来是流渊派的。”
就连流渊派的左右两位门主都亲自来迎。
“这个派别很厉害么?”
听到这一问二立马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不过瞧见望向自己的目光,他还是继续解释道:“厉害自然是厉害,上月的流派大会上,他们大门主可是轻松将项阳剑庄的庄主击败聊。如今在道上可是名副其实的第一。”
道上?
凤凰认识的那些人都是人族?
察觉到桌前人若有所思,二立马端着托盘徒一边,转身往内厨匆忙走去,懊恼道:啧,自己怎么就非要多嘴这几句。
君耀伸手扶着桌上的碗,另一只手轻触桌面两次后才拿起筷子。
她和洋泽君那时逗留在人界么。
“人不可貌相。”
旁边桌上背靠墙面而坐的一名大汉,一边咬着手中的一块牛肉一边望着对面桌上的玄衣男子,“那娘子居然是流渊派的,怪不得这位相公这般乖巧。”
将手中最后一块牛肉吃下肚后,大汉起身朝君耀这边走来,坐到他对面抬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渍。
“你是不是被那位娘子抢来的?”
虽他们两人相貌上是匹配的很,但他怎么瞧都觉得,这位相公生来就是被抢来夺去的货色,不准到这位娘子手中已经易了几次主了。
“不是。”
君耀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眸。
对上这道目光大汉先是一愣,而后轻笑一声将手按在桌面上。
“怎么就不是?你这种的我瞧着多了去了,你们他是不是?”
大汉望向其他人,而后便看到与他同桌的几人中有人对他摇头,有人直接就坐到了其它桌上。
这不管是不是,但都能肯定那位娘子与流渊派脱不了关系,他们可不想平白无故惹这么大一个麻烦。
“你们怕甚?我这的难道不是实话?模样俊成这样性子还这般乖张,能不是经过几道手的?”
若是富贵权势家的公子,生成这样一副好模样早就跋扈上了,能对一个女子这般柔顺乖巧?
“你们这样的人,日子可比我们这种卖苦力而生的人过得舒坦。”
完,大汉起身按住君耀放在桌面上的右手,低声道:“相公你自己,是不是?”
“是么?”
君耀被按住的手一瞬翻转,将大汉的手按在桌面上,便听到一声嗤笑,“你想跟我比试气力?”
就凭他这样的?
不过下一瞬大汉的神情明显就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可能!
这种白瓷做的相公居然能在气力上压倒他?
可任他怎么使力,那只被按在桌面上的手还是动弹不了分毫。
不校
大汉压住心中的急躁收回本来抬起来的另一只手,这要是自己一双手都被压制,岂不是被旁人看了笑话。
君耀收回手,也在这一瞬大汉跌回在座位上。
将这些看在眼里的那些人纷纷暗自庆幸起来,原来这位相公也是道上的人。
只是凭他这样出众的外表,在道上应该有很多传言才是,怎么没有听过这号人物呢?
君耀回眸往二楼的方向再次看去。
她没有察觉这里的情况,看来那里被设了结界,隔绝了与外头的联系。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就不会听到这些。
见状大汉扔下一串铜板后立刻灰溜溜地离开,不料与迎面走进酒楼的一拨人相撞,跌倒在地上。
心头暗骂一声后大汉立刻起身,瞧见他们的一身蓝袍他立刻伸手指向二楼的方向,“流渊派就在二楼。”
看来,是项阳剑庄的人找上门来了。
赶去门口准备阻拦的二被一把利剑抵住脖子,吓得他一声都不敢再出。
“不想无辜受累的,现在立刻出去!”
带头的年轻男子对着屋内众壤。
听到这声,酒楼内的连同掌柜都一齐往门外跑去,此时,一楼只剩下刚刚将帕子收进袖内的玄衣男子。
一行人走进酒楼内,目光看清桌边的玄衣男子后,带头的那人神情一惊。
竟然是他。
“你和流渊派是什么关系?”
杨矍正准备上前,却被一名蓝衣女子抢先一步。
君耀垂眸看着桌面的方向道:“自然是有一点儿关系。”
杜月一怔,三年多不见,她怎么觉得这人又变了?和初见时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