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羽舟满意的点头,偏头附耳在他身旁了起来。
白玉棠听着,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待温羽舟完,白玉棠立刻笑出了声。
“公主真是足智多谋,玉棠佩服。”白玉棠挺严,拍马屁似得夸了温羽舟一通。
温羽舟身为公主,非常享受这种别人奉承的滋味,满意的点零头。
看来救了这个丧家之犬,还是有些作用的,总比没救好。
她冷笑了几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做。”完,走了。
待温羽舟身影完全不见,白玉棠这才直起身子,拍了拍刚刚被触碰过的肩膀。
脸上闪过厌恶的神色,一闪而逝,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哼,白家,你们等着瞧吧。”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也要毁了你们!
他现如今沦为这般模样,根本不能上皇商翘楚的殿堂,他已经不配了。
凭什么白家要辉煌这么久?他们白家旁支就要变成这样?在角落里苟且偷生?
白家既是边疆征战,也是皇商世家,根本不给他们留一点活路。
现如今好了吧?被反噬了吧?
他们白家,这一次,绝对爬不起来了!
景南禾带着她,来到了一间世外桃源般的房子。
这里枫叶瑟瑟,风一吹过,便看见那些如画的叶子徐徐落下,宛如一个绝世佳人即将降临。
“这里真美。”倾城张开双手,不由的赞叹了一句。
景南禾听罢,眸子眯了眯,怅然道“以前…我就想带你来了…”
他声音很轻,但是倾城还是听见了,这似乎…是在怀念以前,也像是在感慨当下,也似乎在缅怀自己。
倾城心脏猛然的抽痛一下,她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些画面,一些属于她和景南禾的画面。
不过似乎有些惨烈…
虐心…
她看到…
她被他罚跪那是在一个宅子里,他身边还站着两个女子,还有一个男子。
他们都在她前面,他的面容有些狠绝,似乎也想看她下跪。
然而却在关键时刻被南柒救了下来,他不知道,只要她跪下去…她就会丧命。
还有一个画面,是他和一个女子站在那里,旁边围着很多人,似乎都在夸他们郎才女貌,造地设。
而她站在角落里,眼里泛着泪花,看着他们。
她的身旁,站着南柒,那时的南柒,不像今日这般心有羁绊,似乎是事事洒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还有一个画面…
他与她在一间屋子里,一个美丽的女子带人冲了进来,但是他却让她离开了。
在离开的时候,她还受了重伤。
被女子的人给射中了箭,而南柒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似乎早已经是命中注定。
于是她的心里,彻底对他失望了。
景南禾叫了她几句,却没有回应他,他立刻抬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
却被她一手挥开了,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卿卿…你怎么了?”景南禾茫然的看着她,刚刚还不是好好的吗?
倾城冷冽的眸子骤然一缩,抬头猛然看着他,似乎是审讯,也似乎是探究。
景南禾也抬眸看着她,深邃的眸子似乎是一潭死水,平静的让人生疑。
但是倾城却怎么也不能透过他得眼睛看到他的心里。
“你怎么了?”他还是那句话,有些担忧的问她,也仅仅是担忧。
倾城听罢,立刻收回目光,轻声咳了一句,微微低头,没有话,也不去看他。
“你想起来了?”聪明如他,立刻便点破了倾城的动作。
倾城没有动作,也没有与他对视,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你看着我。”景南禾抬手,抓着她的双肩,强迫她与他对视。
景南禾定定的看着她,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想起来的是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我一直都是爱你的,从未有过二心。”
“呵…”倾城冷笑一声,似乎听到了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中透露着苦涩,也透露着无可奈何。
“对啊,你是爱我的,就凭这个?想让我原谅你?”倾城看着他的脸,直摇头,缓缓后退,眼泪从眼角流出。
她也不知为何,就突然的很悲伤很悲伤,纵使没有记起来她与景南禾以前她多么相爱。
“卿卿!”景南禾看着她喊了出来,似乎要将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喊出来。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的心,都是不变的。”
“你是不是记起来了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伤害你的事?那些并非我本意…?你要相信我。”
他似乎是通晓读心术一般,她心里想的东西,多数都被他了出来,还包括了她脑海中回忆出来的。
“并非本意?莫非还有人逼着你做?是锦绣?还是谁?”倾城轻蔑的语气传了出来,看着他的眼里满满探究。
景南禾立刻抿着嘴,没有话了,他该什么呢?
“呵”倾城眸子微抬,露出了不属于倾城的凌冽之意,反而有了几分死城大战时候白卿卿的气息。
“其实,你心里也知晓这些事,只不过非做不可罢了,想必…你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罢了。”
倾城对他挑眉,出来的话,似乎像是一把刀一样在景南禾心头上凌迟。
景南禾心猛然抽痛,他有些慌乱的看着倾城,她都知道?原来她都知道吗?
当初他确实觉着只要计划完成了,牺牲一下他们的感情,是完全没问题的,可是谁知道这对她的打击竟然如此之大?
“如何?现如今你满意了?你的计划完成了,我那时候也仍旧爱着你,以为你们葬身火海,让我内疚了很久很久很久。”
她自嘲的笑了笑,停顿一下又继续了起来“甚至…甚至我都有想要和你们一起死的想法,到头来发现你们没有死,本以为就这样就挺好的了?但是你呢!”
她的声音骤然变大“你选择留下来…留在了鬼崖谷,与锦绣成婚!”完,她似乎很释然的,松了一口气。
景南禾张了张嘴,叹了口气“那是因为,我想着能将那玉石拿到手,这样的话…你的死城战役…便会成功了一大半。”
他轻声着,似乎是在为自己辩解。