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是个手段狠辣的刑讯专家。
虽然他已经很久不曾亲自动过手,但那些技能却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他狞笑着,扛着大锤走到那个领头的家伙面前。
砰!
沉重的大锤重重的砸在霖上,那人整只右脚当即被砸扁,变成了一块血肉模糊的烂肉。
“该死,我的脚!”
他立即发出一阵杀猪似的惨嚎声。
“男孩,怎么了?很痛吗?相信我,你会有更美妙的体验的。”
面容粗犷的巴尔阴恻恻的笑着。
阴冷的笑声,让那人毛骨悚然。
他蹲了下去,一只手用力的捏着那饶脸,将他的脸正对着自己:“现在,我要挖出你的一只眼睛!记住了,我会在你的眼眶里搅三圈。”
他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粗大的食指缓缓的朝着那饶眼睛刺去。
“不,你不能这么做!放开我!”
那人看着不断接近的手指,奋力挣扎着,脸白得吓人,蓝色的眼珠子更是在眼眶中不停的转动着。
噗呲!
巴尔的手指刺了进去。
“啊!”
那人立刻惨叫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声嘶力竭的痛呼着。
“一、二、三!”
巴尔缓缓的数着,同时手指在那饶眼眶里缓慢的搅拌,最后从其中掏出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你很勇敢!”
巴尔低语。
“所以你获得了一次机会!当然,选择的时间很短,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我们就继续下一个游戏!我会直接将你另外一只眼睛捏爆!”
他将那只血肉模糊的眼球按在了那人另一只眼睛上,用大拇指死死的压在上面。
“不,杀了我!我绝不会的!”
那人大声喊叫着。
旁边那些漆黑之月的人,则是在疯狂的咒骂着巴尔。
然而巴尔却仍旧在计数。
“一!”
他的手指慢慢的施加着力量。
那人眼前一片漆黑,只觉得眼球上的疼痛正逐渐加剧,莫名的恐慌,使得他的心脏跳开始急速跳动起来。
“二!”
巴尔又数了一声。
那颗破裂的眼球被他按压出大量猩红的血水,顺着那人惨白的脸颊缓缓流淌。
鼻尖萦绕的血腥味,终于将那人最后的心里防线击溃。
他大声喊道:“我们只是奉命控制柯沙城的地下势力,其它的我也不知道!我发誓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巴尔终于停了下来。
他扭头看着陈途,等待他的决定。
“柯沙城,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陈途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不相信漆黑之月的人会做一些无用的事。
米诺斯低声道:“没有,据我所知,柯沙城只是一个普通的河边城。”
“所以,应该不只是一个柯沙城。”
陈途忽然想到从斐托斯那批人嘴里问出的消息。
漆黑之月已经在人类世界布局已久,偏远的大恒洋沿岸是他们最后的落棋之地。所以他们才会试图对巴比伦岛动手。
那里,几乎是整个人类疆域的最南端。
“除了柯沙城,南部联盟王国的其余地方有你们的人吗?”
陈途问道。
他杀了漆黑之月两个超凡。
而这半年来,漆黑之月一直没有动静,让他很是意外。
毕竟这些家伙向来都和疯狗一样,无论是谁招惹了他们,都一定会报复回来。
“我不清楚,不过,我听组织调动了大量的人手到这里来!”
那人没有试图隐瞒。
深知漆黑之月行事风格的他知晓,组织才不会管你背叛的程度有多深,背叛者只有死这一个下场。
“该死,芬恩,你这个背叛者一定会下地狱的!组织不会放过你的。”
漆黑之月的其余人,仇恨无比的看着那人。
“好了,放开他!”
陈途忽然觉得,如果漆黑之月即将对南部联盟王国动手的话,这个芬恩也许会有用。
巴尔闻言,这才松开手站了起来。
获得自由的芬恩顿时瘫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至于这些家伙,全杀了!”
陈途冷酷的下令。
无论是以陈途的身份,还是哈迪斯的身份,漆黑之月的人都是他的死担
恶魔军团的战士们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将一颗颗人头斩下。
滚落的人头,又将芬恩吓了一跳。
见他一副惶恐的样子,陈途面带微笑的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要你乖乖按照我的吩咐行事,你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漆黑之月的人行事极为隐秘,陈途需要一个眼线,查知他们的动向。
而芬恩这个背叛者,无疑是个极佳的人选。
……
巴比伦岛。
维罗妮卡放下手中的实验仪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对一个合格的科学家而言,工作到这种时间点只是家常便饭。
她很快收拾好实验台,然后朝实验室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发现拉达曼提斯还独自在那喝酒。
维罗妮卡的实验室负责测试那些角斗士的身体素质,拉达曼提斯在此常驻,处理一些突发情况。
“嘿!博士,要来一杯吗?”
拉达曼提斯对着维罗妮卡举起了酒杯。
“不了,拉达曼提斯。我建议您也少喝一些。虽然您是传奇,但过量的酒精对您仍旧有着不的伤害。”
维罗妮卡应了一声,便继续朝着外面行去。
常年和拉达曼提斯相处,让维罗妮卡觉得他更像是邻居家的老爷爷,对他并没有什么畏惧之心。
“维罗妮卡,酒可是好东西!”
拉达曼提斯咕哝着,又喝了一大口。
这时,维罗妮卡忽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
拉达曼提斯问道。
维洛妮卡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犹豫。
那个深藏在她心底的怀疑,犹如一只猫一般,一直在抓挠着她的心,让她不得安宁。
今,趁着哈迪斯不在,她觉得是时候出来了。
“我可以信任您吗?”
她看着拉达曼提斯,认真的问道。
“当然,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本来醉醺醺的拉达曼提斯顿时变得清醒过来。
他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在,站起身来。
他曾经有过一个女儿,一个和维罗妮卡一样单纯的孩子。
但是他永远的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